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不在意的噩耗
說起鐵皮石斛,我皺皺眉說:“你還想要白仙草?”
“嗯~”方如沁很是興奮:“那白仙草具有奇效,十分好用,你還能再采摘到一些嗎?”
我搖了搖頭:“你若是懂草藥就應(yīng)該知道,那是生長在背陰,而且奇高山崖之地的靈藥,不好采摘?!?br/>
“山路不方便?”方如沁好奇詢問。
我解釋說:“我們一來一回的中間路程沒有空閑時間,一個差錯,就有滅團(tuán)的可能?!?br/>
“這樣啊?!狈饺缜邷\笑:“既然不便就算了,再有,上一次的白仙草一兩份額賣100兩銀,加上藥材賺了1300兩銀,我購置藥材之余,幫你付給王鐵匠1100兩的山紋甲錢,畢竟皇帝走后他也得走,早打造完早是?!?br/>
我想了下問:“你說,日后皇帝走了,鐵器的價格能不能降下來,難不成它總是跟白銀一個價?”
方如沁點(diǎn)頭:“具體我不懂,我是問了爹爹,他說,不全是皇帝扣押鐵礦的原因,我們大漢位處的40個城池,鐵礦差不多都采空了,加上連年跟羅馬征戰(zhàn),跟匈奴征戰(zhàn),跟中立城勢力征戰(zhàn),鐵礦消耗太快了,導(dǎo)致了后世的局面,所以我與爹爹詳談時,他讓我早些幫你把盔甲打造出來?!?br/>
我笑笑說:“如沁,你真的是一個好姑娘,眼界豁達(dá),跟那些見錢眼開的人不一樣?!?br/>
“似乎,你比我更是的,在看淡名利這里,你甚至比凌云公子更豁達(dá)?!狈饺缜叽蛉?,自己也笑了。
氣氛愉快,我道:“你執(zhí)意選擇凌云公子,家中取錢定不方便,有什么花銷就盡管用,我不在乎金銀,若是你在乎,就幫我娘,或是靈兒做件衣裳,算作工錢?!?br/>
方如沁有些尷尬:“我沒有想到你會如此豁達(dá),日后我若是走了,你一定會被非議吧?!?br/>
我呵呵一笑說:“我是不在意,就擔(dān)心老娘面上過不去,如果凌云回來,你跟我們打一聲招呼悄悄的走,這樣我娘不會很難堪,后續(xù)我娶了靈兒,我家在村中也沒什么非議。”
“我懂的?!狈饺缜呷缡钦f。
“咦~”我感覺不對勁:“你怎么了,凌云回來了?”
“這個,這~”方如沁結(jié)巴了?
我心下一驚,問:“怎么了,跟我有什么不能說的?”
方如沁抿抿小嘴兒說:“我看見他了,但是,他沒有跟我說話?!?br/>
“這是嘛意思?”我問。
方如沁搖了搖秀發(fā),神色一轉(zhuǎn)委屈:“似乎,他在等待皇帝的召見,沒空理會我?!?br/>
也是很尷尬,我安慰道:“如沁你別多想,你這么漂亮賢惠,世人誰都想娶你,想必他是有重要的事吧。”
“嗯~希望是這樣?!狈饺缜哐壑械氖茄谏w不了的。
我嘴上安慰,心中還有些幸災(zāi)樂禍,小人啊,哈哈哈!
也就是我有云靈兒,要不然的話,我肯定壞招頻出,讓你知道我挖墻角的厲害!
這邊照顧好家了,我們師兄弟帶上食物和水,告別王翠蘭和云靈兒,繼續(xù)向陰山深處進(jìn)發(fā)。
一回生,二回熟。
我們十個兄弟再度進(jìn)入大山,信心滿滿,毫無懼色,一往無前的就是沖。
恰逢秋高氣爽,天氣陰涼,我們大步流星,暢快的奔跑在山林之中。
“兔子,奔跑!”小小寶歡快的追逐,我們緊隨其后。
大山深處,即便肆意亂跑,大家也不用害怕了。
因?yàn)樗麄冎?,無論走到那里,我都能找到正確的方向。
經(jīng)過一日的快速趕路,臨近傍晚時,我們再度來到了陰山后身的湖邊。
天公不作美,下起了淅瀝瀝的秋雨,又冷又陰,饑寒交迫,走山的生活還是很貧苦的。
萬幸這一次馬陽泰帶了帳頂,絕對是英明抉擇,被我們好一頓夸獎。
搭建帳頂,這是灰麻做的,皮實(shí)耐造,上邊是白色的一層什么,反正只有上邊不會被雨水浸透。
我們十個兄弟躲在里邊,柴火太濕,生不得火,只能依偎在一起取暖,這上秋的夜里,下過小雨,感覺跟冬季一樣寒冷。
王者干笑:“幸虧老馬籌備了這帳頂,還有澤生給皮甲配套的暗紅披風(fēng),不然我們非被凍死不可?!?br/>
馬陽泰道:“還是經(jīng)驗(yàn)不足,上一次我發(fā)現(xiàn)了這個漏洞,這一次又發(fā)現(xiàn)了一些事,如果我們在下雨的時候,懷中收集一些干柴,處境就不會這樣了,下一次一定籌備好?!?br/>
孟起興沖沖的說:“要我說,以后咱們總來打獵,就在這里搭建一個小木屋,在這里伐木也沒人收稅,簡單的小木屋,一天半天就能完事。”
大家都看向我?
