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的茫茫草原上,豎立著一個巨大的祭壇,包括徐福在內(nèi),人妖鬼蠻,十二個各族修士圍在祭壇上。
“本仙代天指令,合人妖鬼蠻四族,結(jié)伐逆同盟,代天征討逆天狂賊,破大唐,滅其族”。姬叔明站在祭壇中央,大聲唱喏,宣讀結(jié)盟誓言。
“吾等愿結(jié)一心,誅叛逆,破大唐”。十二族散仙同時跪地,舉起手中的酒杯。
高句麗犯邊只是開始,大唐南方南詔,西南吐蕃,吐谷渾,西域三十六國,西北西突厥,北方回紇東突厥散部全都犯邊,大唐一時間烽煙四起。
幸好李世民早就有準(zhǔn)備,從李恪要人的時候就開始布局。
大唐的名將太多了,李靖、李勣等,光凌煙閣二十四功臣里面就有一半是武將。還有許多未入榜的名將。
大唐最大的兩個勁敵,突厥和吐蕃,李世民早就派遣李泰和李承乾鎮(zhèn)守。李靖和李勣分別輔助兩位王子,第一時間展開大戰(zhàn)。
遼東邊境,高句麗來勢熊熊,這高句麗上無結(jié)界,皇族之上有修士掌控,如今修士有命,他們不得不從,當(dāng)然他們也心愿從之。
中原物華天寶,人杰地靈,乃是周圍諸蠻向往之地,早欲圖之而后快。
李恪這里發(fā)布命令一日之后,薛仁貴拔營先行,作為前鋒直奔邊境,三日后,蘇烈劉仁軌和王玄策先后拔營,分兵而行。
李恪喚出馬騰云,讓他跟隨王玄策,以防不測。
李恪跟隨蘇烈隨中軍出兵,小白龍化作一匹白馬,李恪控弦跨馬。
李恪不懂出兵打仗,也不會指揮,他將兵權(quán)全權(quán)交給蘇烈。跟隨士卒前行,李恪忍不住詩意:錦旗綿延出山關(guān),古來征夫披刃堅。
報國從來非義氣,怒刃狂兵鎮(zhèn)敵寒。
蘇烈治軍嚴(yán)謹(jǐn),軍令嚴(yán)明,何時停軍休整,何事行軍,探馬多遠,全都安排的明明白白。
李恪跟在蘇烈身邊觀看,不得不贊嘆,行軍打仗確實是一門藝術(shù)。
“報”。有傳令兵騎馬狂奔過來。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講”。蘇烈冷面簡練問到。
“前鋒薛將軍急報,今日午時,前鋒探馬探到,高句麗千人兵卒,馬踏村鎮(zhèn),屠戮鎮(zhèn)上百姓,情況緊急,薛將軍領(lǐng)兵出擊,特命卑職匯報”。傳令兵說道。
“貿(mào)然出兵,兵之大忌,再探”。蘇烈說道。
“喏”。傳令兵上馬狂奔而去。
蘇烈右手捋著胡子思索,眼睛細咪。
“裴行儉”。蘇烈喊到。
“末將在”。一員小將跨馬靠近蘇烈,拱手應(yīng)道。
“本將命你領(lǐng)本部兵馬,馳援薛將軍,薛仁貴若勝擴大戰(zhàn)果,若敗伺機救援”。蘇烈發(fā)布命令。
“末將遵命”。裴行儉應(yīng)命,撥馬回到本部軍陣,點齊兵馬,出陣快馬北去。
“蘇將軍擔(dān)心他們?有什么不妥嗎?”李恪問道。他不懂兵陣之道,兩軍相遇不就是打嗎?分個你死我活。
“王爺不知,兵家云,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如今我軍尚未與高句麗接觸,不知其軍勢,不知其實力,貿(mào)然進攻,極易損傷。
