我通過曹妮這句話,迅速提煉出了兩個真相:第一,曹妮是碧游宮的人;第二,這個帥比道長,真的是老逗比說的那個吳道長!
就他?年紀輕輕的,配的上華夏大地唯一能為我解惑之人的光榮稱號?我依舊表示懷疑!
曹妮進來,對我們笑了笑,湊到帥比道長耳邊說了一句什么,帥比哈哈大笑,看著我,深深點了點頭:“同道中人啊,兄弟!”
草,這個曹妮應(yīng)該也知道我是男人的事情,剛才肯定是把我在山下泡她的事情跟她師兄講了!
在場的都是年輕人,而且是知道我老底的年輕人,我也沒那么拘謹了,下了高腳椅,走到帥比面前:“哥,幫幫兄弟,這特么怎么整。
“別說,變得還蠻好看的!”帥比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最后把視線放在了我的胸脯上,伸手掐了掐,“挺有料!”
“草……你能不能正經(jīng)點!”對于一個明知我是男人,還調(diào)戲我的男人,我是不會在意的,他長得這么帥,又這么逗比,肯定不搞基。
“好吧。說點正經(jīng)的,你現(xiàn)在的問題,很嚴重,但是只能靠你自己去解決!”帥比道士收回咸豬手,認真地說。
“別說廢話行么……怎么解決?”
“找到一個小腹印有火焰標記的人!”
“這我知道,一直在找,她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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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待貧道掐指算算,”帥比道長閉起眼睛,捏起菊花指,“在你變身方圓百里之內(nèi)!”
這特么不還是廢話么!百里之內(nèi),把整個城市都包含進去了,幾百萬人口,我上哪兒找去!
“能再具體一點么,道長?”
“再具體么,讓我開天眼看上一看……”帥比把眼睛閉緊了一些,手指的姿勢換了個花樣。
“師兄,不要,太危險了!”曹妮馬上把帥比道士的手指打散開。
危險?難道會被雷劈么?動動手指危險個毛線啊!
“沒事,兩年陽壽而已!睅洷鹊朗靠戳丝床苣,擺了擺手,又閉上了眼鏡,捻起手指。
兩年陽壽是什么意思……我正納悶,只覺得天毫無征兆地陰沉了下來!跟上次在東山暴雨來臨的時候有點像,外面竹林呼嘯,室內(nèi)氣溫驟降,凍得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是在作法!
再看那帥比道士,面色冷峻,全身都在顫抖,坐的椅子嘎嘎作響,頭頂上方,有一朵藍色祥云,波譎云詭,快速翻滾!
“嘭”的一聲,整個空間都震蕩了一下,帥比道士睜開眼,手指忽地扎開,一口鮮血噴出去好遠!
“師兄!”
“道長!”
五分鐘過后,一切恢復(fù)了平靜,只不過帥比道士還在不時地吐血。
“沒事,我以前被一好友的寵物誤傷過一次,被砸的不輕,砸出內(nèi)傷來了,一運氣就發(fā)作,沒事的!睅洷鹊朗坎亮瞬磷旖堑难,從褲子口袋里摸出半包軟中華,我趕緊掏出打火機給他點著。
寵物?誤傷?什么流弊的寵物!
帥比道士抽了兩口,面色稍微紅潤了些,剛才曹妮一直在對他進行急救,我都沒敢插嘴問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道長……那?”我試探道。
“那家伙就潛伏在你身邊,忽遠忽近,她會切換不同的形態(tài),唯一不變的就是那抹火焰印記,她就是你要找的答案。我只能告訴你這么多了!睅洷鹊朗可钗艘豢跉庹f。
“到底是什么人?”我問。
“人?哈,不是人!闭f完,帥比又閉上眼睛,一動不動,似在運氣休息,指尖青煙直上,這是結(jié)束的意思么?我看了看曹妮,曹妮示意我們跟她出去。
外面的天空已經(jīng)恢復(fù)了晴朗,微風(fēng)拂過,涼意尚存。
“我們只能幫你們到這里,師兄為了幫你尋找,被那東西反噬的不輕,恐怕三年之內(nèi)都無法下山!辈苣萦挠牡刈ブ业氖终f,“以后,恐怕真的靠你自己,那兩盒遼參,關(guān)鍵時刻可以救命!保重,哥哥!
對于明知道我是男人,還主動拉著我的手說知心話的美女來說,我還是非常感動的,便踮起腳尖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后會有期,如果我有命活著,會回來找你的!”
“后會有期!”曹妮和我依依惜別,一直目送我們出了宮門。
悵然下山,雖然收獲不是很大,但卻依舊很震撼!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駭人道法這種東西,以前覺得道法就是算算命,畫畫符呢!
現(xiàn)在回想起來,夏道長手指捏捏,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指訣吧,我以前看過一個小說里有描述過,捏出正確的指訣,就能獲得通天之術(shù)!
我捏了捏,沒什么感覺。
上車原路返回,一路舟車勞頓,于次日傍晚回到了青鳥,跟李媽媽和大姐匯報了此次東北之行的情況。當然,為避免她們過分擔心,我把夏帥比捧得很高,說已經(jīng)幫我破解的差不多了,很快就會變身回來,然后恢復(fù)正常。
她們居然信了,還說以后要組團去答謝夏道長。我就怕劉依依被那個帥比給迷住,雖然他道法通天,但總覺得這個人色瞇瞇的!
