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頭,夜離開后,獨自一人躺在星空下的草坪上。周圍郁郁青蔥,偶爾還有一兩聲黃鸝的叫聲。婉轉(zhuǎn)動聽,此番景象實在是愜意。
忽的,夜手一揮,眼前出現(xiàn)一張屏幕。上面放著他與月吟的回憶。而后夜雙手朝后交叉托著頭,望著屏幕。
里面的場景是硝煙彌漫的戰(zhàn)場——這是夜與月吟第一次見面。
“你們天上沒人了嗎?竟然只派了你這小神。都不夠我練手的?!币灰u黑衣的夜,手握黑色長槍,騎著全身泛著青黑色的麒麟。一頭銀白色的長發(fā)隨風飄蕩。
“我一個人夠了。”月吟身著仙衣踏著鳳凰,居高臨上的望著夜。
“口出狂言??茨闶桥拥姆萆?,我便讓你三招?!遍L槍一揮,瞬間插進地中:“并且不用兵器。如何?”
月吟腳尖輕輕一掂,順風而下。輕飄飄的立在夜的眼前。瞬間萬物都為之失色:“一招足矣?!闭f罷,月吟眉間紅心一亮,夜的全身被籠罩在一光環(huán)之中。
夜瞬間戾氣大增,全身爆出黑色的霧氣,似想沖出這光環(huán),卻沒辦法,突然夜收起了黑霧。大聲笑道:“我道天上那幫人怎會只派你一人前來,原是料定我斗不過你?!?br/>
“告訴我,為什么要殺上天庭。”月吟進入光圈,伸手撫上夜的臉頰。一雙翦水雙瞳直直望進夜深邃的雙眸中。
這一刻,夜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心動。什么叫悸動。什么叫……。感情。
場景切換
夜攜手月吟,從雪山之上飄下。旋轉(zhuǎn)至地面。
“月吟,你說,我這次偷了天山姥姥的萬年血蓮,她會不會咆哮呢。哈哈,這場面必定十分精彩。真想去看看。”里面的夜,一襲月牙白的長袍。他的一頭銀發(fā)也挽了起來。整個人說不上來的清爽。臉上的笑容,是他幾千年來都不曾有的。
“你啊。說說你都已經(jīng)偷了多少了。龍王的夜明珠,九天玄女的五彩衣,冥界長老的寒冰神針,西王母的照妖鏡,這次你還帶著我一起來偷這血蓮。你可知這血蓮是用多少生靈的血肉養(yǎng)成。真是充滿了血腥味。你偷這作甚?!痹乱鞑粷M的抱怨道,還故意對夜手中深紅色的血蓮露出嫌棄的表情。
夜笑了笑,將血蓮收入袖子中。笑道:“我覺得龍王的夜明珠好看,放在他家給他照明,倒不如給我的月吟當作發(fā)簪。正是這么想,所以需要冥界長老的寒冰神針來配這夜明珠。還有那五彩衣,我認為只有我的月吟穿著好看,給那九天玄女完全是糟蹋了。前幾日你不還說青銅鏡照不清嗎,所以我給你找來了照妖鏡。至于這血蓮嘛……。嘿嘿,月吟,我想用它煉制丹藥?!?br/>
月吟聽他這么講,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我知道你做的都是為了我,但是這種偷竊的行為,以后別再犯了。不然,我可真對不起這些被你偷的人家。”
場景又換
又是一片硝煙彌漫
夜此時又是一襲黑衣,身上沾滿了血跡,手中的長槍還在滴著血。周圍充斥著龐大的戾氣,大聲怒吼著:“你這假仁假義的玉帝,將我的月吟還給我。否則,我便殺盡天下人?!?br/>
月吟痛楚的看著夜,而月吟的身邊站著玉帝。只見玉帝輕啟嘴唇說道:“你覺得你配得上月吟嗎?你的雙手沾滿了鮮血,你罪孽深重。沒有將你魂飛魄散已是我給你最大的寬限,你仍不知悔改。”
“我管你說的廢話,我已收兵退回魔界,只求與月吟攜手共度此生。月吟都沒說什么,何時輪到你對我的事指手畫腳?!币拐f完,又砍死一偷襲他的天兵。
“夜,不要再添殺戮了。相信我,只有我愿不愿意,沒有強迫不強迫。這天底下,還沒有人能左右我任何事。”說罷,月吟掙脫開玉帝的束縛,飛身到夜的身邊。冷眼看著玉帝,說道:“玉帝,我的責任已盡。不要再妄想拿天下蒼生來壓制我。相信對于我的身份,你一定比誰都清楚,?!倍?,帶著夜消失在玉帝眼前,只留下玉帝一個蕭瑟的站在硝煙彌漫之中。
場景再換
是月吟幫夜治療,兩人在房間里。房頂正中央懸空著一碩大的照明珠。
幫夜纏好最后一布條,將臉盆中的血水拿開。嘴里說道:“這是我一直隱居的地方,沒有人能夠找到,你安心在這養(yǎng)傷,至于你的魔界,你的妖兵妖將都已被我全數(shù)轉(zhuǎn)移回去,而且我也設了結界。不管是誰,進不去也走不出。不用擔心。”
夜起身,從背后雙手環(huán)住已打理好一切的月吟,將頭靠在月吟的脖間,聞著月吟的秀發(fā),心滿意足的說道:“月吟,經(jīng)過這次的事,我發(fā)現(xiàn),天下對我來說,沒有你一人重要。我們此后便隱居可好?!?br/>
“夜,其實我是上古之神?!?br/>
“那又如何,我也是魔界之王?!?br/>
“我對你動情,已是不該?!?br/>
“可你已經(jīng)動情了,難道還要再將我拒人于千里之外嗎?就算你真的拒絕我了,我也不會放棄你的?!?br/>
“我不知道我與你的未來,我可以測算到任何人的未來,可是唯獨我自己,我不知道我與你在一起,最后會如何?!?br/>
“知道了未來又如何,不知道不是更好嗎?充滿著未知,這樣才更刺激,更驚心動魄。月吟,不要再將我推開了可好,我的心,會痛的。”
“先前你被玉帝傷成這樣,也沒見你喊痛,這會子倒學會喊痛了?”
