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飛機失事
從病床上慢慢蘇醒過來,興許是睡得太沉太久,奚辰睜開眼時覺得光線刺眼得很。她眨巴了幾下眼睛,想從床上坐起來。
看到奚辰醒了過來,歐陽毅謙和穆雨趕緊湊了上來,一左一右扶將著奚辰。
“奚辰,你終于醒了?你都躺了一天一夜了?!皻W陽毅謙將枕頭塞到奚辰后背她能靠得舒服的地方,擔(dān)憂地說。
“歐陽,你晃得我眼睛酸?!鞭沙饺嗔巳嘌劬φf。
“好了,又可以跟我斗嘴了,證明沒問題啦!”歐陽沖穆雨做了個無辜的表情,“看這丫頭死倔!別人擔(dān)心她,她倒還不領(lǐng)情了?!?br/>
“奚辰醒了就好,你餓不餓?想吃點什么?“穆雨說。
“夏天翌呢?“奚辰眼睛張得大大地望著穆雨,充滿了急切,“他怎么樣了?他流了好多血!”
“他……“穆雨有些難為情地吞吞吐吐。
“他在哪里?我要去找他!“說著,奚辰就翻開被子,要下床去??墒邱R上就被歐陽和穆雨按了回去。
“你自己還生著病呢!怎么反倒去關(guān)心別人!“歐陽有些抱怨的語氣說著。
“奚辰,你剛醒過來,先好好休息一下,這么多人擔(dān)心你呢!照顧好自己就是對愛你的人最好的事情了!“穆雨也勸著。
“我沒事!穆雨哥,你快告訴我,夏天翌,他怎么樣了?當(dāng)時他流了好多血!“奚辰說著說著眼淚就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如決堤了似的往下流,”他怎么辦???他會不會有事?“
看到奚辰這個樣子,歐陽毅謙心里有說不出的感覺,反正很難受!他表情很難看地默默走到門邊,冷冷地留了一句“我去給奚辰買點吃的?!氨銕祥T出去了。
“夏天翌手術(shù)很成功,但是現(xiàn)在還在昏迷著,醫(yī)生說他身體弱,明天應(yīng)該就能醒過來了。你不要擔(dān)心他?!澳掠臧参恐沙健?br/>
“他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br/>
無奈,穆雨只好陪著奚辰去了夏天翌病房。病房門口就有兩個黑衣男子守護著,曉墨把奚辰和穆雨帶了進去,文管家站在夏天翌病床旁寸步不離。
看到夏天翌躺在病床上,身上還插著那么些管子,奚辰的心一陣陣地疼。原來高高在上的夏天翌夏少爺也不是超人,也會有這么脆弱這么蒼白的一面。
“我可以單獨和他說會兒話嗎?“奚辰在夏天翌的床頭對著曉墨和文管家說。
于是,眾人依次退出了夏天翌的病房。
“天翌,你怎么還沒醒呢?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為了救我,你也不會被受傷?!稗沙脚吭谙奶煲畹纳砩?,小心地幫他理著頭發(fā),”要是沒有你,我該怎么辦?你不要再離開我了好不好!每次你離開我,我感覺我都快要活不下去了,你真的是在折磨我!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
穆雨接到一通電話,是江允菲打來的。她告訴穆雨,江允琪已經(jīng)兩天沒有吃一點東西了,而且生著病一直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面。她是因為聽管家說二小姐在之前就見過穆雨一個人,實在沒辦法了,只好打電話給穆雨,希望他能夠幫著勸一勸江允琪。
巧的是,穆雨趕到江氏公館時,江允琪正好拖著行李箱走到門口。
“允琪,你這是要去哪兒?“穆雨疑惑。
“我害了天翌,我沒臉見他。我也害了蕭奚辰的奶奶,還對蕭奚辰做了那些瘋狂的事,我是個罪大惡極的惡人?!敖淑鞯貙δ掠暾f。
“奚辰奶奶?“穆雨眉頭皺在了一起。
“嗯,都是我,所有壞事都是我做的!我沒臉再繼續(xù)待在這里了,我想出去走走?!?br/>
“去哪里?“穆雨攔住江允琪問。
“不知道,世界這么大,總有一個地方,沒有人認識我,我想去那樣的地方。“江允琪輕輕甩開穆雨的手,繼續(xù)往前走,遠處一輛出租車已經(jīng)停在馬路邊等待著她。
“我陪你!“穆雨呆站在原地隔了大概三分鐘,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江允琪離去的落寞背影,不忍心也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離開,他喜歡江允琪!他跑過去追上江允琪,跟她一起上了出租車。
“你走了,不管蕭奚辰了嗎?”
