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你做都做了,還害怕什么
慕子川一直跟著葉南蕎走到警局外面,見她停在她的車子邊,他也跟著停下腳步。
還沒等葉南蕎開口說什么,慕子川就很是氣憤的道:“那個容靳琛也太過分了,他在外面沾花惹草也就算了,他招惹的那些花花草草一個個來騷擾你,這讓你以后的生活怎么過?”
難道讓她隔三差五就和那些女人斗一斗?或者被那些女人找上門來打臉?
打臉還是輕的,要是發(fā)生別的更嚴重的事情,遭殃的始終還是葉南蕎。
葉南蕎這會心情也很不好,思緒混亂,理不出頭緒,對于被容靳琛招惹的女人找麻煩這種事,她也是氣惱又無奈。
那些女人口口聲聲說她被容靳琛拋棄了,那為什么還要來找她麻煩?
慕子川見她不言,臉上的巴掌印還是那么清晰,半張臉都腫起來了,他當(dāng)真是心疼。
“南蕎,都到這個地步了,你還不想離婚嗎?”他是真的覺得容靳琛那紈绔子弟根本配不上她,只會耽誤她的一生。
離婚?又是離婚。
葉南蕎驀地看向慕子川,好像每個人都在說她和容靳琛會離婚。
難道他們就那么不被看好嗎?
只是看看他們現(xiàn)在的狀況,好像也沒有什么理由繼續(xù)下去。
她也不是沒有跟容靳琛提過離婚,他說的沒錯,他們這婚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離,何況……他不會同意。
還有她爸媽那邊她也要有交代,不是慕子川說讓她離婚她就能瀟灑的離了。
葉南蕎沒有正面回答慕子川的問題,低聲道:“這事我回去再好好想想,我先走了,麻煩你走這一趟。”
眼看她要打開車門坐上車子離開,慕子川驀地抓住她的手,嘴唇蠕動,原本還想說什么勸她,但見她情緒低落,不忍再讓她難過,只好改了口:“你臉色不好,坐我的車,我送你?!?br/>
“不了,我想自己靜一靜?!彼鏖_他的手,然后打開駕駛位的車門,在坐進去前想到什么,回首望著他道:“子川,謝謝你?!?br/>
她真該好好謝謝她,因為在她有困難的時候,至少她還能想到自己有人可以幫忙。
慕子川卻不怎么喜歡她這種客氣:“有什么事直接打電話給我,我隨時都在?!?br/>
隨時都在,這話讓人聽了真是暖心。
葉南蕎自己開車走了,慕子川目送她離開后才回律師事務(wù)所。
葉南蕎原本是想自己靜一靜的,可思緒越來越亂,腦子里不斷的浮起最近發(fā)生的事。
那些女人說的話一遍遍在耳朵旁回響,說她遲早會被徹底拋棄,遲早會淪為棄婦。
還有那個說有了容靳琛孩子的女人,她至今不敢相信那孩子會是因為她的一甩手就沒了。
緊接著腦子里又出現(xiàn)容靳琛那種玩世不恭的笑臉,他漫不經(jīng)心的說:“你是我母親給我選的老婆,想離婚,沒門?!?br/>
所有的這一切讓她亂了神,手中的方向盤開始亂轉(zhuǎn),一下子往車道旁邊沖出去!
葉南蕎猛然回神,緊急剎車,縱使是這樣,車子還是撞上了路邊的一棵大樹,她也因為沖力腦門往前磕撞到方向盤,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眩暈感襲來。
好在這個時間段車上的車輛不多,不然很有可能發(fā)生連環(huán)撞車事件。
葉南蕎頭暈暈的坐在駕駛位那兒一時沒有動靜,看到自己撞上的是一棵樹,她懸起的心算是落下。
很快就有交警過來,敲敲駕駛位的玻璃門讓她下車。
葉南蕎此時只能乖乖配合,下車檢測有沒有酒駕,然后做登記。
車的前頭凹陷一塊,看來是要送去維修,她身上除了額頭被磕碰受傷,其他地方并無大礙。
最后交警讓她簽名登記罰款扣分,車也被拖車給拉走。
葉南蕎從交警大隊回到住處時,天色已晚,額頭被包扎了一塊,原本臉就腫得難看,現(xiàn)在額頭又這樣,看起來挺慘的。
周嬸見她這副模樣回來不禁嚇一跳:“太太,你這是怎么了?”不會是和人打架了吧?
“出一點小事故,沒大礙?!比~南蕎身心疲憊的說著,重重的坐到沙發(fā)里。
“什么?事故?你被撞了還是你撞了人?”周嬸很是緊張。
葉南蕎這會累得不想說話,有氣無力的道:“你晚飯做好了嗎?我餓了?!?br/>
“還知道餓那肯定是沒大礙,不管是不是你的過失,有麻煩的話找公子幫你解決?!敝軏鹫f了這么一句便轉(zhuǎn)身往廚房走:“還有兩個菜就好了,你等等?!?br/>
她一提起容靳琛,葉南蕎就驀然想到什么,她一下子轉(zhuǎn)頭看向沙發(fā),她坐的這里……
男人和女人赤身裸體糾纏的畫面從腦子里劃過,她用力閉上眼睛,低咒一聲,像是觸電那樣猛地從沙發(fā)上起來,上樓回臥室。
只是當(dāng)她推開臥室的門,看見那一張大床,他們也在這里做過,還有浴室也有!
