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其中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的大漢,小聲的開口問到。
“大哥,開始嗎?”
被叫大哥的大漢,中等個子,同樣的一臉絡(luò)腮胡,小聲說到。
“老三,先等下,現(xiàn)在還不到十點,你先去那邊再看一圈,看看有沒有人?!?br/>
“老二,你也去另一邊看下,都小心點,我先準備下工具十一點后再開始。”
“好!”
“好!”
其余兩人同時應(yīng)聲到,說完后,各自小心的走向一邊四周查看著。
鄭旦旦無語的撇了撇嘴,心道:“配合的還真是默契,一看就是三個慣盜,看來要好好的給你們點教訓(xùn)了?!?br/>
他心想著,隨手撿起了四顆石子,以指代筆的一通刻畫之后,再將靈力輸入石子內(nèi),并在四周將石子擺放好。
隨即,他雙手掐訣,口中默念到。
“四方符箓,聽我號令,畫地為牢,自成一界,外為陽,內(nèi)為陰,陰陽結(jié)界,開!”
“開”字出口后,頓時,四周涌起了四道白光,一閃而逝。
鄭旦旦一步跨入陣中,有了陣法在,他也不怕被三人聽見,此時,他更是得意的自語到。
“小樣的,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呵呵!隨便召喚個小鬼出來嚇死你們,看你們還敢不敢盜墓;嗯!這是個好主意!就這么辦?!?br/>
鄭旦旦說完后,他站在原地雙手凌空掐訣,念動咒語到。
“安息英魂,虛驚勿怪,聽我之令,現(xiàn)身一見,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念完之后,他伸手凌空一點,沉聲叫道:“出來吧!”
話音剛落,只見,陣法中一道藍影魂魄,迅速的凝聚成人形,出現(xiàn)在鄭旦旦的眼前。
此魂魄,身穿藍色盔甲,雙手后背著,不怒自威的國字臉,虎目顯得炯炯有神。
他盯著鄭旦旦開口道:“小鬼,召喚老夫何事?”
鄭旦旦開口詢問道:“您是將軍嗎?請問怎么稱呼?”
那魂魄高傲的仰著頭說道:“老夫乃是衛(wèi)所守備,身居衛(wèi)指揮使,姓嚴,名玉榮;你這小鬼,召喚老夫出來到底有何事?”
鄭旦旦聽后,心中有些無語,暗道:“這家伙怎么這么沒禮貌?出口小鬼,閉口小鬼的,自己哪里小了?”
心想著,他翻了個白眼撇著嘴說道:“叫你出來自然是有事相商,沒事的話,我吃飽了撐著叫你干嘛?”
嚴玉榮有些不耐煩的再次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老夫可沒空在這里跟你墨跡?!?br/>
“……?”
鄭旦旦一愣,被嚴玉容的話語噎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一雙眼珠子直溜溜的看著嚴玉榮,許久之后,被氣笑到。
“哎呦喂!你這個老家伙,可真是屌炸天了,我敬你是個將軍,好言好語的和你說話,你竟然罵我放屁?豈有此理,你才放屁呢,你不止放屁,還自放自吃呢你?!?br/>
說完后,鄭旦旦不屑的再次翻了個白眼,他似乎想起了傍晚之時,與黃世木對罵到口干舌燥的情景,頓時,他一手指著嚴玉榮,大聲說到。
“你要是敢再罵我放屁,我饒不了你。”
嚴玉榮怒目圓瞪的看著鄭旦旦,大聲說到。
“小鬼何意?本將軍何時罵你?你是在欺本將軍乎?老夫生當為人杰,死亦為鬼雄,豈容你這小兒欺辱。”
說完后,嚴玉榮當場齜牙咧嘴著,變成了個面目猙獰的鬼怪,向著鄭旦旦猛撲而去。
鄭旦旦立即迅速的后退著,無語誹腹到。
“果然是古代當兵的,一言不合就開打,不先把你收拾老實,還就使喚不了你了是吧?真是豈有此理?!?br/>
心想著,他立即雙手掐訣,腳踏罡步,一字真言定魂咒隨口而出。
“定!”
隨著“定”字真言出口,嚴玉榮當場呆立不動,更是無法言語,他的眼中首次露出了驚恐之色。
鄭旦旦沒有去理會嚴玉榮的驚恐面容,他低頭彎腰著,在地上尋找了一圈后,隨手撿了塊稍大的石塊在手中顛了顛。
他有些不滿意的自語道:“算了,沒有板磚,就只好用這湊合了?!?br/>
說著,他的手中靈力涌現(xiàn),道道紫光纏繞在石塊上,二話不說,直接砸向了嚴玉榮的腦門。
砰!
一聲巨響,嚴玉榮當場被砸的眼冒金星,搖晃不止,差點就被砸的魂飛魄散。
他被禁錮的身體,更是直接矮了一大截,原本高挑魁梧的身材,變得和侏儒有的一拼。
看著眼前的嚴玉榮,鄭旦旦冷笑道:“咱還能好好說話不?敬你是個將軍,你卻倚老賣老,真當小爺我沒脾氣了是吧?”
