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事當真?”靜光看著面前的沙尼厲聲問道。
沙尼雙手合十恭敬的答道“尸體已經(jīng)抬了回來,就放在前院”
聞言靜光直徑向前院走去。
前院里圍了不少人,靜光撥開人群走進了圈內(nèi)。
中間地上放著兩具尸體,尸體上面都蓋著一塊相同的布。
掀開蓋在尸身上的布,死尸便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這具尸體是那穩(wěn)婆,尸身有些被動物撕咬的痕跡,看樣子應(yīng)該死了三四天了,致命傷是在脖子上,割斷頸動脈,當場斃命。
另一具就是那偷偷逃跑的女人,死法跟穩(wěn)婆一樣,可見是同一人所為。
從這兩具尸體一摸一樣的傷痕上可以看出,這兇手武功不弱。
“穩(wěn)、快、準,果然是職業(yè)殺手所為?!膘o光翻看了一下尸體上的傷痕道。
“主持,我還在她們兩個人的身上同時發(fā)現(xiàn)了這個…”
沙尼將兩個特制的銀色面具遞了過來。
靜光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驚懼了起來------是他。
傳江湖中有一位叫冷玉寒的年輕后生。后來跟江湖中名聲盛極一時的花二娘喜結(jié)連理,她們的成親不知羨煞了多少江湖豪杰,可不知道這個花二娘為什么在洞房花燭夜的當晚慘遭人謀害,不但容貌盡毀,就連雙眼也被自己的獨門絕技生生刺瞎,而她的夫君和花二娘隨身攜帶的一本祖?zhèn)魑涔^學(xué)也不知所蹤。
江湖上傳言只要能得到那本武功絕學(xué)即便不能稱霸江湖,在江湖上也能數(shù)一數(shù)二。
更有甚者這一切都是那冷玉寒一手造成的,他不但練成了書上的武功絕學(xué),還有一怪癖,喜歡殺人,而且每次殺了人之后都會在尸體上留下一張銀色面具。
難道…
冷玉寒已經(jīng)來到了文青城。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膘o光推開禪房門哀嘆了一聲道。
“主持,怎么了?是不是被我猜中了,那女人果然拋棄我逃跑了?”嬰兒歪著腦想看主持,但是不管她再怎么用力看到的也只是搖籃的里面。
“那女施主她….”
靜光咽了吐沫才繼續(xù)道“死了”
這一句話好像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氣,嗓音有些嘶啞,出來有些吃力。
“?。≡趺磿沁@樣?好多種結(jié)果我都想了一遍,但是這樣的結(jié)果卻是我萬萬般沒料到過的”嬰兒有些遺憾的道。
靜光走了過來,看著搖籃里面的嬰兒“還有那穩(wěn)婆,也死了,短短的時間,兩條性命就這么沒了,歸根結(jié)底是我害了她們”
靜光的情緒感染了靜豐,激發(fā)了靜豐心中最柔軟善良的地方。
“她們怎么會突然間死?在哪發(fā)現(xiàn)的?”
靜光從嬰兒的臉上移開視線嘶啞著聲音道“山下的樹林里,被人殺死的”
“查到兇手了么?”靜豐問道。
“兇手是這張銀色面具的主人”靜光從僧袍的袖筒里掏出一張銀制的面具遞了過去。
“唉!”嬰兒嘆了一氣道“在你們這個醫(yī)療設(shè)備和器具這么落后的時代里那穩(wěn)婆給了我生命,確實不該死的….”
嬰兒到這里停住了,沉默了一會才又道“至于那女人,能拋棄我自己下山,可見她的人品確實也不怎么樣,若是放在前世,不管我什么樣,我母親也萬萬不會丟棄我不管的,那兇手將她殺死也算是為社會除一禍害,省的她將來再禍害別人”
靜光一聽氣的嘴上的一撮胡子直往上翻“住。你這丫頭,才這么丁點大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亦不能慈悲為懷,廟里留你何用…”
“我的本來就是事實么?”嬰兒撅著嘴巴一臉的不高興。
“你還敢出言頂撞我…”靜光更生氣了。
靜豐適時的趕緊將手指撫在了嬰兒的嘴上規(guī)勸道“你就少兩句吧”
“罪過罪過”靜光雙手合十嘆了氣道“也罷,女娃,既然你娘親已死,那今天我就給你起了一個俗家名字”
靜光手摸了摸胡須思索了一會道“就叫夢汐吧,雯夢汐”
嬰兒眼睛滴溜溜的在眼眶里轉(zhuǎn)了一圈,心里面琢磨著,切,和我前世的名字不就只差一個字么?得瑟個啥勁。
“靜豐,將她抱出去”靜光吩咐道。
“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再見你,待十五年之后你就下山去吧”
......
云香閣是整個文青城里最繁華,達官貴人聚集最多的娛樂場所,更是各種道消息傳播速度最快的地方。
這里面擁有著各色的美女,高矮胖瘦可供那些達官貴人娛樂。
在云香閣最里面的一間廂房內(nèi),一個紫衣男子負手而立,二十來歲的樣子,兩眉緊鎖,眉宇間一股淡淡的殺氣,這樣的男子是會讓人不由自主的緊張吧。
突然門聲響起,緊接著一個人影快速的閃了進來,剛站定身形一支繡花針便疾射而來,此人幸虧反應(yīng)敏捷,險險的躲過,繡花針擦過頭頂將頭皮撕扯了下來釘進墻內(nèi)。
靜圓看著自己精心制作的頭套被釘入墻內(nèi)心里著實捏了把汗,慌忙跪了下去。
“事情辦的如何?”冷玉寒冷冷的道。
靜圓跪在地上心翼翼的回答道“按公子的吩咐已經(jīng)殺人滅了,只是….”
到這靜圓不下去了。
冷玉寒猛然間轉(zhuǎn)過身來厲聲問道“只是什么…”
靜圓嚇的一哆嗦,顫顫微微的開道“那女的生了一個女嬰,只是那女嬰天都待在老禿驢的禪房里,若想要下手不易?。 ?br/>
“沒用的廢物”
冷玉寒一陣風似的卷了過來狠狠的掐住了靜圓的脖子。
“這點事都辦不好,留你何用…?”
手指的力道漸漸加大,靜圓雙眼暴睜“等等…等一下…我還有話要”
這最后的生死關(guān)頭,靜圓豁出去了。
冷玉寒手指間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將死之人還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靜圓看著面前這張絲毫沒有表情的臉道“那女嬰一出生不但相貌丑陋還會話,出生的那天天現(xiàn)異象….”
冷玉寒眼神一凜,陷入了沉思,不自覺間手指的力道也松了幾分,得空靜圓猛的咳嗽了幾下并且大大喘著粗氣。
“此話當真”冷玉寒沉默了一會之后一字一句的道。
“千真萬確,屬下不敢有任何欺瞞,這些都是屬下親眼所見”靜圓緩過勁來道。
冷玉寒又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