她這會真的很想罵容靳琛這混蛋,他的花樣和經(jīng)驗還真豐富,這就是他身邊有很多女人的結(jié)果?
原本是她自己住的地方忽然就覺得哪里都有他的影子,她頓覺自己無處可去了。
她煩惱無比,有一種要逃離這里的感覺。
葉南蕎隔天就打電話回葉家想跟母親說她想回家里住幾天,有點想家了。
她母親最近很忙,一直在學(xué)校里,只有她父親在家。
她想這樣也好,省得自己頂著受傷的臉回去被母親盤問。
順便她要問問父親,他還在賭是怎么回事?
葉文石近段時間都很少去葉家公司了,就如容靳琛所言,有他派去的人幫忙管理,葉文石確實輕松自在很多。
葉南蕎回到葉家,家里除了管家和保姆沒見其他人,她事先知道母親不在家,那她父親呢?
管家說她父親出去了,具體去哪里,他們自然不會多問,只知道他會回來吃晚飯。
葉南蕎只好先把自己的行李拿到她的臥室,回到這里,她終于感覺輕松了些,連日來的疲累可以松一口氣了。
她這次回來還想跟爸媽商量和容靳琛離婚這事,如果能說服爸媽,那就差容靳琛點頭了。
葉南蕎剛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就聽到樓下有動靜,是她父親葉文石回來了。
她下樓就看見父親正哼著小曲坐在客廳的紅木椅上看報紙,她走過去:“爸,什么事那么開心?”
葉文石見到女兒似乎更開心了,正要開口跟她說,但話到喉嚨他就停住了,想了想又不打算跟她說。
“沒什么,你打算回來住幾天?”他狀似隨意的問,視線重新落回手中的報紙。
“我看情況,怎么,你不歡迎我回來???”
“歡迎是歡迎,不過你到底是嫁了人,不能在娘家住太久。”
“這個我明白,我這次回來就是有件事想和爸媽說。”
“什么事?”葉文石又看向她,這會才發(fā)現(xiàn)她額頭包扎著紗布,不由得驚道:“你怎么受傷了?不會是和靳琛動手了吧?”他懷疑他們夫妻倆打架?
葉南蕎聞言莫可奈何的嘆一口氣:“你想哪兒去了,我這就是出一點小意外給撞傷的?!?br/>
她臉上那一巴掌已經(jīng)消腫看不出什么問題,唯獨額頭這里要過幾天才能好了。
葉文石聽她這么說大大的舒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和靳琛鬧不和大打出手,那樣可不好,你看看我和你媽,那么多年了都沒有吵過一句,夫妻之間忍讓一下也就過去了。”
葉南蕎邊聽邊垂下眼眸,她確實沒見爸媽吵過架,那都是因為爸爸一直讓著媽媽,以至于到了今天,她爸在家里完全沒有說話的地位,而她媽媽就強勢很多。
有些事能忍,有些就不能忍了,譬如她和容靳琛之間,他一天不和外面的女人斷干凈,他們之間就不會平靜。
而這種事,她越來越不能忍了。
“爸,聽說你還在賭,是嗎?”葉南蕎轉(zhuǎn)了話題。
葉文石拿報紙的手一抖,但他很快就鎮(zhèn)定住,看向女兒:“你胡說什么?誰跟你亂嚼舌根?”
“是靳琛告訴我的?!彼膊慌抡f出來。
她這么一說,葉文石忽然就沉默了,像是有點難為情,又或者想著怎么應(yīng)付她。
“靳琛也真是的,我都跟他說了不要告訴你,他怎么……”
“爸!原來你真的還在賭!”葉南蕎一下提高了音調(diào),葉文石連忙捂住她的嘴:“你別說那么大聲?!痹捖溥€心虛的看看是不是有人聽見了。
葉南蕎拉開他的手,雙眉緊皺:“爸,你做都做了,還害怕什么?”
葉文石壓低聲音:“我只是小小的賭一把,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而且我跟你說,我今天還贏錢了。”
瞧他那竊喜的小神情,她終于明白為什么他回來時那么開心。
“爸,你答應(yīng)過我你不再賭的,不然我就告訴媽媽?!?br/>
葉文石也皺了眉,有點不耐煩:“我就那么點愛好,你總不能讓我難受死吧?何況公司現(xiàn)在有人管理,我空閑時間那么多,不賭的話怎么消磨?”
他還一副很有道理的模樣,葉南蕎真是對他無語了。
“你哪來的錢去賭?不會又挪用公司的吧?”
“沒沒沒,這次我真沒那樣做,我是向靳琛借的?!彼拱?。
葉南蕎聞言不禁一怔,幾秒后才反應(yīng)過來,很是驚訝:“你、你說什么?你向他借錢去賭?”
“有什么不可以嗎?他是我女婿,借點錢怎么了?何況他那么多錢,我這不過九牛一毛而已?!比~文石根本不當(dāng)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