“真的好痛啊。不信,你摸摸。”
“貧嘴,睡你的覺去?!?br/>
“不要,月吟陪我一起睡。”
“我與你還未成親?!?br/>
“那現(xiàn)在我們就成親?!闭f罷,松開月吟,拉著月吟來到屋外,正好今晚是滿月,房子竟然是建在海邊。夜笑道:“有明月見證。還有滄海桑田。此等美景,正是成親最好了。”
“我,魔界之王夜發(fā)誓,此生只鐘愛于白月吟。若有負她,必遭魂飛魄散之刑?!痹挳?,轉(zhuǎn)過頭望著月吟。
只見月吟也望著夜,說道:“我,白月吟,用上古之神的名義發(fā)誓,此生只愛夜一人,若有負于他,定當不得好死?!?br/>
雖說是很惡毒的毒誓,可是夜卻燦爛的大笑,手指幻化成小刀,割下他一縷銀發(fā),也割下月吟的一縷秀發(fā),將兩縷頭發(fā),結成同心結。又割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上頭。月吟也照做,兩滴血在一起,發(fā)出光芒,瞬間又被頭發(fā)吸收。
“月吟,這樣是不是人間說的結發(fā)夫妻?”夜手握著結發(fā)。緊緊抱住月吟。月光將他們兩人的身影拉的很長很長……。
場景又再次切換
“月吟,你猜,我給你帶了什么。”夜打開房門。
正巧月吟倒完一碗茶:“你別吊我的胃口嘛,拿出來看看?!?br/>
“喏,就是這個。”隨后掏出一個手鏈,伴隨著動作,手鏈上的鈴鐺發(fā)出一串串鈴鐺聲:“這可好聽嗎?我們給它取個名字吧?!?br/>
“嗯?!痹乱鹘舆^手鏈,帶上手腕。
“是送給我心愛的月吟,這上面又有鈴鐺。那么…。便叫月鈴可好?”
“很好聽的名字,那這手鏈也有自己的名字了?!痹乱魍蝗幌氲绞裁?,說道:“你還沒告訴我,這是哪來的呢?!?br/>
“這是我們的結發(fā)。我只是將它打造成了這模樣,希望能夠永遠陪伴在你身邊?!?br/>
“夜……。”
原來這便是月鈴的由來。
突然,空中的回憶消失,草地上的夜幽幽的望著星空。輕嘆道:“月吟,我該拿你怎么辦。”
“去找她吧?!焙龅模霈F(xiàn)一身穿玄衣的男子。坐在夜的身邊,抬頭與夜一同望著星空。
“你怎會找上我,白虎?!币箾]看身邊人。
白虎嘴角上揚,說道:“無聊了,便來找你了?!?br/>
夜輕佻的說道:“月吟在找你呢?!?br/>
“知道,我來就是找月吟匯合的?!?br/>
“那如此一來,還有朱雀了。”
“朱雀也很快會回歸四神獸的。”
“哦?你怎的如此確定?”
“你隨我去一趟九天之上,便知道了。月吟現(xiàn)在被困九天之上,你難道想看月吟當那勞什子的天后嗎?”
“這該死的天帝?!币孤牸按耍ⅠR起身。懸空與半空中。手一揮,從他的袖子中掉落一朵牡丹花。
花落草地上,突然變身成一少女,原來是那牡丹。此時牡丹癱倒在地上,嘴角還留著血。
白虎看了一眼地上的牡丹,惋惜的說:“你竟廢了她一生修為。”
“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都干了些什么勾當。我念在你跟隨我多年的份上,不殺你,你走吧?!闭f罷,衣袖后甩,向著九天之上飛去。
此時的牡丹已是淚流滿面,喃喃道:“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
“你本是花中之王,由日月精華所孕育。雨露為食,自然之氣滋養(yǎng)。原是有仙緣,卻陰差陽錯入了魔道。若是你能自己悟出一番道理來。再入仙門也不無可能。夜廢了你一身修為倒也好?!?br/>
地上的牡丹聽到此話,身體微微的顫抖,不知是身上的傷太過疼痛還是白虎的話引起,忽的大笑。白虎不再理睬她,也跟上了夜的腳步。
仙緣?魔道?有他的地方,不管是哪里,我都愿意去。為了他,棄仙緣又何妨?可如今,我的執(zhí)念,可還有意義?此時牡丹不知,她的雙眼中滿滿都是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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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應該昨晚更新的,結果我的失誤,沒有將蚊子保存,結果今天再重新來過。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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