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輛限量版的保時捷緩緩的停在了一旁。
“住手!”
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了過來,緊接著一個黑衣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黑衣人的身后,一名手下如影隨行。
只見此人目光如電,身體如同標(biāo)槍般的筆直,只是頷下的胡須讓他看起來多了些許滄桑之色。
“小子,你特么是誰?。颗苓@里來多管閑事?
小心到時候幫不了人家,反而給自己惹上麻煩!”
趙紅沒想到的是,他的話完全被黑衣人給無視了。
只見林逸走到了小宇跟前,蹲下身子,將小宇從地上扶了起來。
不管小宇是不是自己的兒子,只憑他的媽媽是陳雪,他林逸就有責(zé)任和義務(wù)替這個孩子出頭。
他用手指小心的擦掉了小宇臉上的淚痕。
“小宇別怕,我是你媽媽的朋友,這件事情,我來幫你解決。”
小宇驚疑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叔叔,你認(rèn)識我媽媽?”
直到他看見林逸沖著自己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分明能感受到對方目光之中的真誠。
“謝謝叔叔!”
林逸再沒有說話,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人群里傳來了一陣騷動。
“你們快看,這個男人和這個小孩長得一模一樣,簡直跟一根模子里刻出來似的?!?br/>
“是啊,太像了,莫非他們是父子?”
……
路人不經(jīng)意間的談話若有若無的飄進(jìn)了林逸的耳朵里。
林逸的心猛然間一顫。
下一秒,他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從沒見過小宇一般,目光緊緊的盯在了小宇的臉上!
原來這個小宇真的是自己的兒子。
那一刻,林逸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離開八年,他和陳雪竟然有了兒子,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相見。
此刻,他和陳雪的兒子竟然被一個街頭混混欺負(fù)。
一股鉆心的痛楚傳來,林逸的目光微微一縮,緊接著一股殺意蔓延開來。
只一瞬間,方圓幾十米的范圍內(nèi),都被一股逼人的氣場所籠罩。
所有的人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冷氣,好強(qiáng)的氣勢,好可怕的眼神。
犀利的目光定格到了趙紅的臉上。
“就是你,剛剛問這個孩子收保護(hù)費(fèi)?”
林逸的聲音不高,但卻讓趙紅感受到了一股讓人窒息的壓力,他感覺自己仿佛被一只洪荒猛獸給盯上了。
只一瞬間,趙紅腦袋上的冷汗就下來了。
趙紅心中暗叫不妙,不過他也并非等閑之輩,敢在廣場上公然收取保護(hù)費(fèi),自然也是有所依仗的。
想到這里,趙紅心一橫,指著林逸罵道:“尼瑪,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插手這件事了,看老子……”
砰!
趙紅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見林逸突然轉(zhuǎn)身,猛然間一拳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砸在了趙紅的臉上。
趙紅二百來斤的身體,竟然被砸飛了兩三米才落在了地上。
嗷……
趙紅慘叫了起來,伸手一摸嘴巴,他嘴里一半的牙都被打掉了。
趙紅做夢都沒想到對方下手居然這么狠。
但,更狠的還在后面。
“剛剛你哪只手打我侄兒了?”
卻是林逸身后的小七走到了趙紅的跟前。
趙紅哪里不知道小七的用意,嚇得連話都不敢說。
小七眉頭輕輕一皺,“既然你說不上來是哪只,為了防止有所遺漏,我干脆把你兩只手都弄斷好了?!?br/>
“咔擦!咔擦!”
隨著兩聲脆響。
趙紅的一雙手臂被應(yīng)聲折斷。
“嗷……”
趙紅殺豬般的慘嚎!
“小七,他還用腳踢了小宇,那兩只腳也不用留了!”
“咔擦咔擦!”
又是兩聲脆響,趙紅直接暈死在了地上。
周圍所有圍觀的人都被這一幕嚇到了。
這也太狠了吧!
可是,當(dāng)他們想到這個紋身男之前的所作所為,每一個人都覺得無比的暢快。
“打的好,這種人渣就應(yīng)該是這樣的下場!”
有人率先鼓起掌來,緊接著周圍所有人都開始鼓掌。
……
“你們把我傷成這樣,我要告你們,我要讓你們牢底坐穿!”
這時,趙紅終于想起了用法律武器維護(hù)自身的權(quán)益。
不少人這時也開始替林逸擔(dān)心了起來。
周圍的人不由的為林逸小七擔(dān)心了起來。
“這個趙紅雖然不是個東西,但他確實(shí)被重傷了,以趙紅這種無賴的品性,只怕這件事情難以善了?!?br/>
聽了周圍人們的議論,小宇輕輕的皺起了眉頭,面露擔(dān)憂之色。
“叔叔,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那一瞬間,林逸感覺到小宇那句話特別的刺耳。
他看著小宇白皙脖子上的指印,無比的心痛。
什么時候,堂堂“鬼手閻王”會害怕自己的親生兒子連累自己。
莫說只是收拾了一個地皮流氓,就算是把整個東海是翻個底朝天,又算是什么大了的事情。
憑什么?
就憑他是林閻王!
就憑他手中富可敵國的財富,和手中無堅(jiān)不摧的“天煞”利刃。
他抱著小宇的臉蛋,無比鄭重的看著那雙稚嫩的眼睛。
“小宇,我向你保證,以后再也沒有人敢這樣的欺負(fù)你!”
小宇呆呆的看著林逸,他感覺自己面前的這個叔叔有點(diǎn)怪怪的,弄的他好不自在。
“是你!”
就在林逸想和小宇進(jìn)一步交流的時候,一道憤怒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