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慚,恬不知恥,我們蝶皇何等風姿,那皇辰玉在世的時候,我們蝶皇尚且不曾屈服于她,何況現(xiàn)在?再說了,恐怕那皇辰玉現(xiàn)在連骨頭都化成灰了吧!”藍姑半點也不退讓。
“閉上你的臭嘴!”幻機(邪花)大怒,一掌朝藍姑拍去,紅姑在一旁看見幻機(邪花)臉色不對,早就有所戒備,一個閃身拉過藍姑,又回了一掌,三人又糾纏到一處,可惜中間隔著一個枯瘦男,枯瘦男本想離開,可惜由不得他,就這樣四人不明不白的攪和在一起,有時候是幻機(邪花)和枯瘦男對掌,有時候又是枯瘦男和藍姑紅姑過招,三方你來我往,竟誰也奈何不了誰,反而比之幻機(邪花)單獨對付藍姑紅姑兩人要來得旗鼓相當。
“你是魔族!”混戰(zhàn)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幻機(邪花)終于看出了枯瘦男的來歷,好不容易退到一邊問道。其實藍姑紅姑兩人也對枯瘦男的修為路數(shù)起了疑心,只是騰不出嘴來問。
“好眼力,真不愧是黃泉妖后門生。”枯瘦男見自己的來歷被說穿,也沒必要遮遮掩掩,道:“魔界魔尊座下浮生骨就是我了?!?br/>
“你就是魔界北疆十六州的魔王浮生骨?人稱骨魔,怪不得有這般修為?!奔t姑這次倒是先開了口,她想不到這件事魔界的人竟然也插了一手,而且還派出這么厲害的一個角色過來。
“想不到你還知道本王?!备∩怯行┑靡獾牡?。
“你們魔族真的要插手我們妖族之事?”紅姑語氣冰冷至極,言外之意已經(jīng)不言而喻,如果魔族真的把手伸得這么長,只要她倆一回去將此事上報八翅蝶皇,那么魔界妖界必然要為此大動干戈不可了。
“那么妖族的事我不管,我說了,本王來此,只是為了她,只要我們聯(lián)手,各取所需,豈不是兩全其美。”浮生骨趕緊撇清,兩界開戰(zhàn),這樣大的責任他可承擔不起。
“這小女孩到底是什么人?竟然驚動魔界的魔王親自出手?”這個問題不僅是說話的藍姑想問,包括邪花,還有旁觀的眾人,甚至是幻機自己也想知道。
“這個就恕不奉告了,你就說答應不答應吧?”浮生骨看著藍姑紅姑兩人問道:“時間可不多了,再耽擱下去,等人族高手一到……”
“不用等了,老夫已經(jīng)到了!”浮生骨的話突然被一個渾厚的男子聲音打斷,然后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場中,來人看上去五十多歲,一身簡練素衣,黑發(fā)長須,長得十分嚴肅端方,他看了一眼場中的四人,冷然說道:“骨魔,紅左使,藍右使,你們魔族妖族欺我人族無人了嗎?跑到我人界來興風作浪!”
“原來是獨孤長老,自亂魔林一別,幾百年過去了,獨孤長老風采依舊啊?!备∩且妬砣艘谎?,上前作禮搭話。
“論風采依舊,老夫怕是沒有你骨魔來得更為貼切,幾百年過去,你沒看到我已經(jīng)老了嗎?倒是你,沒怎么變嘛,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來人明顯帶著怒意,說話半點不留情面。
“獨孤落何,怎么說也是多年不見的朋友,又何必如此劍拔弩張呢?”骨魔被懟了一下,也不氣惱,笑呵呵的倒是像賠笑臉。
剛開始圍觀的眾人已經(jīng)對骨魔口中的“獨孤長老”心生畏懼,隱隱約約地感覺就是那一個人,等骨魔直接報出“獨孤落何”的名字時,眾人不由得都跪了下去,盲帝和肖狂啞君等人雖然不情愿,但是為了不暴露自己,也還是不情不愿的跟著跪了下去。
“是啊,落何長老,我們不告而來,雖然有失禮數(shù),但也是無意冒犯,望落何長老不要見怪,都是朋友嘛?!彼{姑也不再氣勢逼人的說話了,畢竟獨孤落何的修為她是知道。
“朋友?這老夫可不敢當,你浮生骨是統(tǒng)領魔界北疆十六州的魔王,你藍姑紅姑可是妖界之主八翅蝶皇的左膀右臂,怎么會把老夫放在眼里,這不,不吱一聲,我們這人族的地界還不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對了,還不止你們。”獨孤落何不茍一笑地說著,然后抬頭往天上望去,淡淡地說道:“出來吧,仙族的朋友!”
“獨孤長老果然好修為,小仙佩服!”眾人也隨著獨孤落何的目光看去,只見從云端中落下一仙氣飄飄的男子,三十多歲的樣子,人還沒落地,話已經(jīng)傳了下來。
“原來是千手仙王角里都,你可不是小仙,你掌管仙界天星漠,可謂是仙界的一方雄主,封疆大吏,竟然也出現(xiàn)在我們?nèi)私邕@名不見經(jīng)傳的地方,老夫真的十分好奇,這地方到底有什么東西竟然驚動這么多的大人物到這里齊聚一堂?”獨孤落何四下環(huán)顧一圈,除了幾個修為高的人之外,人人無不被他威嚴的眼神所震懾,無一人不是低頭,具不敢和他對視。
“想不到獨孤長老竟然識得本仙,我們應該不曾有舊吧?”角里都有些驚奇,他雖然名頭不小,也有一些信徒給他建廟供奉,但那都是在仙界,但獨孤落何是何許人也,真要論起來,他還要叫獨孤落何一聲前輩。
“仙王貴人多忘事,當年紫宵仙君在封仙臺舉行封仙大典,遍請各界修者前往觀禮,老夫有幸跟隨教尊大人一同赴會,在觀禮臺遠遠的見過閣下一面,閣下今番不請自來我人界,不知所為何事?”如今仙界一家獨大,獨孤落何也不好太下角里都的面子,說話還是比較客氣。
“巧了,本仙此行也是為了這個小丫頭?!苯抢锒家贿呎f著一邊指著場中的幻機,所有人都是一愣,又一次把目光都聚焦在幻機的身上,都納悶著這幻機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竟然驚動四方強者紛至沓來。
“這么說來這小丫頭是你們仙族的人咯?”獨孤落何繼續(xù)問。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苯抢锒蓟卮鸬媚@鈨煽?。
“到底是還是不是?”獨孤落何被角里都敷衍得有些氣惱,眼睛看著角里都都帶著一絲怒意。
“這是或不是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次幼女是仙君指了名的,我想獨孤長老不會不給仙君這個面子的吧?”角里都微微一笑,他認為獨孤長老再牛,也不可能對紫宵仙君不忌憚。
“那這么說這小女孩并不是你們仙界之人,你們仙界打著紫宵仙君的名頭就可以到處收刮搶奪嗎?”獨孤落何白了一眼角里都,他對角里都狐假虎威的樣子十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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