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你別偷換概念,他是你的客人!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看好了,我的宣傳單里夾的是你家名片!被歐陽洗腦來的人,就算是和咱們結(jié)緣了,咱們是在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了?!?br/>
古諾晃著手里的老土名片,玖雅只得認(rèn)命,自己這是被這個叫歐陽晴天的人算計了嗎?
“說!你家里誰死了?”玖雅深吸一口氣,對著顧宇默大吼。
“你小點聲,回頭你再把他嚇醒了,我這狐媚之術(shù)就白用了?!惫胖Z捂著耳朵抗議。
“好好,我小點聲?!本裂欧瓊€白眼,柔聲細(xì)語的問顧宇默“默少您家里死人了嗎?”
“沒有?!鳖櫽钅魷恼f著,一字一頓像個機(jī)器人。
“那你遇到妖精了?”
“沒有。”
“那你從哪里看來的,這么多稀奇古怪的,有錢人生活方式?”
“某江,某紅,某云,某點,那些不花錢的免費總裁?!?br/>
“真難為你了,就你這條件沒跑去看盜版就很不容易了?!本裂磐榈呐呐念櫽钅募绨颉?br/>
“咳咳,你還說我,你也跑題了好不好!”古諾將電話簿扔到桌子上提醒玖雅。
“那你找到歐陽電話了?”
“找到了,馬上就要知道這個人,是那里出問題了?!?br/>
古諾拿出手機(jī),按了號碼,開了擴(kuò)音,電話接通了。
“古老板,你還能想起我來,今年的生意錢準(zhǔn)備給我結(jié)了嗎?”一個盛氣凌人的女聲,應(yīng)該是和秦翎一個類型的,隔著手機(jī)都能感受到御姐的氣息。
“先說這顧宇默怎么回事?”
“你不給我發(fā)工資,還問我他怎么回事,邊角料任務(wù),挺可憐一孩子,就替你接了,言情看多了,跑去玩漂流瓶?!?br/>
“這都哪跟哪?你們在說什么暗語,我完全聽不懂?!本裂判÷晢柟胖Z。
“呦,姜家繼承人也在呢,久仰久仰,一直沒機(jī)會去問你要錢?!?br/>
“久仰不敢當(dāng),你能稍微解釋一下,你為什么會替我家發(fā)名片嗎?”玖雅完全就是個局外人,不懂歐陽存在的意義。
“我做這行二十年了,你是第一個問這么無意義問題的人,你太姑奶奶什么都沒教過你嗎?例如你們家能通靈,封印什么的?!?br/>
“不懂,算了,你先解釋顧宇默的事,回頭再解釋,你和我太姑奶奶什么關(guān)系吧?!?br/>
“古諾!這真的是姜家繼承人嗎?還能更蠢一點嗎?就沒人教她要路見不平多管閑事嗎?”歐陽晴天被玖雅的無知氣到了,對著古諾發(fā)火。
“她一個替代品,要什么多管閑事,你要想抱怨找姜百味去,問問她為什么要逃避責(zé)任,弄個假的來騙祖宗?!?br/>
“你們能不吵了嗎?我怎么覺得你們兩個是在為我吵架?”玖雅聽出兩個人你來我往的語氣不對勁,似乎是在為自己爭吵。
“我們不是在吵架,是在據(jù)理力爭!”兩個人居然很有默契的同時開口。
“你們兩個該不會曾經(jīng)是戀人吧?”
“不是!”又是異口同聲。
“那咱們說說顧宇默行不?”
“不行!”又是同時開口。
“那你們繼續(xù)據(jù)理力爭,我自己問他?!本裂欧艞壛耍@兩個人之間絕對有故事,還是那種不足為外人道也的故事!
“默少,誰給你的傳單?”玖雅只能從顧宇默身上找答案了。
“一個女人?!鳖櫽钅倪@個答案,讓玖雅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歐陽晴天是女的,自己這完全是在明知故問。
“你和漂流瓶是怎么回事?”玖雅心想,這個問題總不會再問出,自己知道的答案了吧。
“有個女孩……”顧宇默停了,無神的眼睛突然有了光澤,摸著頭,愣愣的看著玖雅。
“我是要跟你說什么嗎?”
“漂流瓶,女孩,你為什么要過有錢人的生活?”
“唉,剛才跟做夢似的,怎么什么都跟你說了?!鳖櫽钅行╇y過,垂頭喪氣的坐到沙發(fā)上,讓自己整個人都陷進(jìn)了沙發(fā)里。
“你還沒說呢?!本裂判÷曕止局?,看顧宇默的狀態(tài),狐媚之術(shù)已經(jīng)解了。
“你的生意我接了,連保險箱帶硬幣,我全留下了,明天就給你安排上有錢人的生活,后天就跟你去同學(xué)聚會?!惫胖Z已經(jīng)掛了電話,認(rèn)真的看著顧宇默的眼睛說。
“你說的是真的?你真能幫我?”
“嗯,好人有好報,這是你應(yīng)得的,但我想親口聽你講講你的故事,我很好奇你當(dāng)時是怎么想的?!?br/>
“他怎么想的什么?歐陽晴天到底跟你說什么了?”玖雅湊到古諾耳邊小聲的問著。
“這男人不是咱們想的那樣,他有擔(dān)當(dāng),在幫一位已經(jīng)逝去的人完成遺愿,這本來應(yīng)該是你的工作,歐陽考慮到你蠢出天際,怕你搞砸了,所以他身上又有名片又有宣傳單?!?br/>
“你們都說我蠢,我很聰明的好不好!我只是覺得事不關(guān)己,沒必要冒風(fēng)險,每天收點過路客人的錢也沒啥不好。”
玖雅并不覺得,助人為樂就是自己的責(zé)任,秦翎幫人還收錢呢,自己又什么都不會,上趕著去追靈異事件,那和送死沒什么區(qū)別。
“z市能聯(lián)系那些見不得人行業(yè)的人,就剩你一個了,以前都是你太姑奶奶獨攬整個z市,不然這個電話簿,你真當(dāng)是擺設(shè)。”古諾有些惋惜的說著。
他在惋惜,玖雅根本就不是那種熱血少女,也沒有想解決事情,保護(hù)好人的沖動,這本電話簿放玖雅手中有些浪費了。
“我就沒認(rèn)真看過,這本子都快被我當(dāng)鼠標(biāo)墊了?!本裂培洁熘颖芄胖Z的眼神。
“你們能聊聊我的事情了嗎?”顧宇默感覺氣氛不對,像個家長在訓(xùn)不成器的孩子,好像自己才是主角吧,這兩個人卻無視自己。
“默少,您請講?!本裂炮s緊給顧宇默倒杯水,坐到顧宇默對面,準(zhǔn)備認(rèn)真的聽故事,古諾也靠在沙發(fā)背上,準(zhǔn)備聽顧宇默說什么。
“你們有沒有那種突然開竅的感覺?就像女人懷孕后,突然想吃某個東西一樣,得不到就覺得自己快要死了?!?br/>
顧宇默一開口,就讓玖雅皺眉“默少,您這是意識流?一個男人會懷孕?”
“我理解你!我也有那種感覺!”古諾兩眼放光,興奮的盯著顧宇默。
“沃特?你們兩個男的從哪里懂的?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你們了?!本裂怕牭脑粕届F罩,這兩個男的難道有過孩子?
“他身上有歐陽下的洗腦咒,他說什么我都會不自覺的帶入,歐陽祖上就是用這種方法控制妖怪,從妖界活著回去的?!惫胖Z又恢復(fù)了正常,扶著自己的額頭,解釋著自己剛才的羞恥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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