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氣期一層已經(jīng)可以簡單的使用除塵訣,她的一身法衣也是意隨心動,轉(zhuǎn)瞬就變得干干凈凈。她捋了捋又黑又直的長發(fā),暗暗和書寶商量對策。
陽光從樹林的縫隙中灑落,光點落在仙巖白皙的皮膚上,披肩的長發(fā)垂落,無神的大眼睛更顯得她清純而又無辜,讓人見之就心生暗憐。
她不再駐足,收起長劍,仿佛危險已經(jīng)過去,有些雀躍,步伐格外輕松。
在林中,她左繞右轉(zhuǎn)的,走了十分遠(yuǎn)的距離,當(dāng)然,這片林子依舊靜悄悄的。
不多時,仙巖就汗水津津,氣喘吁吁,一張小臉通紅,累得都抬不起腳。她揮手抹抹汗,拿起儲物袋似乎在翻找什么。終于,找了半天,她拿出一個舊舊的蒲墊,放在地上,同時,隨手將儲物袋扔在一旁,倚著樹席地而坐。
她又從儲物袋拿出沿路收集的水果,漫不經(jīng)心的啃起來,十分放松。漸漸的她似乎有些困了,扔掉水中的果核,靠著樹,打起盹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不多時,仙巖就沉沉睡去,微張著小嘴,呼吸平穩(wěn)而又綿長,睡得香甜。
樹后,一支細(xì)細(xì)的藤蔓好似蛇一樣,盤旋著繞到仙巖的身側(cè),頂端豎立著,似乎人性化的感知有沒有危險般。
這個林子除了仙巖的平穩(wěn)的呼吸和心跳,連空氣都是靜止的。細(xì)藤蔓輕輕卷著儲物袋,一點聲音都沒發(fā)出,迅速原路返回。同時,樹后升出另一只藤蔓,立即用粗大而荊棘的枝干,狠狠卷住仙巖的全身,五花大綁一般。
仙巖被這個異變驚醒,一臉懵逼,一只手立即去抓儲物袋,卻撈了空,這個空當(dāng),她已經(jīng)被拖到了不遠(yuǎn)處一顆巨大的古樹前。
藤蔓似乎很怕遲則生變,立即收縮,想將仙巖勒死??墒?,仿佛有一層阻力在她的皮膚上,從頭到腳,沒有一點縫隙,它只能緊貼著她,卻不能再用力。
這支粗藤蔓十分郁悶,它覺得自己沒有完成任務(wù),有些失落,將仙巖卷著在地上拍來拍去。
仙巖咬著牙,內(nèi)心卻很崩潰。
媽蛋,雖然有法衣護(hù)著不會疼,但這種游樂園才能體驗的游戲她真的毫無興趣啊,頭都快暈了!
做戲做全套,仙巖忍耐著,看誰先著急!叫你吃不著干望著!
地上濺起了一層層灰,終于,藤蔓自己也拍累了,停了下來。
這時,仙巖面前的古書漸漸動起來。
天啊,這并不是仙巖原來所“看”到的什么古樹,明明就是層層密密的一條條或粗或細(xì)的藤蔓相互交織著,形成了一棵尤為粗壯的樹木。這就是吞藤的本體!
它的偽裝尤其的好。這里的樹木多多少少都纏繞著藤蔓,所以只要它不動,一點都看不出它與其他樹木有什么不同。
仙巖看著它藤蔓蠕動,莫名有些惡心。
慢慢的,吞藤蠕動變換成一張尤為詭異的人臉,空洞凹陷的眼睛,不定型的大大的嘴,嘴中還有細(xì)細(xì)的藤蔓伸來伸去。
纏繞著仙巖的藤蔓將仙巖往吞藤的大嘴中拖去,有些甩掉麻煩精般的愉悅。
別問仙巖是怎么知道的,她就是能感覺出來!好吧,作為一位盲人,她的感官異于常人,總能從一點點細(xì)微波動就能察覺出對方情緒。你看這支藤蔓上那些小樹葉,都在無風(fēng)自動,似乎在開心的笑,剛才它們可是一直套拉著搭在那。
離吞藤的嘴越來越近,一股濃濃的腐尸味也迎面撲來。這酸爽……
仙巖再也不能忍,她在心中急促的召喚書寶:“快給我扔爆炸符!只能扔兩張!別扔多了!”
書寶翻了個白眼,“小氣巴拉的樣子!”,手卻沒停,將早準(zhǔn)備好的二階爆炸符從仙巖的體內(nèi)扔出。
帶著靈力的爆炸符,以光速直奔吞藤的嘴中,在誰都沒反應(yīng)過來中,嘭的一聲炸開。
巨大的力量將仙巖連同纏著她的藤蔓一起轟到遠(yuǎn)處,撞倒十幾棵樹之后,才跌落在地。
“呸呸!”仙巖覺得自己純潔少女形象又被毀了,狠狠的吐了一嘴土,表達(dá)對法衣的不滿:“書寶你不是說老祖給的這個法衣很牛嘛,怎么連個兩個二階爆炸符都能把我弄成這個樣子?!?br/>
書寶還未說話,法衣倒是一瞬間變整潔了,連帶仙巖頭發(fā)上的草枝都不見了。
仙巖愣了愣,天啊,連法衣都有思想,果真是很高端。
書寶出現(xiàn)在仙巖的識海中,正捂著嘴偷笑:“哈哈哈,這個法衣好傻啊。明明就是主人你自己功力太低,還怪法衣沒本事!”
這是個貼心的好法寶啊,仙巖安撫的摸了摸身上的白色裙子,大步往吞藤處走去。
吞藤形成的人臉早就塌了。二階爆炸符相當(dāng)于一個筑基期修士的自爆能量,在靈界也是十分珍貴而搶手的。兩張爆炸符完全給了吞藤致命一擊,在爆炸的一瞬,就已經(jīng)死去了,沒有一點懸念。
地上全是一段段斷掉的藤蔓,吞藤的本體處的藤蔓也參差不齊,全是一副萎縮毫無生命力的樣子。
雖然知道神識有的時候一點都不靠譜,仙巖還是小心的用神識一點點掃過吞藤的本體。確認(rèn)沒有危險后,她長吁一口氣,終于有了今天來的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放松。
她感興趣的問識海中的書寶:“你說的好東西在哪呢?你能感應(yīng)到?”
“嗯,你快些把它的本體全部刨掉,那樣?xùn)|西應(yīng)該在它的根部。”書寶現(xiàn)在能力有限,也只能就近感應(yīng)到寶貝的大概位置,剛才仙巖也是循著她的指點,“無意識”的走到寶貝的附近,佯裝休息,故意讓藤蔓把她們帶到本體前的。
仙巖也顧不得休息,連忙運起靈力,用長劍挖起坑來。
感受到長劍的十分不滿的震顫,她已經(jīng)麻木了,老祖給的法寶都是有靈性的。再不滿也沒用,手里的刀啊劍啊都沒有,老祖只給了你一把長劍啊,大兄弟。
她依舊執(zhí)著劍,將吞藤的本體一點點挖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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