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才遵命,這就帶人去把她帶來。"段公公上前,手握凈鞭略拱著腰,恭恭敬敬道。
隨后揮了揮手中的凈鞭,轉(zhuǎn)身對幾名大內(nèi)侍衛(wèi)使了一個眼色,便帶領(lǐng)著這些侍衛(wèi)離開外寢宮,朝縫紉房走去……
……
待到段公公來到縫紉房里,快到任伊苒所住的屋子門前時,已是午后二時。
此時,任伊苒打了個哈欠,滿意地看著手中縫補完畢的衣服,爽朗的笑著欣喜道:“大功告成~”
之前洛王府提供給她的這件天水碧色的曳地望仙裙,有點略微的張揚暴露,不是她喜歡的風格,本就想把它改良一下,想了想還是算了。
但沒想到,今早穿著試了下這條裙子,經(jīng)過縫紉房里的一面墻時,裙尾卻被墻上的釘鉤給鉤破了一大道口子,于是思前想后,她還是就決定把它縫好并改良。
而如今,她唯一欣喜的是,她改良好的這條望仙裙,比她想象中的效果還要好。
哎,只是沒想到,這一縫一改的,便過去了一個上午,直到現(xiàn)在她還沒進食。
咕……
“你這不爭氣的肚子,別叫啊…”
她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有些無奈道,于是打算去灶房弄點吃的。
沒辦法,她發(fā)現(xiàn)自從她擔任了宮中的主裁縫師后,縫紉房里的另兩名副裁縫師和另外幾十名工匠們挺不服氣的,總是冷眼相待,冷言冷語的,更別提有人會為她送上午膳了。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們,畢竟誰都難以置信一個如此年輕的女子,會有能力擔當宮廷主裁縫師這個職位,習慣了獨來獨往的,她也不打算與他們有過多的接觸,她只是在想,總有一天她會證明她自己!
剛打開門,卻看見手拿凈鞭,昂著頭并板著臉朝她而來的段公公,以及幾名帶刀的侍衛(wèi)。
對段公公她還是認得出來的,畢竟之前她當初身為貴女進宮時,正是段公公執(zhí)掌皇上納妃之事。
只是,如今為什么要找上她呢?
“站住……”
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本想裝作沒看見來人,要繞道走的她,突然被叫住。
“請問公公,有什么事呢?”她嫣然一笑地問道,散發(fā)出蕙質(zhì)蘭心的氣質(zhì)。
“圣上有旨,要宣宮中裁縫師進殿面見,還不趕快跟本公公前去。”
段公公的這句話,如炸彈一般在她腦海里炸開……
見皇上!?
如此突如其來的消息,她一時間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傷感。
她等了整整兩個月啊,如今真要見到皇上,離自己實現(xiàn)與洛王的計劃更近一步的時候,她內(nèi)心卻有些不是滋味:呵,七王爺,機會來了,你高興不?
在原地愣著的她,深邃的雙眸中流轉(zhuǎn)著無色的哀傷。
“是?!北M管她不知道皇上為什么要見她,但是旨意難違,誰也無權(quán)質(zhì)問。
隨后,她便跟在段公公的身后,向外寢宮而去。
微微轉(zhuǎn)頭,她余光瞥向了身后的帶刀侍衛(wèi)。
一開始她看著這些帶刀侍衛(wèi),以為是三太子向皇上告狀,要發(fā)落她,可是這些侍衛(wèi)卻一直跟在她的身后,神情莊嚴,看起來不像是要抓她去問罪。
思前想后,或許是她多慮了吧,也許將要面臨的也不一定會是壞事。
無論怎樣,能見上皇上一面,總是好的,這樣才能使計劃真正的開始……
……
畫面切換到外寢宮。
“皇上,臣妾給您挑了一個最紅最潤的櫻桃,來,嘗嘗甜不甜嘛。”容妃諂媚柔聲地眨了眨她那雙媚眼。
“愛妃,你朕沒胃口,你自己留著吃吧?!被懴矣行┎荒蜔┑財[了擺手,“看來段公公辦事效率下降了,都過去這么久了,還沒把人帶來見朕啊?!?br/>
其實也沒過去多久,從內(nèi)庭的外寢宮到外庭的縫紉房,雖說有一段距離,但是也不過是過去了三刻鐘。
只是,他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見到任伊苒而已。
“嗯啊……皇上,別太著急嘛,來吃嘛吃嘛。”容妃肚子里一股惱火,卻仍然不死心地把手中的櫻桃往他的嘴里送,身體還在皇后的怒目之下,往他的身上蹭了蹭。
“朕讓你自己吃,你沒聽見嗎!”
“皇上,我們還是再等等吧,也許他們就在來外寢宮的路上呢?!?br/>
皇后的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兩眼微翻,向容妃瞥去一個得意滿滿趾高氣揚的眼神-
看吧,皇上對你也不過是想玩就玩,想扔就扔,別以為有點姿色就能留住皇上的心-
哼,你以為你又好的到哪去?-
至少皇后這個位置還是本宮的,待到本宮成為皇太后,也就離你的死期不遠了!-
你……
這兩次的暗中斗氣,一勝一負,容妃和皇后可謂是誰都不讓誰,斗了個你死我活的。
——有了這兩人,任伊苒想,她今后的路也不那么好走了……
“皇后說的對,是朕太心急了?!北居行┰辏瑏砘刈邉拥幕懴一氐搅隋\座之上,一臉期盼地看著殿門處,期待著那抹身影的出現(xiàn)。
不知為何,他有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那種感覺特別的強烈,充斥著他的腦海,讓他內(nèi)心澎湃不已和煩躁不安中徘徊。
他很想見那名女子,很想見。
“臣妾給您揉揉肩膀吧?!比蒎忠荒槣厝岬厣锨埃谒募缟陷p輕捶揉,一邊盡量低下身子,盡量地露出她那若隱若現(xiàn)的完美乳~溝,想要引起他的欲~望。
“有勞愛妃了。”粦弦抬頭,看著容妃柔情似水的鳳眸道。
妃嬪之間的斗爭的險惡,絲毫不遜于官場上的,他自是知道皇后和容妃之間水火不容,但他無心去管后宮的事,只要玩的不太過火,他就任由她們?nèi)幇伞?br/>
因為,皇后之位,在他心底,一直是屬于他最深愛的女人慕甜,如今慕妃已去,皇后之位屬于誰又與他何妨。
“皇上,她來了?!被屎蟮哪抗馄诚虻椭^,正在跟在段公公后面進殿的任伊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