我道:“來這一趟太耗費(fèi)時間了,如果我們把時間永遠(yuǎn)用在走山路上,日后依舊會被人欺負(fù)的,主要練功之余,偶爾來一趟吧?!?br/>
蒙樂語噴笑:“大傻牛,沒發(fā)現(xiàn)你還志向遠(yuǎn)大?!?br/>
“哈哈哈哈~”眾兄弟逗笑,我也只能苦笑。
王者忽然道:“哎~我就發(fā)現(xiàn)了,澤生永遠(yuǎn)都是事后發(fā)狠,顧有財要霸占靈兒了,他收拾了大地主,吳峰踩到我們腦袋上了,他干掉了吏長和金二溜子,高家欺負(fù)上門了,他帶兄弟仇不隔夜的反打回去,現(xiàn)在兄弟被人欺負(fù)了,他知道組團(tuán)強(qiáng)大了。”
云開朗一拍我肩膀:“妹婿,你不能總是這樣被人欺負(fù)了才知道還手,主動出擊?!?br/>
“嗯嗯~”我哼哈答應(yīng)。
林明喆有些著急:“你別不上心啊,那方如沁多好,你應(yīng)該把她留下,不能退讓!”
“對對對!”眾兄弟起哄:“主動出擊,干掉凌云,把方如沁留在自己身邊!”
我大感詫異:“你們,都知道了凌云回來?”
“我的個娘!”馬陽泰驚道:“你也知道凌云回來,不跟我們說?”
“這是為什么,澤生你在想啥,什么鬼?”眾兄弟崩潰。
我擺擺手問:“你們是怎么知道凌云回來的?”
林明喆說:“誰不知道呀,五原城中,凌云在圣駕面前高喊會試不公,得圣上召見了?!?br/>
“哦~怎么回事,而后他和方如沁就見面了?”我有些好奇的呢。
林明喆道:“那沒有,炫光帝似乎很忙,見有人喊冤,就讓他跟在隨行龍攆之下,方如沁喊凌云,凌云沒有理會?!?br/>
“哈哈~”云開朗壞笑:“一定是凌云沒考上,無顏面回來見鄉(xiāng)親們。”
蒙樂語恨聲道:“不回來更好,沒人想念他。”
我很是不懂:“你們,為什么這般仇視凌云,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林明喆很是不屑的語氣說:“在大楊村,我見了村痞劉三喜都能說說笑笑打個招呼,跟誰人相處的都還可以,唯獨(dú)他凌云,簡直沒辦法溝通!”
蒙樂語補(bǔ)充:“那家伙仗著自身才學(xué)高,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看不起任何人,而且他還欺負(fù)王栩,說王栩做的詩有辱斯文,玷污耳朵,他逼著王栩跟他比試才學(xué),誰要是輸了,誰就永遠(yuǎn)不得再做學(xué)問?!?br/>
“嗯~這我知道?!蔽衣犝f過凌云欺壓王栩一事。
云開朗怒聲道:“王栩那小瘦子,十年寒窗苦讀,不說學(xué)問高低如何,那也是不容易的,他凌云可倒好,諷刺打擊,惡意羞辱,滿村子追著人家欺負(fù),要不是我老娘死命攔著,我非捶他兩拳不可!”
林明喆簡直就是越說越激動:“他沒考上,沒臉回來,這簡直就是報應(yīng),哼~看他回來我怎么羞辱他!”
“行了~行了~”我連忙打斷:“我們在這說一千,道一萬,到頭來人家如沁喜歡凌云,說這些還有什么用,他們樂意走就走,反正我還有靈兒嘛?!?br/>
“男人三妻四妾有什么的,就是,這是正常的!”這幫家伙,說到這里時都露出了古怪的壞笑。
看來,是個男人都有這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