第二天,返校,以后得留意身邊的一切,夏帥比說拿東西會變化,如果路邊突然多出來一個垃圾桶或者小狗小貓的,興許就是那個家伙!
是不是逮著它我就能變身回來呢?不知道,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必須得找到它!
送小珊回學(xué)校之后,我去了姚娜娜那里,進門之后,她不在家,給她打電話,媽蛋的,居然跟劉耀約會去了!
我特么也不知道是到底是吃他們倆誰的醋,心里總覺得不太得勁!我是來還她內(nèi)褲的,本想還了就走,一氣之下,我打開冰箱,拿出食材開始自己鼓搗晚飯。
做完一桌豐盛的菜肴,抽煙等姚娜娜回來,怎么感覺自己像個怨婦一樣!
沒到五點她就回來了,進門看到滿桌的飯菜,狠狠嗅了一鼻子,說好香啊!
“上哪兒約去了,看電影了?”我又問。
“沒,還在那咖啡廳,又聊了一會兒!
“沒別的活動?”我繼續(xù)追問,姚娜娜終于發(fā)現(xiàn)我不對勁,捏起我的臉蛋。
“怎么啦,吃醋啦?”
“我才沒有!”我辯解道。
“沒關(guān)系,我不會跟你搶劉耀的,我對他沒感覺,只是覺得他談吐不錯,喜歡交這個朋友!
“哼!”我別過臉去,“我才不喜歡他呢,我是不開心你跟他在一起!”
“別生氣啦,格格,我是你滴!”說著,姚娜娜把我臉扭過來對著我嘴巴就親了一口!
我呆呆地看著姚娜娜,完全窒息了!
娜娜卻一副滿不在意的樣子,拿起筷子開始席卷餐桌。
“嗯,這個好吃,這個也好吃!這個更好吃!”
晚飯之后,姚娜娜說要去逛夜市,我說你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今晚你別走了哦,我還想你抱著我睡!”姚娜娜撒嬌道,我渾身一個激靈,木然點了點頭。
不行,我得洗個澡冷靜一下!
洗完澡,姚娜娜回來了,說外面霧霾太大。
睡覺還太早,總得干點什么,姚娜娜說把燈關(guān)掉,看恐怖片!
“要不……”我建議道,“咱們看點……那種片兒?”
姚娜娜看著我,驚訝地睜大眼睛:“你看過……那種片?”
我緩緩點了點頭。
“……我沒看過,看看也好啊!币δ饶韧塘讼驴谒鹧b鎮(zhèn)定地說。
我駕輕就熟地輸入一個牢記于心的網(wǎng)址(雖然在不斷更新變幻,但我總能找到它,噢耶!),去除廣告,挑選了一部口味很比較輕的島國片播放,這也是一門藝術(shù),得由淺入深,慢慢熏陶才行!
“!流那么多?”姚娜娜捂著嘴,不敢相信地盯著屏幕。
我也吞了吞口水,想加快進度,卻被她制止了,她說要看全過程。
“我感覺有點熱……”
“熱就脫唄!蔽野咽稚煜蛄怂乃乱骂I(lǐng),四目相對,她閉上了眼睛……
一個小時之后。
“格格,你要是個男生就好了,我肯定會嫁給你的!”
“哼哼。”我冷地笑了笑,心中暗喜。
“我一直喜歡女生!”我非?隙ǖ卣f。
“可是我……”
“沒關(guān)系,你還是喜歡男生比較好。如果有一天,
“格格,你真好!蹦饶葢猩⒌叵崎_被子,赤果果地下床,騎坐在了我腿上。
“哼哼!蔽铱粗男“淄,心中卻感慨萬分,力!不!從!心!。
“再來一次?”我調(diào)戲她道。
“來唄,誰怕誰啊?”
……
第二天早上,我說得回學(xué)校上課去了,總膩在一起不好,情人也要有距離感,娜娜疲憊得不行,說要睡一整天。
我下樓買了早點,又送上去,才悄然離開。
回到學(xué)校,正好在門口遇到取快遞的王沫萱。
“呀,格格,你嘴巴怎么了?”
“嗯?”我摸了摸嘴唇,臥槽,怪不得一直覺得怪怪的,腫起來好大!
“沒事,昨晚麻辣燙吃多了,你們上午沒課?”
“沒有啊,我新買的籃球鞋到了,準備去練練籃球!
“籃球,你女孩子家家的打毛籃球。 蔽倚Φ,又特么忘了自己身份了!
“沒辦法啊,新生杯女子籃球賽,我們年級組長非要我上場!”
等等!新生杯女子籃球賽?我馬上給小珊打電話咨詢此事,小珊說確實有,我問咱們學(xué)院的籃球隊人滿了沒有,小珊是年級學(xué)生會的人,應(yīng)該知道這事兒。
“正愁湊不夠人數(shù)呢,哎?哥哥,你可以上的呀!”
我當然可以上,我特么可是我們學(xué)院男子籃球隊的主力控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