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秦風來到葉心蘭的公司。
葉心蘭難得沒有在工作,而是拿著一本相冊,帶著緬懷地翻著。
秦風坐到了葉心蘭的身邊,發(fā)現(xiàn)相冊里都是她爸媽以及她小時候的照片。
“咱媽還真漂亮啊,咱爸也不差……”秦風摟著葉心蘭的腰,笑道。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爸媽?!比~心蘭自豪道,只是眼眸里,卻有淚霧出現(xiàn)。
“咦,這小丫頭誰啊,露點了……”秦風突然指著照片里一個兩歲左右的小女娃大聲道。
葉心蘭聞言,心中傷感的情緒突然被他攪和,她紅著臉,就是一頓粉拳砸在秦風身上。
“不許看這張?!比~心蘭白了秦風一眼,把那張照片抽出,翻過來夾在了里面。
在秦風的可以引導下,兩人打打鬧鬧地看完了一整本相冊。
葉心蘭合上,將之鎖進了保險箱里。
“每當我堅持不住了,我就把爸媽的照片拿出來翻一翻,然后,我會覺得他們就在我身邊一樣,我就會有勇氣去面對和解決一切的困難?!比~心蘭靠在秦風的肩上,輕聲道。
“以后,有我!”秦風柔聲道,伸手輕撫著葉心蘭的秀發(fā)。
“嗯?!比~心蘭點頭,腦袋在秦風的頸窩蹭了蹭,尋找著讓她迷戀的溫暖。
突然,葉心蘭似乎想到了什么,也溫柔道:“以后你的身邊,也有我,我也一直會在你身邊?!?br/>
她緊緊抱住秦風,原本有些自憐的心,此時卻全變成了對秦風的憐愛。
因為,比起秦風,她要幸福得多,起碼她知道自己父母是誰,并且有幸福的回憶。
而秦風呢,他對自己的父母一無所知,從小在艱難的環(huán)境下成長。
但是,這樣的他,卻一直在給予她溫暖,一直在給予她安全感。
兩人溫存了一陣子,葉心蘭開始對秦風說起了帝都姜家找他回歸一事。
秦風沒有多說什么,因為葉心蘭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
而他,只說了四個字:我支持你。
……
秦風來到了云城第一醫(yī)院,這次來,是因為金波的妻子王秀芬要生了。
王秀芬的畸形子宮,是他用氣撐術支撐著的。
所以,金波不放心,求著秦風鎮(zhèn)場子。
秦風剛到第一醫(yī)院,就看到一群人抬著一具白布蒙著的尸體,正憤怒的沖擊著醫(yī)院。
還有人舉著牌子和花圈,說醫(yī)院醫(yī)死了無辜病人。
秦風正要從一旁繞過去,就看到這些人沖破了醫(yī)院安保的防線,沖向了一個女醫(yī)生。
“就是這個婊子,把老爺子醫(yī)死了?!?br/>
“打死她!”
“扒了她的衣服游街。”
一片片惡毒的罵聲中,那女醫(yī)生驚恐地尖叫起來。
秦風腳步一頓,這聲音……沈曼?
秦風快步?jīng)_進了人群,他的身上帶著氣流,所過之處,所有人都被這氣流震開。
“都滾開!”秦風護在沈曼面前,一聲大喝。
頓時,聲雷滾滾,產(chǎn)生了極強的震動頻率。
那些暴躁的人群頓時腦袋轟鳴,一個個捂著耳朵,露出痛苦的神情往后退開。
秦風望著沈曼,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狼狽無比,頭發(fā)亂糟糟不說,白大褂都被撕爛了,臉上有巴掌印,還有幾道抓出來的血痕。
“秦風,救我……”沈曼看到秦風,如同看到了救星,死死抓住了他的手,顫聲道。
“怎么回事?”秦風問。
“他們冤枉我醫(yī)死了人,可是,那個病人送來的時候,已經(jīng)斷了氣?!鄙蚵钡馈?br/>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彪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厲聲道:“放屁!我爸被救護車送來時,儀器上顯示他的心跳血壓都是正常的,你接手后,他就死了,你為了推卸責任,還說我爸早就斷氣,簡直不要臉。”
“你這婊子,你是殺人兇手,會下地獄的?!币粋€中年女子也指著沈曼尖叫道。
“賤人,立刻給我爸跪下賠罪?!敝心昴凶哟舐暤?。
“跪下賠罪!”
“跪下!”
那一群人,全都厲聲吼道。
秦風沒有說話,只是目光冷厲地盯著領頭的這中年男子。
這中年男子一開始還要瞪回去,但一接觸秦風的目光,他就感覺渾身發(fā)冷,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
他立刻移開目光,氣勢瞬間弱了下來。
“你們別以為人死了,你們就可以隨意攀咬,真以為死人就不會說話了嗎?”秦風冷聲道。
他的聲音冰寒,加上所說的話,這大太陽的,竟然讓所有人都浮現(xiàn)出一片雞皮疙瘩。
這中年男子望著那被白布蒙著的老父親,表情有點驚恐。
“讓開!”秦風大喝。
頓時,這中年男子嚇得一個激靈,不由自主地讓了開來。
他一讓開,后面的人也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秦風走向了那被白布蒙著的尸體,而沈曼拉著他的手,縮在他旁邊寸步不離。
這時,秦風掀開了白布,露出了一個臉色已經(jīng)青黑的老者尸體。
秦風直接在旁邊沈曼白大褂口袋里,拿出了一幅手套戴上。
他在老者尸體上按了幾下,皺了皺眉,然后,他又在尸體腦袋上看了幾眼,露出了一絲了然的神色。
“你什么時候接的急診?”秦風問沈曼。
“就今天上午十點鐘的樣子?!鄙蚵卮?。
“但是,老頭已經(jīng)死了三天了?!鼻仫L開口道。
此話一出,周圍所有人都一片嘩然。
“睜眼說瞎話,今天早上急救車送來的時候我爸都是活著的,你是為這婊子脫罪,臉都不要了是吧?!蹦侵心昴凶訁柭暤溃抗庵?,卻閃過一絲驚慌。
沈曼也在秦風耳邊低聲道:“根據(jù)一開始的接診護士說,當時這老者的身體的確還在動?!?br/>
“我不會看錯的,我說他死了三天,就絕對不可能是四天,也不可能是兩天,前三天是誰在照顧這老者的?”秦風冷聲問道。
“是我,怎么了?我爸這三天能吃能喝,你分明是胡說八道。”中年男子大聲道。
就在這時,秦風招了招手。
不遠處一隊掛證黑衣人立刻圍了過來。
“李隊長,抓人吧,這是命案。”秦風淡淡道。
“是,秦先生。”李隊長恭敬道。
“全都抓起來!”
“我不服,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了,大家快錄下來,傳到網(wǎng)上?!敝心昴凶哟舐暤馈?br/>
李隊長有些遲疑,望向了秦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