薛將軍的部下乃是騎兵,這騎兵兵難訓(xùn),馬難尋成軍極其不易”。蘇烈給李恪解釋。
李恪點頭,大概懂了,心疼兵,怕折損。
蘇烈面色鎮(zhèn)定,心中有些急躁,反而不如李恪。
李恪屬于不知者無畏,他覺得薛仁貴乃是不世出的名將,一場接觸戰(zhàn)以多打少,應(yīng)該難不倒他。
蘇烈卻是心中擔(dān)憂,薛仁貴乃是新將,從未領(lǐng)兵作戰(zhàn),他雖然武藝非凡,但行軍打仗光有武力是不行的,還得有腦子。
夜晚,軍隊安營扎寨,蘇烈在軍帳中查看地圖。
這是一副遼東以及高句麗的地圖,是蛤蟆精蛤士齊所化。
從決定出兵開始,李恪就派出蛤蟆精立刻結(jié)界,繪測地圖,李恪雖然不會指揮軍隊,但一些行軍的重要物品,李恪還是知道的。
“報,前方捷報”。傳令兵的聲音傳遍大營。
李恪聞聲,鉆進蘇烈的營帳。
“快講”。蘇烈急道。
“秉將軍,高句麗的兵馬燒殺搶掠,未料到我軍來襲,薛將軍快馬輕騎,手持方天畫戟,身先士卒,大戰(zhàn)高句麗,大破之”。傳領(lǐng)兵神色興奮。
“而后俘虜五百余高句麗的士兵,薛將軍親自動手,拷問出高句麗的軍營帥帳。
原來那高句麗軍營在三十里外的平原上,薛將軍星夜領(lǐng)兵前往探營”。
“好”。蘇烈贊道:“王爺果然慧眼識英,薛將軍英勇不凡”。蘇烈恭維李恪,夸贊薛仁貴。
“此乃薛將軍神勇,本王無功”。李恪謙虛道。
蘇烈不是阿諛奉承的人,見李恪謙虛,他沒有再怕馬屁,問傳令兵道:“可有帶回口舌”。
蘇烈迫切想見到高句麗的士卒,從而分析高句麗的士氣,軍勢,軍心,好能考問出更多的信息。
“未能帶回”。傳令兵說道。
“為何?”蘇烈怒道。押解幾個降卒能有多難。
“薛將軍說,要讓手下見見血,他讓手下士卒,一人斬下降卒的一條腿或者一個胳膊,讓他們看著降卒流血而死”。講到此處,傳令兵臉色變得難看。
嘶
李恪吸一口涼氣,光聽傳令兵訴說,他都能想到當(dāng)時慘狀。
蘇烈眼神悸動,他到不是為慘烈情況而悸動,他參與過太多大戰(zhàn),比這更慘的見得多了,他是被薛仁貴驚到。
薛仁貴今天應(yīng)該是第一次上戰(zhàn)場,新兵能不怯戰(zhàn)已經(jīng)是猛卒,而薛仁貴居然能想到讓士兵血腥虐俘,此人不死,必是大將之才。
蘇烈看了李恪一眼,心中想到李恪尋來的幾個人。
裴行儉拜他為師,他對裴行儉最為了解,是個將材,經(jīng)歷幾戰(zhàn),稍加磨煉,必能獨當(dāng)一面。
劉仁軌和王玄策兩個文官武力值略低,但他們訓(xùn)練的軍陣卻不弱,只是不知站斗力如何。
“再探,提醒薛將軍,莫忘先鋒職責(zé)”。蘇烈說道。
“喏”。傳令兵上馬離開。
聽了一個好消息,李恪滿意的離開蘇烈的營帳。
李恪不用休息,但蘇烈卻需要休息。他不能一直打擾蘇烈。
野外扎營,火把燒的噼里啪啦,李恪不用休息,干脆巡營。
下半夜,天就要亮了,北邊傳來快馬狂奔的聲音。哨兵警覺,喝道:“什么人”。
“前鋒傳令兵趙敢,有緊急軍情稟報將軍”。來人說道。
李恪看過去,確實是之前那傳令兵。
他沒有過去,讓哨兵驗證身份,放傳令兵進了軍營,李恪隨他一同進了蘇烈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