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子浩拿起紙條一看。
“我見你在那個機器里,叫你吃飯又聽不到。只好把飯菜放在這里,等你餓了再起來吃。如果飯菜涼了,自己去熱一熱。飯菜簡單,你將就吃吧,下班我再做一些好的。還有根叔招聘了幾人,購買植物種子,器材,工作也繁忙,我不多說了。惜姐寫上!”
尤子浩一笑。最后還有一句備注話語。
“游戲怎樣也好,但別玩物喪志,最起碼要按時吃飯。”
“惜姐,挺啰嗦的。”尤子浩心里涌起久違的溫暖:“不過也挺熱心和關(guān)心人的?!笔装l(fā)宇宙之匙111
“我以前的生活,是不是太單調(diào)了一些呢?”
他直接拿過大湯碗,喝了幾口還有微溫的湯水,回想以前的生活。
“不過現(xiàn)在也挺充實的?!?br/>
尤子浩轉(zhuǎn)頭一想,自己此時的生活狀況。
本來暮氣沉沉的農(nóng)場,從新煥發(fā)生機,孤獨的小樓,也有人作伴。然而,他的生活也開始有人介入。
最重要的是,有了自己有興趣的事。
尤子浩邊吃著姚詩惜做的飯菜,邊贊賞地點頭。
“惜姐,廚藝水準還真高。這樣一來,我以后不用自己做飯了?!?br/>
尤子浩懶散的性格又出現(xiàn)了。
如果習慣了姚詩惜的一切,沒了她,那么尤子浩又會如何呢?
感情的種子,往往會在平淡的日常生活萌發(fā)。
兩人獨處一處,這樣的幾率確實是很大。但如果,有第三者插足兩人生活又會發(fā)生什么事呢?
這是一個有趣的問題。
尤子浩把飯菜都掃干凈,吃了個大半飽。
他收拾完碗碟洗干凈之后,沒有立刻到宇宙之匙,而是到農(nóng)場里去看看。
畢竟,老板還是要有老板的樣子,要有責任心。
尤子浩下樓到辦公室去。
這辦公室以前挺雜亂的,尤子浩一直沒打掃,也從不在里面工作,所以空置很長時間。而他現(xiàn)在走到門前,見窗的玻璃和門都擦得潔凈,洗去了一層污氣,讓人看得舒服。
他禮貌性敲了幾下門,直接就進去了。首發(fā)宇宙之匙111
“咦?你起來了?!?br/>
姚詩惜剛在工作,聽見敲門聲抬頭看見了尤子浩開門進來。
“嗯。剛吃完飯?!?br/>
尤子浩見她一身白色長袖襯衫,長發(fā)披在兩肩,一邊受傷的臉也微微掩蓋,大大減少了初見的驚秫度。
接著,尤子浩發(fā)現(xiàn)只有姚詩惜一個人在,便問道:“沈白白呢?”
“她做跑腿去了。”姚詩惜語氣輕松,平和地說道“我樣子怪嚇人的,不太方便見人,還是讓白白去好了。這對他人好,對我也好。”
最后她,還開玩笑道:“做幕后也不錯的?!?br/>
尤子浩明白她的意思,在一個場所無疑形象也很重要的。他沒有多說什么,只道:“你喜歡就好了。”
在他心里還有一句:“你有我們在身邊,一切風雨都會過去的?!?br/>
“你早上給白白的清單說要買的東西,已經(jīng)叫根叔幫你訂購了,應該明天就到?!币υ娤崞鹪缟嫌茸雍品愿赖氖虑椤?br/>
“哦?”尤子浩頓了一下,然后點頭說道:“那些東西來了,按照我早上說,放到倉庫就可以了?!?br/>
那是火烈酒制作材料和工具,不過他不急做,待一切就緒再開始也不遲。而且他也沒打算批量釀制販賣出去,不和別人爭這次火烈酒的利益,以免有心人查到什么。
不過,火烈酒必然有巨大利益。第一,初次的宇宙之匙科技產(chǎn)物,消費者必定有好奇心理。第二,火烈酒的功效。若是功效是真的,消費者熱度一定高漲。
“還有你訂購的頭盔已經(jīng)到了?!币υ娤в痔崞鹨皇抡f道:“我把它給白白了?!?br/>
“那好,本來就是給她的?!庇茸雍谱叩揭υ娤媲?,拉過椅子坐下道:“晚上,你和沈白白上一下游戲吧。”
“嗯。說起游戲,我就要好好說一下你子浩?!币υ娤袂閲烂C,配上她恐怖的臉。頓時令尤子浩心中一緊。
他弱弱地問道:“我咋了?”
“玩游戲可以,但要有限度?!币υ娤⑽⑼ζ鹦靥?,說教起來:“玩到飯也遲遲才吃,冷去的飯菜還有什么營養(yǎng)。你這是對自己身體不負責任,以后你不準這樣,如果不是,我也不進去玩那個游戲了?!?br/>
“我明白,明白?!庇茸雍七B連點頭,視線也避開到一邊,那里有老板的樣子。
他這樣子其實是有原因的。
因為,姚詩惜剛剛挺起胸膛說教,兩座碩大的乳峰把衣服撐得一個完美誘人的緊度。如此夸張的胸涌,在前方的尤子浩怎么可能不注意得到。
尤子浩避開視線,不是因為自以為君子,是怕被姚詩惜發(fā)現(xiàn)自己在注意她那對夸張的豐乳,而會造成兩人的尷尬。首發(fā)宇宙之匙111
姚詩惜沒意識自己的雄偉,耐心地念念嘴說話。
這雖然是責備的話語,但尤子浩沒有絲毫的反感,而覺得這是姚詩惜的關(guān)心表現(xiàn)。
姚詩惜見尤子浩唯唯諾諾,沒有絲毫老板的架子,像是一個孩子般聽從大人的教誨。姚詩惜也知道他尊重自己,這與工作無關(guān),是一種一家人的親切感覺。
“我還有工作要繼續(xù)做,你不要這里打擾我了。”
姚詩惜啰嗦說教一番之后,有點強勢地下了逐客令。
“ok,我明白?!庇茸雍坡柭柤纾瑹o奈起身往門處走。
在他剛打開門出去。
“等一下?!币υ娤Ш鋈徽f道:“晚上你想吃什么?”
她此時問話的語氣,沒有剛才的強勢,也沒有之前的責備,只有溫和之中帶著一種自然。
“額?!庇茸雍沏读艘幌?,隨即無所謂地說道:“隨便好了,反正惜姐廚藝好,做什么都好吃的。”
他說到最后就變得嬉皮笑臉起來。
“你少來這套?!北环Q贊的姚詩惜心中一甜,嘴里帶出許些笑意道:“算了,還是我自己拿主意好了?!?br/>
“那我先出去咯?!?br/>
“嗯,”姚詩惜應了一聲,在尤子浩關(guān)門的一刻,她還不忘說道“記得準時出來吃飯?!?br/>
“知道了?!?br/>
尤子浩關(guān)上門往農(nóng)場產(chǎn)地去。他打算到農(nóng)場視察,因為招聘了新人員,自己要去認人也要給人認識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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