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現(xiàn)趙子龍伸手抓住了自己手腕,薛銀龍頓時大驚失色。因為常年練武,加上還在國外當(dāng)過傭兵,他對自己的身手絕對自信。
只是這樣的自信,卻在趙子龍伸手的那一剎那,全被擊得粉碎。
他明明看到了對方伸出了手,而且也能確定對方想抓的就是自己手腕,可就是躲不開。
這現(xiàn)象讓人很無力,也很崩潰,你明明知道對方想怎么打你,可你卻躲不開。這樣的事情代表了什么意味著什么,根本就不用明說。
感受手腕上那只手的力量,他心里頓時涌起一抹絕望。真是可笑,自己的傭兵團被人滅殺,所以才想回國生活。
本想著憑借著自己過人的武力,可以在這里大展神威??蓻]想到,自己自以為傲的本事,卻在對手面前不堪一擊。
這人是誰?怎么會有這么變態(tài)的速度,竟然讓自己連反應(yīng)的機會都沒有?如果他抓的不是自己手腕,是自己喉嚨的話,那豈不是說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了個死人?
想到這些,他的臉色頓時一片灰白,看著趙子龍的目光里,甚至都露出了一抹絕望。
只是這股絕望剛在他心頭閃現(xiàn),就被他給硬生生的按捺了下去。
不行,我不能死,我還有仇沒報,還有太多的敵人沒殺。
想到屈死的那些戰(zhàn)友,想到出賣了自己隊友的那個人,一股熱血忽然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了出來。
“嗯?”趙子龍忽然一聲驚呼。
因為剛才的時候,他在這個薛銀龍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明顯的死氣。這樣的氣息表明,被自己抓住了手腕,這人已經(jīng)失去了斗志。
可沒想到,這人身上忽然又爆出了一股殺機,而且那殺機還很強烈。
感受到了這個,他心里頓時來了興致,看著薛銀龍的目光里,也多了幾分贊賞。
“唰!”薛銀龍箭頭微縮,同時墊布橫身,肩頭驀然往前一撞。
肩頭撞擊的那一刻,他的右手也是劇烈一顫,就像是波浪一樣的顫抖中,趙子龍竟然有了無法掌控對方手腕的感覺。
這感覺出現(xiàn),讓他頓時就震驚了。因為他身上有玄龍訣,已經(jīng)到了內(nèi)力外放的地步。
這人竟然能夠爆發(fā)出這種奇怪的力量,到底練得什么功夫?難道也是內(nèi)家拳?
心里這么想,可他的右手卻是微微用力,身子輕輕一轉(zhuǎn),肩頭也同樣撞了過去。
“砰!”兩只肩頭撞在一起,薛銀龍臉色再次一白,可他的左肘卻在這時嗖的聲擊打出去,直奔趙子龍的軟肋。
“啪!”一只手掌出現(xiàn),立刻就截斷了肘擊的力量。
接著,他肘尖的麻穴就是忽然一酸,別說肘擊的力量,就算身體的力量他都控制不住了。
“啪!”軟肋上傳來一聲輕響,接著就是趙子龍的聲音傳了過來:“如果我用上力氣,你的腎臟應(yīng)該爆炸了!”
聽到這句話,薛銀龍毛發(fā)一乍,可隨后就吐出了一口悶氣。
毛發(fā)乍起,那是極度驚悚之后的本能反應(yīng)。吐出悶氣,則是他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jīng)]有殺心。
果然,趙子龍在說完以后,不但松開了他的手,反而還向后退了兩步。
看著和自己拉開了距離的趙子龍,他輕輕吁了口氣,讓手雙手抱拳,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道:“謝謝!”
“別這么客氣!”趙子龍笑瞇瞇地擺擺手,可隨后就一伸手,直接摟住了柳媚煙的肩膀。
“??!”柳媚煙身子一顫,猛地發(fā)出了一聲驚呼。
因為她根本就沒想到,趙子龍會突然摟住她。
他不是正和人打架的嗎?動作那么酷炫,樣子那么帥氣,怎么突然就摟住自己了呢?
“喊啥呀?”趙子龍扭頭在柳媚煙發(fā)間抽了抽鼻子,隨后滿臉陶醉地哼哼道:“老婆,你用的啥洗發(fā)水,真香!”
“?。俊毖︺y龍大驚失色,呆呆地看著神情猥瑣的趙子龍,感覺腦子不夠使了。
大哥你不應(yīng)該這樣的啊,剛才你的表現(xiàn)那么牛逼,你應(yīng)該是高手的??!高手就應(yīng)該有高手的風(fēng)范?。磕阏f你摟著個女人壞兮兮的,怎么看起來那么賤呢?
“你個混蛋,松手!”柳媚煙卻是被氣得暴跳如雷。
只是可惜,她的聲音雖大,可一點作用都沒起。趙子龍還是笑嘻嘻地摟著她,甚至臉上的表情比剛才還猥瑣了。
特別是她那別說掙脫的動作,非但沒有成功睜開,反而像是主動投懷送抱一樣,竟然緊緊偎依在了趙子龍的懷里。
寬闊的胸膛,濃郁的男人氣息,尤其是趙子龍還在他耳邊輕輕哈氣,這一些列的事情發(fā)生,讓她的大腦頓時就短路了。
怎么可以這樣?自己怎么就能被這小子給非禮了呢?
