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就算有飛毛腿也不可能回家,十分鐘自然只是一個數(shù)字,那是不可能成功的。
最后他回家是回家了,但是卻遲遲不敢進門,因為害怕啊,這個世界上能夠讓他害怕的事情不多,害怕的人更是不多,只是秦雨桐卻算一個,現(xiàn)在那個女人的母蜘蛛心腸原形畢露,他應(yīng)付不過來。
夜晚的風(fēng)很大,葉楓的心也很冷,可惜的是沒有一場暴風(fēng)雨渲染氣氛,不然葉楓的前路就可謂是凄凄慘慘戚戚,該來的總要來,天堂已無門,因此葉楓只能邁上地獄的道路。
此刻,一個女人正端坐在沙發(fā)上,看不出她的表情,臉上一如既往的冰冷,不過以前葉楓回來,沙發(fā)上面的女人總要噓寒問暖幾句的,但是現(xiàn)在靜得可怕。
秦雨桐一看就是剛洗完澡,不然頭發(fā)不可能還濕漉漉的,她身穿浴袍的樣子很美,要是換做以前,葉楓一定把持不住,但是現(xiàn)在他卻無暇顧及這些。
好在葉楓總算是找到了話題,“雨桐···洗完頭發(fā)要吹干,不然的話會頭痛的。”
······
“雨桐···你聽得見我說話嗎?既然你想一個人沉思···我就先進屋睡覺了。”三十六計走為上策,葉楓當即就是一個閃身,打算上床睡覺,他都睡著了總不至于還忍受秦雨桐的怒火吧?
“站住,我讓你離開了嗎?”
葉楓剛想進入房間,身后的話語卻是傳到了耳邊,讓葉楓根本措不及防,“這是我家,我想走還不能走嗎?”
現(xiàn)在秦雨桐越來越霸道,很小的一件小事就會被她無限放大,漸漸的葉楓也吃不消,不想慣她的臭脾氣,就算她的更年期提前到了,葉楓也要用他堅硬不變的品格將其頂回去。
“你自然可以走···不過你要是趕走的話,我現(xiàn)在就離開這里···我會A城,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鼻赜晖┱f著就是一股腦沖進了內(nèi)屋,開始一陣翻騰。
或許這個女人是真的生氣了吧?看著她如此大動肝火的姿態(tài),葉楓覺得他不應(yīng)該頂撞這個女人的。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秦雨桐只是惺惺作態(tài),要是真的想要離家出走···又怎么可能連行李箱都不拿出來呢?哪有換一身衣服就離開的?
“咱們能不能不鬧了?我是什么樣得品格你還不清楚嗎?別聽剛才那個女人瞎說,她就是一個狐貍精,害人精?!毕氲搅肿陷?,葉楓就是傷透了腦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樣的奇葩?
“我不想聽你解釋,她是誰?你告訴我···我馬上去剁了她?!鼻赜晖╊D時又沖進廚房,拿了一把刀出來,儼然是說做就做。
“呃···你這是到底要鬧那般?”葉楓不禁扶額,無語道,“剛才你不是想要離家出走嗎?現(xiàn)在怎么又要與人決斗?咱們不至于這樣,你先靜一靜好嗎?”
看著秦雨桐如此殘暴的樣子,葉楓都想跟著她一起瘋,天啊···求求你把以前那個溫柔體貼人的秦雨桐還個我吧,葉楓心中只能無聲的吶喊,然而并沒有什么卵用。
“我想靜···但是我靜不下來,你說今天你想怎么交代?”秦雨桐瞬間又是沿著床坐下,一副警察審視犯人的樣子。
“我有什么可交代的,清者自清,我無話可說。”
古有文天祥過零丁洋慷慨赴死,今有葉楓在別墅義正言辭,他的品格經(jīng)得起時間的考驗,怎么可能就此屈服?
雖然葉楓如此義憤填膺,但是秦雨桐就是不愿意相信,“想要我相信你···也可以,告訴我她是誰?”
葉楓索性將白天到晚上經(jīng)歷的事情全部告訴秦雨桐,期間沒有絲毫添油加醋,就不相信秦雨桐還要懷疑他。
“林紫萱???好吧···暫且相信你。”秦雨桐嘴上這樣說,但是心里或許不是這么想的吧?因為自從聽完了他的講述,這個女人的表情就變得出奇的嚴肅。
葉楓知道此刻這個秦雨桐心中一定壓抑得很,這么憋著,她心里的怒火早晚會發(fā)泄出來吧?
