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引仙訣果然強(qiáng)悍無比,這次一定要從這小子身上得到!”感受到傷口處傳來的疼痛,四府宗祖臉色變得很是難看,想要奪取引仙訣的念頭變得更是不可遏制起來。
易冠銘身形一展,手腕一翻,天虛劍揮舞出萬重劍影,帶起異常強(qiáng)悍的圣力,直接是對著秦康成腦袋削了過去。
“哼,雕蟲小技!”
見此情形,易泰冷哼一聲,施展絕技迎了上去。立時,他體內(nèi)的圣力在此刻暴涌而出,盡數(shù)匯聚在手中極品道兵青銅鐸之上,發(fā)出一陣璀璨的強(qiáng)芒,凜冽刺骨,令得周邊的空間都變得動蕩起來。
“鐺!”
驚天般的金鐵交鳴之聲,在山崖半空陡然響起,傳徹周邊,如同暴雷一般,震得人發(fā)懵。
“銘龍斬!”易冠銘暴喝一聲,再度發(fā)出強(qiáng)橫一劍,朝著楚定衡的胸前橫斬了過去,劍勢如龍,快如閃電。
“骨鞭御如風(fēng)!楚定衡面色陰寒,手中魚骨鞭反應(yīng)快捷,身形一動,便是化作一股狂風(fēng),向著反攻而去。
“叮!鐺!叮......”天虛劍與魚骨鞭急速相碰,爆發(fā)出驚天氣浪。
“驚仙變!”易冠銘已經(jīng)殺紅了眼,不顧生死,將體內(nèi)的圣力催動到了極致,使得身上的氣勢再度上漲了幾分。
“噗”的一聲,楚定衡被易冠銘一劍震退,口吐鮮血,受了嚴(yán)重的內(nèi)傷。
“拿命來!”雖然楚定衡被擊退,但是易冠銘也是嘴角溢血,不過他卻劍勢不饒人,繼續(xù)瘋狂地連攻其他三府宗祖。
見到易冠銘那時若瘋虎的模樣,易泰、秦康成、陳榮臉色瞬間劇變,體內(nèi)圣力盡數(shù)爆發(fā)而出,全力應(yīng)對易冠銘的瘋狂攻勢。
青銅鐸在易泰手中閃耀著濃郁的青光,猶如青色的錦鯉一般,刃鋒之處凝聚烏黑的異芒,散發(fā)著極度危險的氣息!
“青銅玄芒殺!”易泰面色涌上一股猙獰,青銅鐸在手中微斜,爆發(fā)出一團(tuán)青色的光影,狠狠地對著易冠銘腦袋劈砍而去。
“銘劍如龍!”面對著易泰這等兇狠反撲,易冠銘臉龐上瘋狂之意更濃,劍招若龍,攜帶狂暴的劍光,將易泰的攻勢吞裹而進(jìn)。
“嘭!”
兩者交接,一股熾熱的異力,立刻席卷開來,將地面上的一些枯葉,瞬間焚為灰燼。無數(shù)巨石,在這剎那爆裂成渣,散落在地面之上。
“開!”
青銅鐸的光芒很快被天虛劍的劍光吞沒,易冠銘漆黑的眸中陡然掠過極強(qiáng)的殺意,一道冷喝,如同春雷般在其嘴中炸響開來。
旋即,可怕的劍勢攻破易泰防御,如潮水般轟在其身上,將他連人帶青銅鐸一起轟飛了出去。
“噗嗤!”
易泰的身軀狠狠砸落在地,將一處山石震的細(xì)碎,接著一口殷紅鮮血從其嘴中直噴而出。
“小子,受死!”見到易泰也是重傷倒地,秦康成臉色猛然一變,然后怒吼一聲,施展起煙火輪的殺招,整個身體化為一抹閃電,帶起凌厲勁風(fēng)與殺意,對著易冠銘暴掠而去!
“千鞭萬锏!”
陳榮臉色極為凝重身形一動,和秦康成前后夾擊,直接對著易冠銘動用了必殺技。旋即,他閃現(xiàn)在了易冠銘的背后,漆黑的雙眼透著絲絲令人感到恐懼的森冷,在其手中,一柄碩大的黑锏,裹著龐大的冰焰,化作萬千鞭锏,全部籠罩易冠銘的全身,震動空間。
“劍蕩天下!”
面臨秦康成和陳榮包抄而來的必殺一擊,易冠銘嘴角也是掠過一抹猙獰之色,旋即手中天虛劍釋放出重重劍影,劍氣如潮般貫蓋長空,劍光漫天,不顧一切反攻了上去。
易冠銘這一招極狠,攻擊性極強(qiáng),但防御性很低,顯然是以命抵命的搏殺之法。
秦康成和陳榮望著那在眼瞳之中不斷放大的劍招,臉色齊齊劇變。易冠銘這般兇悍,以命相拼,他們可不想和這瘋子換命。但是現(xiàn)在已是箭在弦上,沒有了退路,他們?nèi)羰遣黄?,也是逃脫不了,必定結(jié)局悲慘!
“拼了!”
秦康成和陳榮沒有選擇,身上的圣力被催動到了極致,將手中極品道兵施展出的絕技更是用到了巔峰,狠狠一咬牙,直接朝著易冠銘對攻了上去。
“煙火遍地!”秦康成狠厲一喝,手中煙火輪立刻引動出無數(shù)煙火,燦爛奪目,卻殺機(jī)凜然。
無數(shù)煙火鋪天蓋地,如同洪水般的暴涌而出,在易冠銘面前急速凝聚成了一面極為厚實的長盾,阻擋那朝自己漫天而來的劍影。
“嘭!啪!嘭......”
