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完澡吹干頭發(fā)回到臥室,沈琛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我繞到另一邊躺下。
“她需要別人的關心和愛護,我沒有這么空閑的時間,自然她的病情一直都是這么棘手的狀態(tài)?!鄙蜩√稍诖采虾臀易龀鼋忉尅?br/>
我有點意外,這就是柳茜為什么身體情況一直都不好,原來理由是這樣。
我沒有說話,抱住沈琛,“其實這件事和你無關,畢竟你也不是她24小時貼身守護的保鏢,你沒有辦法對她有那么周到的照顧。”
我抱著沈琛,拍拍他的背。
“你當我是小朋友嗎?”他笑問道。
我停下拍他背的動作,“當然沒有當你是小朋友,只是我想要讓你懂得一些關心和愛護,你對為好,我也對你好,這樣有錯嗎?”
我認為沈琛很多時候非常較真。
“沒錯,不過你安慰人的方式有點LOW,要是再高級一些的話,或許我會更加高興的。”
沈琛精瘦的長臂圈住我的腰肢。
我等了很久才開口,“我知道你想什么,無非是在想我?!?br/>
“對啊,我就是在想你啊,那你的行動呢?”
沈琛反問道。
我有點無奈,“這種事就不要我主動了吧?”
“聽你這句話我來就可以對嗎?”
沈琛整個人貼過來。
面對他的來勢洶洶,我沒有任何反駁的能力,順從了他的要求。
沈琛想要的,我也不能說不給。
他解開我的睡衣扣子,今天穿的是連身睡衣,下裝沒有,一件式非常方便。
“看來你今晚非常自覺,穿著這么好脫的衣服,還不是等著我來?”他取笑我。
“沈琛,想要就快點,要不然我就改變主意不給你了?!?br/>
我雙手遮擋在胸前向沈琛說道。
他沒有說話,抓下我的雙手,低頭吻我的唇,吻依然和往常一樣沒有什么改變,但是他的手趁著我不注意的時候,已經(jīng)在摸我的大腿。
一舉一動的動作里透著小小地勾引,惹得我輕微顫抖起來。
沒多久,我在沈琛的引導下,崩潰,淪陷,沉浸在他給的歡愉里不可自拔。
事后,我累的睡著了,沈琛好像沒有睡,我感覺到他推開門走出了臥室,我有一種感覺,他今晚有點心事重重的樣子。
等我睡醒后,沈琛仍然沒有睡在我身邊,我查看床頭柜上擺放的鬧鐘,時間顯示是凌晨,我推開臥室的門走了出去,發(fā)現(xiàn)沈琛并不在,我在客廳的茶幾上找到一張便利貼。
【我有急事需要出去一趟,你先睡不要等我?!?br/>
我看到這張便利貼,第一時間想到了林語柔,這件事絕對與她有關系。
假如沈琛真的去見林語柔我也不能說一句什么,他們是夫妻,彼此看望彼此,關心彼此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我坐在沙發(fā)上,心里突然涌上一種失落的感覺。
如果沈琛真的是去見林語柔,我根本說不上什么話,管他是不對的,何況,有些關系一旦產(chǎn)生不信任就很容易分裂。
我坐在沙發(fā)上陷入了胡思亂想,假如,沈琛真的失去見林語柔,那我該怎么辦,是裝聾作啞還是追究到底?
這是兩道選擇題,但是選對了沒事,選錯了就會有事。
看來,我只能什么都不選。
我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然后起身去了臥室,我需要冷靜一點,不可以自亂陣腳。
我睡下半個小時后,沈琛回來了。
我真沒有想到,他這么晚還要回來,等到沈琛換好睡衣,我沒有動一下,不想被他看穿我現(xiàn)在是醒的狀態(tài),他主動靠近我抱住我。
我心里才好受了一些。
他身上沒有任何奇奇怪怪的味道,相反都是我的味道。
看樣,就算是見林語柔應該也沒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至于去見我也管不著了,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我有什么理由去阻止呢?
這一宿我終于睡著了。
第二天天亮,我依然堅持去做早餐,沈琛是要上班的,總該吃了早餐再去公司,我準備好早餐進去臥室打算叫醒他,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起床,并且洗漱完畢從洗手間走出來。
“沈琛,早餐準備好了,你快去吃?!?br/>
我說完后走出了臥室坐在了餐廳里,今天仍然不需要上課,我決定吃完早餐先睡一覺。
昨晚沈琛出去后,我都沒有睡好。
沒多久,沈琛走出來,他坐在了餐桌前。
“蘇唯,我昨晚出去了一趟,但不是去見林語柔,也不是去見任何一個女人,具體的情況我沒有辦法告訴你?!鄙蜩∠蛭易龀隽私忉?。
我感到非常意外,這種事他以前是從來不會主動提及的。
“我知道你會疑神疑鬼,很多事你也不會主動問我,怕我會生氣?!彼羝屏宋倚睦锏南敕ǎ陧惫垂吹仨?,“但是適當?shù)南敕ㄎ疫€是能告訴你?!?br/>
沈琛對我的坦白讓我感到欣慰。
“謝謝你?!蔽蚁蛏蜩〉乐x。
“晚上留著在床上謝我還差不多?!?br/>
他望著我的眼神邪惡極了。
我對沈琛的話充耳不聞,繼續(xù)用我的早餐。
早餐結束,我拎著公事包遞給穿完鞋的沈琛,等到他穿完鞋我把公事包他手里,然后踮著腳親吻他的臉龐。
“開車小心,晚上回來想吃什么提早告訴我一聲?!?br/>
我對沈琛說道。
他抱住我親吻我的唇,“晚上的晚餐傭人會來準備,在你的傷口沒有痊愈之前就別折騰了?!?br/>
沈琛要我乖乖地當個大閑人。
“好,沈總一句話,我哪敢不聽?!蔽遗厕砩蜩?。
他推開門戀戀不舍的走出了公寓,我沒有關上門,站在門口的方向,等到他走進電梯里我才關上門。
這樣的送別時刻讓我感到有趣。
就好像期待著老公下班的妻子,這種期盼的心情非常的有意思。
我走進公寓,聽到餐廳里的手機正在響,當我接起手機的時候,對方自稱是秦桑的律師。
“請問你有什么事嗎?”我坐在了餐廳和秦桑的律師通電話。
“請問蘇小姐,是否方便現(xiàn)在去見一下秦小姐,她有些話想和你說?!?br/>
律師在電話那端詢問我的意見。
秦桑嗎?她為什么要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