“奚辰有夏天翌有歐……“穆雨打住了,他知道江允琪喜歡夏天翌,說這話會刺痛她。
“你有我。”沉默了兩分鐘,穆雨補充到,對著江允琪微笑。
江允琪轉(zhuǎn)過頭來看著眼前這個俊秀的男子,他總是在自己最需要人依靠的時候出現(xiàn),她也回了他一個微笑。
“下面插播一條重要新聞:美國時間5月6日凌晨1點27分,一架XX航空波音77X次由A市開往美國舊金山國際機場的航班,在飛機行駛途中,于太平洋夏威夷群島附近發(fā)生墜毀,機上84名乘客和8名機組人員無人生還?!?br/>
“蕭奚辰小姐您好,請問您認識穆雨先生嗎?這里是XX航空公司。很抱歉告訴您,穆雨先生于昨日乘坐我航空公司的波音77X次航班由A市開往美國舊金山國際機場的途中,在夏威夷群島附近行駛途中遭遇空難,穆雨先生不幸罹難。我航空公司對此表示十分悲痛,我們在他的登機信息中找到您的聯(lián)系方式……”
接到這一通電話的時候,奚辰的手機從手里滑落到了地上。伴隨著“咚咚”兩聲,奚辰在夏天翌的病床旁癱坐在了地上。
“奚辰,你怎么了?”曉墨趕緊過來把奚辰從地上扶起來,“什么電話?你怎么接完電話就成這個樣子了”阮邱睿也過來幫忙。
“奚辰,發(fā)生什么事了?“見奚辰摔到了地上,歐陽趕緊從病房外面跑進來,“摔著自己沒有?”很緊張的樣子。
“穆,穆雨哥……“奚辰聲音哽咽,感覺接下來的話怎么都說不出來。
“穆雨?穆雨怎么了?“聽到穆雨的名字,曉墨還是有些在意地追問到。
“奚辰,你別急,有我們在呢!“歐陽毅謙努力撫慰著奚辰,”要不要喝口水,冷靜一下。“
曉墨趕緊跑去飲水機旁給奚辰接水。
“穆雨哥,他,他飛機失事了?!罢f這話時,奚辰的聲音都顫抖了。曉墨的水杯也掉到地上摔碎了,熱水灑了一地。
“你不要燙到自己!我看看?!叭钋耦:芸炫苓^去,抓起曉墨被熱水燙得紅了一大塊的左手,心疼地問”疼不疼?”
“疼?!睍阅粽驹谀抢铮蹨I馬上從眼眶中一大滴一大滴的往下流。
穆雨的葬禮上下著雨,不大,淅淅瀝瀝。天氣很陰沉,好像連老天爺都在哭泣。眾人均著黑色外套,神情悲痛。
歐陽毅謙站在奚辰身旁,默默為奚辰撐著傘。
“從小到大,穆雨哥對我最好。“奚辰忍不住抽噎。
“為什么厄運要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在我的身邊?!都怪我,怪我沒有能力保護我愛的人?!稗沙奖从^,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只好靠在歐陽毅謙的身上。
“你放心,從今以后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在你身邊,我會一直守護你!”歐陽毅謙心疼地看著奚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