她腦子已經(jīng)亂了,可趙子龍卻是感覺奇怪了。這女人不是會功夫的嘛,怎么都被自己給抱住了,她還一動不動的?
難道……是自己帥氣的外表,霸氣的作風(fēng),征服了她?
“你們在干什么?”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傳來,不但把趙子龍嚇了一跳,柳媚煙更是像從夢中被人叫醒一樣,猛地激靈了下。
“我擦!”感覺著懷里身體的顫栗,趙子龍卻是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的粗口爆出,可柳媚煙卻是粉臉漲紅,急忙用力一掙,嘴里罵道:“松手?!?br/>
“哦!”趙子龍這次倒是聽話,立刻就把手松開了。
手是松開了,可他卻是轉(zhuǎn)身就走,一步就跨到了臺階上。
“站??!”一聲輕喝傳來,趙子龍身子一顫,回頭喊道:“那啥,江董啊,你的保鏢來了,我這客串的就該下班了,就這樣,再見了哈?!?br/>
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走。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只是往下走了一步后,就像是肚子疼一樣,猛地彎了下腰,嘴里還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我靠!”
“大哥,你怎么了?”薛銀龍不明所以,發(fā)現(xiàn)趙子龍像是受了傷的樣子,急忙喊了一聲。
趙子龍艱難地擺了擺手,然后一步一步地向著樓下走去。
江嵐沒有繼續(xù)呼喊,而是把目光看向了柳媚煙。
“看我干什么?”柳媚煙沒好氣地呵斥了一聲??梢粡埬樀皟杭t撲撲的,而且那眼神兒似乎還有些發(fā)虛,竟然不敢和江嵐對視。
江嵐眉頭微挑,上下看了柳媚煙兩眼,忽然淡淡地說道:“你故意的?!?br/>
“什么?”柳媚煙頓時愣住,心說這丫頭什么意思?什么我故意的?我故意什么了?
“跆拳道黑帶,柔道八段!”江嵐蹦出了這幾個字,然后抬腿走向了電梯。
只不過就在柳媚煙滿臉呆滯的時候,她又突然停下腳步,扭頭看向了薛銀龍:“他比你如何?”
盡管她問的不清不楚,可作為給她做了半年保鏢的薛銀龍來說,卻是一聽就明白了,立刻低聲回答:“強了太多!我和他,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人。”
江嵐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看著已經(jīng)沒了人影的樓梯,眉頭微微抖了幾下,忽然扭頭看向了柳媚煙:“你留下他!”
“憑什么呀?”柳媚煙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扭身追了上去:“憑什么是我?”
“因為你喜歡他!”
“胡說,老娘怎么會喜歡他?”
“是么?”江嵐在電梯前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眼氣急敗壞的柳媚煙,淡淡問道:“那你為什么不反抗?”
“我……”柳媚煙大眼一瞪。
可她還沒說話,江嵐就淡淡地說道:“跆拳道黑帶,柔道八段!”
聽到這話,柳媚煙那張臉徹底垮了,隨后就煩躁地使勁兒揉了揉臉,罵道:“就是啊,老娘柔道八段啊,跆拳道黑帶的啊,怎么就打不過他呢?”
“不是打不過!”江嵐再次扭頭,隨后又狠狠捅了柳媚煙一刀:“是你根本就沒想打!”
“我……”柳媚煙被氣得嘴唇直哆嗦,充滿殺氣的目光惡狠狠看著江嵐,忽然吼道:“還能不能好好的聊天了,還能不能好好的做朋友了?”
“你問錯人了!”江嵐再次冷冷說了一句。
就在這時,電梯門緩緩打開了。
看著江嵐進了電梯,柳媚煙卻是愣了一下,隨后也趕緊跟了進去,嘴里卻不依不饒地問道:“什么我問錯人了?我問你不對么?”
江嵐似乎滿臉無語,扭頭看看一臉抓狂的柳媚煙,嘴角微微一掀,竟然破天荒地被逗笑了。
“哇塞!”柳媚煙頓時滿臉的呆滯:“嵐嵐,你竟然笑了?”
“刷拉!”她這話一說出來,江嵐臉上的笑容頓時就消失了!
柳媚煙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種狀況,忍不住撇撇嘴:“切,一天到晚的裝冰山,你累不累?。俊?br/>
江嵐沒有回答,而是面色平靜地看著電梯的扶手,好像那扶手是絕世美男一樣。
“跟你聊天真沒勁!”柳媚煙無趣地擺了擺手,可隨后就又咬牙切齒起來:“趙子龍,老娘饒不了你?!?br/>
“阿嚏!”剛剛到了大廳里的趙子龍一個噴嚏,嚇的他對面的董亮一哆嗦:“大哥,我可啥都沒說???”
“擦!”趙子龍摸摸鼻子,郁悶地罵道:“我就是打了個噴嚏,關(guān)你屁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