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進城
二虎放下手中的毛筆算了一下,望著紙上的數(shù)字不禁笑了起來。
蛻凡村一共有238口人,之前每口人大約有2畝地。
二虎粗略的估計了一下,現(xiàn)在雜交水稻一畝地的產(chǎn)量大約在1000公斤左右,也就是說僅僅過去了十天,蛻凡村已經(jīng)是百萬余斤存糧的富裕村了。
僅僅這一茬莊稼就能夠讓蛻凡村的男女老少吃5年之久。而且再也不用忍受那饑餓之苦。
按照每人一天5斤,一年365天的量把糧食分配到每戶之后,二虎望著那還剩余一多半。
望著那剩余的堆成山的麻袋,二虎這才慢慢的把心放了下來。
二虎把剩下的糧食堆積在場院中,然后用系統(tǒng)的鑒定術一掃描。這堆糧食的信息就立馬出現(xiàn)在了二虎的腦海中。
“雜交水稻稻米(含有極微量靈氣):現(xiàn)余258825公斤,可在萬界商場出售,出售價格2銅板/公斤,出售后可得白銀5176.5兩白銀”
二虎悲喜交加,喜得是那欠系統(tǒng)的欠款連本帶息已經(jīng)還完,悲的是自己還剩下4800兩白銀,二虎查看過,最基礎的五系修煉法決就需要10萬兩白銀一本。
沒看錯是一本,不是一套,所以如果僅僅按照現(xiàn)在種田的速度,二虎想要把五系基礎的修煉法決兌換出來都需要15個月左右了。
“到底怎么辦額”二虎絞盡腦汁的在規(guī)劃蛻凡村未來的發(fā)展,毫無頭緒,也沒注意,夕陽已經(jīng)西下,村里所有的農(nóng)戶家里都升起了裊裊炊煙。
這時二虎母親楊柳母親給二虎盛了一碗米飯端了出來,二虎跟生氣一樣,大口大口的吃完。
突然二虎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熱流傳過,二虎立馬盤腿坐下運起那帝皇決,片刻之后,二虎紅光滿面的起身,自己的的修為竟然又精進一步,那蛻凡中期到蛻凡后期的隔膜放佛隨時可以捅開一般。
原來這稻米中含有的極微量靈氣對這凡人界的修行如此有幫助。
二虎開心的笑了,不光是因為這資金的問題有了解決的辦法。
而且,蛻凡村的人們長期食用這種含有靈氣的稻米,何愁自己的修為。在多年之后蛻凡村的男女老少必定人人如龍。
懊惱把所有的稻米都出售給了系統(tǒng)的萬界商城,只能在商城中,重新花費500兩購買種子,明天再集合一波村民。9天豐收后,繼續(xù)進行自己的計劃。
這一夜,二虎夢見了自己枕頭底下,床底下全是白花花的黃燦燦的真金白銀。
再次望著那小山般的稻米堆,二虎已經(jīng)沒有那么多的興奮了。讓村民們儲存一些。
給村民留下下次播種的種子之后,二虎決定帶著些稻米進城去看看。
二虎此時的系統(tǒng)空間并沒有多么大,所以也沒有帶太多,就帶了10袋稻米,大約1000斤左右。又在系統(tǒng)里放了些換洗衣服就準備出發(fā)了。
本來二虎是準備自己去青城鎮(zhèn)的,但花花知道此事后,非得要跟著。二虎拗不過花花那拽著自己衣角,嘴唇微抿,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的表情,最后同意了花花跟隨。
花花要去,花花的父親也非得跟著??陬^上說是村長一個人出行不方便,二虎卻認為是大壯叔不放心自己的姑娘單獨與自己出行。
從現(xiàn)在花花父親大壯駕著牛車坐到二人中間,完全把兩人的視線給遮擋住了就可以看出來了。也應了前世的一句話,岳父與女婿是永遠的仇人。
自己的那五個兄弟竟然也想跟著,二虎也只能答應。
這個倒好,成了白雪公主和他的七個小矮人(大壯叔=白雪公主,兄弟6個加花花=七個小矮人),大壯叔的身材也格外的高大,這七個人中最高的也才到大壯叔的腰部。
這個組合怎么看,怎么滑稽。
這弟兄六人分別為:
老大名叫楊大帥,練武奇才,天生生的一副好身體,比其他兄弟高許多,身體上也隱隱約約能看到與他年齡不相符的腱子肉,不知是不是二虎偷偷拿自家書架上的不知是家傳秘籍還是江湖上那些地攤秘籍給大帥練過的緣故,打架是一把好手。雖還沒進入蛻凡的境界,但是已經(jīng)能與二虎斗得旗鼓相當,這里比斗也沒有什么華麗的招式,有的只是孩童的摔跤般的比斗。
老二自然為二虎本人,也沒虧了他老爹給他起的這個名字。
老三名為楊龍,聽說是他母親生他之日,夢見有龍在旁邊經(jīng)過,實際上外人看到的則是有一只大蛇差點把他們母子倆一塊吞下去。楊龍父親拗不過楊龍母親,硬生生起了個這么大的名字,也幸虧這個村莊天高荒地遠,在上京城的皇普家爪牙眼線再長也沒有長到這個小山村。楊龍頭腦靈活,在二虎看來是一把經(jīng)商的好手,才五六歲年紀,已經(jīng)有了低買高賣的想法。但楊龍出手闊綽,通常什么東西就都是在他手里過一遍,最后還是到老四手里,到頭來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好吃的好玩的沒有少落到老四手里。
老四名為楊從,善于計算和算計,與老三絕代雙嬌,用二虎前世的話,這兩人便是那臥龍與鳳雛,得此兩人,可得天下錢財。