被定住的嚴玉榮,他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唯有轉(zhuǎn)動著一雙求饒的眼神,可憐兮兮的看著鄭旦旦。
他的心中,此時更是欲哭無淚的想著。
這哪是個小鬼頭,簡直就是個小惡魔,出手竟然這么狠,差點就將自己砸的魂飛魄散了。
暈死!把自己砸的這么小,這讓我怎么回去見兄弟???
??!讓我再死一次吧!本將軍不想活了。
鄭旦旦眼見嚴玉榮露出了哀求的眼神,滿意的笑著說到。
“呵呵!還真好玩,非得收拾你一頓,你才會老實,現(xiàn)在能好好說話了嗎?能,你就眨下眼,不能,那……。
鄭旦旦話未說完,卻見嚴玉榮拼命的眨巴著眼,一副恨不得將眼珠子也眨巴出來的模樣,連續(xù)不斷的眨著。
鄭旦旦強忍著一臉的笑意,他雙手掐訣之后,隨手一揮,解除了嚴玉榮的定魂咒。
嚴玉榮恢復(fù)自由后,嚇得立即雙手抱拳,鞠躬行禮的求饒到。
“大師!還請饒了老夫吧,是老夫有眼不識泰山!”
鄭旦旦揮了揮手道:“行了,沒空和你嘰嘰歪歪,趕緊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是,大師。”
嚴玉榮應(yīng)聲后,小心翼翼的走向鄭旦旦。
鄭旦旦隨手將陣法撤了,向嚴玉榮小聲說到。
“你小點聲,看到下面的三個盜墓賊了嗎?他們正準備盜你的墓,喚你出來,就是為了讓你嚇嚇他們,讓他們不敢再盜墓?!?br/>
嚴玉榮立即點頭小聲的回應(yīng)道:“大師放心!沒問題的,這幾個小毛賊就交給老夫了;只是,老夫現(xiàn)在這么小能嚇的到他們嗎?”
說完之后,嚴玉榮愁眉苦臉的看了下自己的身子。
鄭旦旦看了眼他的模樣,立即雙手捂嘴,差點笑出聲來。
也是??!這個樣子,別說自己不怕他,就是隨便一個人看到了,估計著都會笑死,指不定還會想著,是不是猴子派來的逗比。
鄭旦旦想了想后,小聲說道:“行!我給你恢復(fù)原樣,你再去嚇他們!”說著,他立即雙手掐訣,解除了嚴玉容被打成侏儒的禁錮。
嚴玉榮眼見自己的身體恢復(fù)正常,立即小聲答謝道:“多謝大師!老夫這就去。”
鄭旦旦點了點頭,未再說話。
嚴玉榮當即凌空飄起,快速的向著三個大漢飛去。
此時的三個大漢,正各自拿著鐵鍬和鎬,對著墓地挖的是不亦樂乎。
陣陣的叮咚作響,時不時的互相開口提醒著輕點聲。
嚴玉榮凌空漂浮著,他盯著三個盜墓賊大聲說道:“呔!爾等幾個小輩,究竟是哪個衛(wèi)所的,怎地服飾老夫從未見過?”
“咦!是哪個混蛋教爾等摸金的?這技術(shù)的含量也太差了吧,真真是氣煞老夫也?!?br/>
“爾等這般胡亂挖掘,也配做摸金校尉?當真是敗壞了我等摸金校尉的榮耀!”
“豈有此理,全都給老夫滾過來,讓老夫來教教你們,何為真正的摸金校尉?!?br/>
嚴玉榮說完之后,他迅速漂下,站立在空地上不再有其他的動作,只是一臉的怒容看著三個盜墓賊。
三個盜墓賊起先看到嚴玉榮之時,當場被嚇的差點靈魂出竅,再聽到他那聲如洪鐘的聲音后,更是差點魂飛魄散。
三人正準備轉(zhuǎn)身逃跑的時候,卻又變的柳暗花明。
只聽這個鬼竟然要教他們怎樣盜墓,三人當場愣住,眼神閃爍著,心中更是充滿了疑惑,互相之間小聲詢問著。
“真的假的?難道是祖師顯靈?特意出來教咱們了?”
“是??!難道真的是祖師爺顯靈了?”
“看樣子,他好像真的是要教我們,該不會真的是祖師爺吧?”
嚴玉榮似乎天生就是個急性子,他看著三人猶豫的神情,頓時不耐煩的說到。
“爾等三人還不立即過來,讓老夫教教你們?nèi)绾蚊?,爾等真是敗壞了摸金校尉的榮耀?!?br/>
聽了嚴玉榮的話后,三人不再疑惑,頓時眼冒金光,皆是興奮的跪地大喊著。
“多謝祖師顯靈……多謝祖師爺教誨……?!?br/>
嚴玉榮眼見三人還算識相,頓時滿意的蹲下身去,對著三人揮了揮手。
三人眼見嚴玉榮揮手示意,立即全都爬了過去,成半圓型圍著嚴玉榮跪著,抬頭聆聽教訓(xù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