不過葉楓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劃,只要他跑的夠快,秦雨桐就沒有機會發(fā)泄出來。
時間是一把無情刻刀,改變了秦雨桐曾經(jīng)的模樣。
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
此時,風(fēng)和日麗的下午,一個女人終于可以游走在大街上,這個女人很特殊,不是因為她長得有多么漂亮,而是因為她的眼睛很空曠,不染一物,如同初生嬰兒那般的單純,
北國有佳人,其名許夢汐,傾國傾城貌,驚為天下人。
她就像仙子一般跌入凡塵,或許是上天仁慈,讓葉楓和許夢汐能夠再一次相遇。
本來葉楓還不敢相信,權(quán)當只是她長得像許夢汐而已,但是近看卻發(fā)現(xiàn)他錯了,這個女人絕對就是許夢汐,兩人在一起八年,怎么會認不出來?
“夢汐···是你嗎?”葉楓忍不住激動的大喊道。
可是結(jié)局卻出奇的尷尬,因為根本沒有得到回答,就像是對牛彈琴那般,“夢汐···我是葉楓?!?br/>
“神··神經(jīng)病?!?br/>
本來葉楓有一萬個理由相信眼前的女人就是許夢汐,可是這尼瑪此許夢汐絕對不是彼許夢汐,這個女人看起來很奇怪,怎么也不可能和那個善良可人的許夢汐扯到一起。
可偏偏兩者如此之像,就連眉骨都是一模一樣,怎么可能是假的?可是真的許夢汐絕對不會叫他神經(jīng)病。
“許夢汐···是我啊,我叫葉楓,我們兩個可是結(jié)果婚的?!?br/>
“流氓···滾遠點?!痹S夢汐本來還不相信外面有壞人,但是現(xiàn)實狠狠的敲打了她的俏臉,她要回家,當即一腳就是踢在了眼前男人的褲襠處。
雖然許夢汐失憶了,但是身手還在,而且葉楓根本想不到許夢汐會這樣對他,正中下懷,好痛···痛不欲生。
問世間有一種蛋碎的痛苦多少人能夠懂得?反正定力強大如葉楓,此時都是蜷縮起來,差一點在地上打滾,這個女人竟然下死腳,這還是以前那個溫柔可人的許夢汐嗎?葉楓的心里保留懷疑態(tài)度。
一個霎那間,許夢汐就是攔了一輛的士遠去,葉楓除了吃到一陣尾氣之外,什么都沒有留下,這尼瑪叫什么事情啊。
那個女人不僅變得無禮,更是變得狡猾起來,你要說兩人只是長得像,葉楓心里倒是有一絲相信,可是剛才那個女人給他的感覺絕對就是三年前許夢汐才有的感覺,難道她失憶了嗎?
而且心里還有一個難題,要是她真的是許夢汐的話,那么秦雨桐怎么辦?難道要他包二奶,雖然這樣葉楓沒有意見,但是秦雨桐肯定得將他千刀萬剮,許夢汐也絕對不會同意,這可咋辦???
不過現(xiàn)在卻有一件非常重要得事情不得不去做,那就是確定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是雪夢夕,不過要不是的話,那可就鬧了一個大烏龍。
為了求證事情的真相,葉楓直接飛去A城,就連秦雨桐都是沒有告訴。
當然,葉楓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許天的家里,“許伯父···有一件事情非常重大,希望我告訴你之后不要過于激動?!?br/>
“小楓···你就不要賣關(guān)子了,有話你就直說,不用藏著噎著?!?br/>
因此,葉楓將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許天,聽得許天是一陣云里霧里,這是真的嗎?他的女兒竟然沒有死,如果這樣說來,他一定要去京城看一看,還要告訴他的父親許為國這個消息。
自從聽到女兒還活著這個消息,許天好似瞬間年輕了幾十歲,這一刻好似重新活過來似的,雖然許天想要忘記一些東西,但是至始至終,他的女兒死亡的消息都是他的一個心結(jié),這一刻終于云開見日了。
此時,秦雨桐卻還在家中,葉楓一整晚都沒有回家,更是不知何蹤,難道她做錯了嗎?
可是她終究還是說不出話來,就一直等著,但是那個男人好似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可是有一些人想要見到她卻又見不到,不想見她的時候又會不期而遇。
“許伯父···你不用擔(dān)心,反正我們已經(jīng)見到了一次,相信很快就會下一次相遇的,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了方圓很遠的人家,會有消息的?!比~楓鼓勵道。
沒有想到有那么一天,他的心里已經(jīng)將許夢汐當成了過去式,原來他或許沒有那么喜歡那個女人,慚愧呀。
“沒事···那么久我都等了,不差這幾天,咱們不著急?!?br/>
可是葉楓卻在她的眼里看到了不甘與激動,顯然根本放心不下吧,何必頑強的壓抑著?
“那行···我已經(jīng)離開家了幾天,有消息我再告訴你,我先離開了。”
“不···不送?!?br/>
現(xiàn)在,許天也才反應(yīng)過來,這個男人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已經(jīng)不是他的女婿,那么久不問世事,原來一切都變了,他耽誤的太久,原來錯過了那么多事,錯過了那么多寶貴的東西,還好···現(xiàn)在還不完,女兒還活著,他就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