老五名為楊灰,善于打交道,現(xiàn)在附近十里八村的孩子都認得他們官莊六兇,這少不了老五在外面吹噓,吹捧的結果,現(xiàn)在很多不管同村的還是外村的同齡小孩見了他們六個免不了叫一聲哥。
老六名為楊敏,他不重要。
當一行六人行走在那通往官道上時,二虎發(fā)現(xiàn)雖然前段時間的人工降雨,或多或少的也對蛻凡村周邊的村莊也解了一定的渴,但一眼望去,映入眼簾的還是那青山遮不住的蕭條。
莊稼耕種的時間已過,別的村也沒有蛻凡村那風調雨順的被動技能,也沒有二虎的那萬能系統(tǒng)里面購買出來的超級雜交水稻的種子。
一路走來,還是一片民不聊生。
小孩們貪玩,那老牛拉的板車倒成了擺設。當二虎一行人走走停停到達青城鎮(zhèn)的城門口時已是黃昏。
二虎作為穿越人見識了天朝故宮的雄偉壯麗,必然不會對這一個小小的鎮(zhèn)級城市的城門樓子感興趣。
可當花花還有弟兄5個看到那巍峨聳立的城墻時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任誰看慣那院落的籬笆墻,再看到那寬寬的護城河,那十幾米高的城墻,那全副武裝的看門將士也會感嘆,這怪不得花花還有他們。
因為來的稍晚,看門人已經(jīng)放下了路障,準備關城門。
二虎他們緊趕幾步跑到城門前,大壯作為這里唯一的大人上前拉住正要回趕的守門人諂媚的說道:
“這位官爺,怎么稱呼,您看這我的孩子貪玩,在路上耽擱些時辰,這不就差幾分鐘,荒郊野外的也不安全,您行行好,讓我們過去吧?!?br/>
看了看大壯和二虎他們身上粗糙的一服后,立馬用一種尖酸刻薄的聲音說道“叫我道哥就行,這過了時間了,不符合規(guī)定,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開門”
二虎望去,只見此人尖嘴猴腮,顴骨凹陷,生的一副奴才相。
“不過這個也有例外......”說完拇指搓著食指和中指來回捻動。
二虎瞬間明白,原來這異界與前世,這個手勢都是通用的額。
對二虎來說,看的明白,可對一個整日地里進地里出的糙漢子來說,并不明白這個手勢的含義,瞬間愣在了那里。
二虎連忙上前,在袖子里掏了掏,實則是在系統(tǒng)中拿出了5兩銀子,遞到了道哥的手里,說道。
“這位官爺,都不容易,這5兩銀子算是給叔叔們的茶錢,您看”
只見那道哥拿起銀子來,就放在嘴里咬了咬,見是真的后,瞬間欣喜若狂,待會用這五兩銀子去城里那勾欄里點上一杯小酒,聽那紅塵女子唱上一曲豈不快哉?
二虎以為這5兩銀子已經(jīng)可以放行,剛要起身進去。
哪知道那道哥鼠眼一轉:“等等,你可以進其他人,每人也需要5兩銀子”原來是道哥看眾人衣服粗糙,竟想要坐地起價。
大壯哪里受得了這種氣,竟擼起袖子就要跟對方干一架。
可二虎深知,民不與官斗,這二虎只是一個小小的蛻凡村的村長,縱使修為比這些守門的都要高出不少,可二虎也敵不過城內的那五千守衛(wèi)軍。
“那我們今夜不如城了,請官爺將那5兩銀子還給我們?!贝藭r花花竟然出聲。
花花哪里見過如此多的銀兩,平時也就是大壯給幾個銅板,在走街串巷的貨郎那里買串糖葫蘆。
現(xiàn)在花花的腦海里只有5兩銀子,那能買多少糖葫蘆。
“吆喝,還真有不要命的”當?shù)栏缏牭竭@話時,轉身剛要發(fā)作,確發(fā)現(xiàn)花花雖小,確生的國色天生,又知道這幾人沒有本事,變瞬間起了色心。
想要把花花據(jù)為己有,雖然家中有一個母老虎,但在城中租套院落給私藏起來,不管以后等自己享用,還是獻給那比自己官職高的大舅哥,為自己謀個一官半職都是穩(wěn)賺不賠的。
說完這個,道哥便抽出刀來想要來個強搶民女,只見此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讓開”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一聲稚嫩的童聲傳來。
只見來人與二虎年齡相仿,穿了一身大紅色衣裙,騎著一匹棗紅色駿馬,后面跟著十幾騎鐵騎。
這十幾騎鐵騎全副武裝,連人帶馬都武裝到了牙齒。
道哥迎上前去,還沒來的及開門,便被沖在前面的紅衣女孩的駿馬一腳踢飛了出去。
紅衣女子連停都沒停,帶著這十幾騎便沖進了城里。
過了幾十秒中,城外鴉雀無聲一切來的都太快,直到此時,城外的城外的守門人員還有二虎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直到道哥的一聲聲哎呦傳來,其他守門人員才慌手慌腳的把道哥抬進了城內去看郎中去了。
這一下,雖不致命,卻少不了躺個十天半月。
把滾到腳邊的銀子撿起,放到嘴邊吹干凈之后,偷偷把手藏到衣袖放到了系統(tǒng)里。
此時天色已暗,進城是不可能的了。只能將就在城外過一夜。
雖是夏末,卻擋不住半夜的冷風和露水。
這一夜,二虎望著躺在大壯叔懷里的花花,那濕透的頭發(fā),還有所有人瑟瑟發(fā)抖的身子。
二虎從這夜開始,想時刻變強的心就再也沒有停止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