秦康成引動的煙火之盾剛剛凝成,無數(shù)劍影便是轟然落下,狠狠地傾瀉在盾身之上,發(fā)出一道道低沉的爆炸聲。隨后,煙火之盾也是急速溶解,碎光四濺,顯得有些岌岌可危。
與此同時,易冠銘的劍技與陳榮的锏招也是在空中激烈交碰,不斷發(fā)出“嗤啦”的聲音,爆發(fā)出驚天的氣浪與圣力波動。
看到自己的攻勢略微有些僵持,易冠銘面色一沉,眼眸微瞇,不顧秦康成和陳榮對自己的攻擊,手掌突然詭異一抖,使得漫天劍影之下再度爆發(fā)出一團(tuán)血色的劍氣,直接轟在秦康成和陳榮的極品道兵之上。
兩方強(qiáng)勢碰撞,使得秦康成和陳榮的身體瞬間僵硬,一股龐大的暗勁,透過擋在身前的極品道兵,送入他們的體內(nèi)。
在受到這股暗勁的侵襲之時,秦康成和陳榮手中道兵釋放而出的幾道神光也是迅速沒入易冠銘的體內(nèi),瞬間令得易冠銘的臉上陡然涌上一抹潮紅之色。
易冠銘不管不顧秦康成和陳榮對自己的攻勢,手中天虛劍再度變招,猛的狂攻而出,與兩人凌厲的殺招重重的撞擊在一起。
“釘!哐!”
道兵相撞,兩道低沉悶聲相繼響徹而起,兇悍的氣浪宛如風(fēng)暴般的席卷而開,吹散無數(shù)沙土。
秦康成和陳榮的身軀直接是被震飛了出去,身形迅速在虛空中倒退。他們每一次腳掌的落下,都是會令得那片空間產(chǎn)生一陣蕩漾,腳掌在天空上連踏了多步,方才強(qiáng)行將身形穩(wěn)住。
“呃唔!”
隨后,兩人住胸中翻滾的熱血再也壓抑不住,直接從嘴中強(qiáng)烈溢出,染紅了下顎。
“噗嗤!”
易冠銘也是沒有承受住那強(qiáng)橫的反震之力,整個身軀從半空之上墜下,腳掌接連將地面踏出了幾個深坑,才得以穩(wěn)住身形,最終口中吐出一口鮮血。而他的身上更是多了幾個血洞,森然見骨。
就在這時,四大世族的各府強(qiáng)者紛紛到來,前來增援,來到四府宗祖的身邊,看向易冠銘的眼光充滿殺機(jī)。
見此一幕,易冠銘不由臉色極為難看,因為此刻,他身體所有的力量透支也是到了極限,再也撐不了多久,馬上就會喪失抵抗之力,要是再與這些人激斗一場,只怕立馬就要折在這里了!
“你們四大世族仗勢欺人,今日之事,我暫且記下。來日,我再來諸位討教!”感受到身體的力量正在緩緩消退,易冠銘的目光,極為陰沉的在眾人的身上掃視了一遍,然后轉(zhuǎn)身就走,身體化作一道血色虹光,向遠(yuǎn)方遁去。
瞧此情形,秦康成壓抑住身上的傷勢,指著易冠銘逃跑的方向,恨聲喝道:“給我追,一定要把此子生擒回來!”
“是,宗祖!”秦府強(qiáng)者紛紛領(lǐng)命而去,沿著易冠銘遠(yuǎn)遁的方向追去。
“去吧!他撐不了不久,一定擒活的!”易泰、陳榮、楚定衡也是暗暗止住傷勢,向著自府的強(qiáng)者囑咐道。
“遵命!”易、陳、楚三府強(qiáng)者全都應(yīng)聲而去。
易冠銘見到四府強(qiáng)者在后面窮追不舍,而自己的力量正在正在體內(nèi)緩緩消散,他自是不能再戰(zhàn)。不然,他必定陷入重圍,消耗掉最后的力量后,只會任人宰割。
“飛仙遁!”易冠銘立刻燃燒掉身上余留的圣力,祭出引仙訣第三篇的功法,以比之前快上幾十倍的速度極速遠(yuǎn)去,很快就把身后的追兵甩的無影無蹤。
不知過了多久,易冠銘已是身在幾十萬里之遙,但此刻,他身上的圣力燃盡,其它的力量也都消散殆盡。
“這一刻終于要來了么?”易冠銘嘴角之上,不禁浮上了一抹自嘲。“阿父、詩詩,是我無用,沒能替你們討回公道!對不起啦!”
這一刻,易冠銘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那道曼妙的倩影。他想到了那些年,和她一起把酒賦詩、仗劍江湖的日子。
青梅煮酒,明月蒼茫誰與共?不待地老天荒,攜汝醉天涯!
詩詩,也許我這輩子再也不能出現(xiàn)在你身邊了,不過,無論如何,你都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我走了,捎帶了許你一生的逍遙。如果有來年,我必劍傾四海,予你一世風(fēng)華,讓這天再也遮不了你眼,要這地再也攔不住你路,令這世界再也欺負(fù)不了你!
隨后,易冠銘身體猛地劇痛,他強(qiáng)行使用引仙訣的后遺癥開始爆發(fā)而出,使得整個身軀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起來。這一刻,他筋骨全毀,經(jīng)脈盡斷,玄府破碎,全部的武道修為徹底化為烏有。
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現(xiàn)狀,易冠銘臉上露出一臉歉然和無奈的笑,再也無法操控那具正騰立在虛空之上的身體,任由其無力地從空中掉下,墜落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