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這是利息
邢飛則是被小丫頭的話,逗的一愣,人小鬼大,是邢飛對這個五歲的小女孩兒最高的評價。
“小美,叔叔和媽媽是好朋友,好朋友就要互相幫忙的,等你長大了就懂了。”邢飛笑道。
邢飛的話,讓趙雪梅心中忽然有了一種淡淡的憂傷,不過隨即便調(diào)整過來,作為一個死了丈夫,還帶著一個女兒的女人來說,也許很多事情只能是渴求和愿望罷了。
正在這時,張二嘎已經(jīng)抱著一大堆毛茸茸的玩具,走了進(jìn)來,這些是邢飛安排的。
小美一看到玩具,立馬高興了起來,要不是趙雪梅攔著,只怕都要跳起來了。邢飛看到小美臉上的天真,仿佛想起自己小時候那樣無憂無慮一般。
邢飛將玩具一一遞給小美之后,這才站起身,對趙雪梅說道:“我還有事,先走了,這次記住有事一定要給我打電話?!?br/>
趙雪梅聽到邢飛要走,心中雖然有些不舍,可是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站起身沖著邢飛點了點頭。
“欠你的錢,我會還的。”
趙雪梅眼見邢飛要離開,急忙沖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句。
等到邢飛離開,趙雪梅這才重新坐下,幫著女兒擺弄玩具,可是就在一個大熊的下面,赫然放著一沓錢,趙雪梅的眼眶紅了,心里有了某種久違了的悸動……
……
燕山大學(xué)校門口。
“大哥,這點小事,我一個人進(jìn)去就可以解決了,你也進(jìn)去的話,怕對你影響不好?!?br/>
李猛站在校門口,對邢飛說道。
“天龍現(xiàn)在是我兄弟,這一次我必須親自去,以后有你單獨行動的時候。”
邢飛說罷,邁步向著校園內(nèi)走去。
“好球!”
燕山校園內(nèi)籃球場上,一片熱鬧,原來是?;@球隊正在比賽。
邢飛遠(yuǎn)遠(yuǎn)望去,場上大部分人他都見過,唯獨缺少了方旭,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家里養(yǎng)傷呢。
“王凱,你看那邊,那不是上次來咱們學(xué)校打球的那小子嗎?”球場上的人看到邢飛三人走來,其中一個眼尖的直接認(rèn)出了邢飛。
“哼,上次的事情還沒完了,沒想到他還敢來我們學(xué)校,走!”被叫做王凱的高個子男生,直接將籃球扔到一邊,帶著十多個人向著邢飛走來,氣勢十分囂張。
“沒想到你小子還敢來我們學(xué)校,怎么?又想跟我們比賽?”王凱擋住邢飛的路,仰頭挑釁到。
“牛天龍是誰打傷的?”
邢飛根本不理會他,直接問道。
“哼,那小子敢背叛方少,不教訓(xùn)教訓(xùn)怎么能長記性呢?”王凱不可一世的樣子,十分討厭。
“這么說,是你打的了?”邢飛眼神寒光一閃。
“不錯,我打的,不過后來我這幫兄弟一起教育了他一番,現(xiàn)在應(yīng)該在醫(yī)院呢吧?”
“哈哈哈!”
王凱身后的一幫人全都大笑了起來。而他們竟然還沒感覺到一絲的危險,這讓邢飛很是無奈。
“既然你這么勇于承認(rèn),我想你一定很牛筆了,看來今天我也得教育教育你了?!?br/>
邢飛話音一落,身體已經(jīng)朝前沖去。
“啪!”
邢飛一巴掌狠狠的將王凱扇出去三米以外,三顆后槽牙直接從王凱嘴里飛了出去??杀氖?,王凱和他的兄弟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邢飛的一只拳頭,已經(jīng)重重的擊在了王凱的胸前。
“咔嚓!”
肋骨斷裂的聲音,王凱身體再次飛出去五米。一幫人滿臉害怕的跑到王凱身邊。
“你打斷牛天龍三根肋骨,我現(xiàn)在也打斷你三根,至于三顆后槽牙,權(quán)當(dāng)是利息了?!毙巷w微笑著對王凱說道。
“給我打!”
王凱咬著牙沖身邊的一幫學(xué)生吼道。
“你倆不是手癢癢嗎?陪他們玩玩?!毙巷w微笑過后,眼神忽然凌冽起來,冷冷說道:“一人三根肋骨!”
張二嘎和李猛早就憋不住了,聽到邢飛的命令,兩人瞬間沖了上去。
籃球場開始上演一場群毆大亂斗!
五分鐘之后,十多個學(xué)生已經(jīng)被李猛和張二嘎全都打趴在地,而且這些學(xué)生起碼每人斷了三根肋骨,兩人或許是感覺沒打過癮,于是直接將這些人全都摞在了一起,如同一座人山,樣子十分壯觀。
“聽薇薇說,有一種玩法很特別。今天咱們也試試。”邢飛忽然神秘笑著,對張二嘎和李猛說道。
然后,只見邢飛滿臉堆笑,緩步走向了王凱。
“你……你想干什么?方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蓖鮿P還在拿方旭做為威脅邢飛的籌碼。
“哎呀,你不提他還好,提他的話,那我可就要好好對待你一下了。”
“呲!”
邢飛一邊笑著,一邊已經(jīng)將王凱的隊服撕扯了下來,而后把短褲更是一把拽了下來,王凱身上僅僅剩下一條內(nèi)褲,王凱滿臉驚駭忍著痛苦,雙手捂住自己的襠部,可是邢飛好像并不滿足。
輕輕一拽,王凱整個人和出生時候一個樣子了。
“嗚嗚……”
王凱不敢說話了,而且也不能說話,一個人竟然哭了起來。
“真是廢物。”
邢飛笑罵一句,直接將王凱身上拔下來的隊服,打結(jié)挽在一起,然后將王凱雙手背過去捆住,另一頭直接栓在了籃球框上。
燕山大學(xué)最壯觀的一幕終于再次出現(xiàn),籃球框上掛著一個渾身赤條條的學(xué)生,而他們并不知道,這個人就是因為得罪了邢飛的兄弟。
前后不到半個小時,邢飛三個人大搖大擺的離開了燕山大學(xué)。
三人駕車,直接去了二妮餐館,邢飛和張二嘎半夜才回到倉庫宿舍,李猛則留在了二妮家里。
第二天,邢飛接到聶美涵的電話之后,便簡單收拾了一下,駕車去了美涵能源集團(tuán)總公司。
“邢飛,我的電話都快被人打爆了?!甭櫭篮豢吹叫巷w,臉上就浮現(xiàn)出一絲氣惱來。
“你是公司總裁,電話多很正常嘛,這點小事還要我親自跑一趟?!毙巷w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吊兒郎當(dāng)?shù)恼f道。
聶美涵看到邢飛這個樣子,真想起身抽邢飛兩巴掌,可是她目前不得不忍住,因為她需要邢飛,更何況這段時間邢飛幫她解決了不少麻煩,眼下競標(biāo)在際,公司起死回生的機會只有這一次,她不得不忍住。
“這些還不是因為你,網(wǎng)絡(luò)上全都是關(guān)于我們公司的事情,現(xiàn)在很多記者都打來電話,我現(xiàn)在是焦頭爛額,麻煩您正經(jīng)一點好不好?”聶美涵臉上的氣惱有增無減,語氣之中更是處處埋怨。
“我不正經(jīng)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