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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說的,把你爸爸說的那么好,要不是知道你的品性,我還真懷疑你有父戀情結(jié)了你,哈哈”龍昝天聞言,立刻大笑出聲。/非常文學/
“哎呀,你瞎說什么啊,要是被我爸爸聽見了,我爸準拿菜刀剁了你?!卑仔∪崧勓裕⒖痰男邞嵉呐妨她堦锰煲蝗?,說道:“我不理你了,我回自己房間去?!闭f完,便生氣的跳下龍昝天的腿跑回自己的房間。
看著那飛快跑出去的身影,龍昝天輕嘆一聲,有些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確實有些累,站起身,向著剛才白小柔鋪好的床走去。
剛一趟上床,那簡易的木板床,讓龍昝天著實的吃了一驚,雖然這木床沒有自己家中的高檔軟床制作精良,可是卻也挺舒適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太累了還是因為木床的舒適,龍昝天很快就睡著了。
跑回房間的白小柔一進自己的房間,看著自己房內(nèi)幾乎沒有動過的擺設,心一陣的感動,進城打工的一年多里,她總是為了掙每個月的全勤獎,一年多了,除了何父親打了幾次電話,幾乎都沒回過家,可是看著眼前幾乎和自己離開前一模一樣的房間,白小柔內(nèi)疚的眼眶濕潤,她真的很不孝,只知道自己,卻忘了?;丶遗阕约旱母赣H。
“柔柔,柔柔,快下來幫忙?!蓖蝗婚T外傳來父親的叫喚聲。
“誒,我就來。”白小柔聞聲,趕忙將自己的行李袋放好,快速的抹去自己眼角的淚水,快速的跑出門,到樓下幫父親準備午飯。^/非常文學/^
“柔柔,你那三個朋友都還習慣嗎?我們鄉(xiāng)下人沒有城里人講究,我怕他們不習慣?!卑姿笃煲贿厡⒊春玫牟硕私o出來幫忙的女兒手上,一邊擔憂的問道。
“爸爸,你瞎擔心,不會的啦,我的朋友人都挺好的,他們不是那樣的人。”白小柔笑著應道:“我剛從他們房間出來,他們都說挺好的?!?br/>
“是嗎?那就好那就好?!卑姿笃炻勓?,立刻欣喜不已。
“對了爸,最近知了多嗎?還有泥鰍?!卑仔∪嵋贿呎J真的擺放著菜盤,一邊問道:“我們要在家里待一晚上,明天下午就要回城里,我想晚上帶他們?nèi)ネ沓抢餂]有的東西,回村的路上,我好象聽到樹上知了到是挺多的,那叫的一個歡?!?br/>
“有,多著呢,昨夜王壯壯帶著一群的小屁孩,就村口那幾棵大樹上就抓了好幾十斤的知了,早上剛拿城里去換錢去了,聽說價格還不錯嘞?!卑姿笃炻勓裕⒖碳拥膽溃骸巴砩夏切∽舆€要去抓,等下吃了飯,我打個電話給那小子,叫他晚上出發(fā)的時候來叫你們4個?!?br/>
“真的嗎?太好了,我正愁著,沒人帶呢,我老是抓不住那東西,有王壯壯那小子在,絕對今天滿載而歸,爸晚上我們多抓點,你給我們整幾個下酒菜,倒上幾量白干,我敢保證,你絕對把那樓上兩男人干趴下了。”白小柔大大咧咧的,手臂一把搭上父親寬實的肩膀,豪邁的說著。
“就樓上那兩城里的孩子,那是你老爸的對手,絕對的o了。”白梭旗聞言,立刻喜上眉梢,他雖不是貪酒之人,可只要農(nóng)忙一過,他也樂的和村里的幾個老伙計一起弄幾個小菜,來電白干,日子到也悠哉快活。
“呵呵~~那泥鰍呢?”
“泥鰍啊,你就o了,全拜托那小子就是了,就是抓的時候要小心,畢竟那東西在泥塘子里,你一女孩子就不要下去了,讓男的下去,現(xiàn)在天熱,我怕有蛇,前些時候,北村頭那老爺子,非要學年輕人抓什么泥鰍,結(jié)果腳下一個不準,踩在了蛇背上,幸好那蛇沒毒,要不然可就完了?!卑姿笃鞊鷳n的警告著。
“蛇?天啊,我最怕那東西了?!卑仔∪崧勓?,一聽到蛇,一想到那盤旋成一坨,吐著蛇信子的東西,她就全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她不停的用手搓著有點發(fā)寒的手臂說道:“爸,你就別嚇我了。”
“我說的是實話,晚上你們真要去啊,多帶些手電筒,小心點就是了。”
“好,我知道了?!卑仔∪峁怨缘狞c了點頭。
“好了,那小子那,我給你聯(lián)系好,東西我也給你們準備好,你們玩的開心點就是了,”白梭旗拍了拍白小柔的肩膀說道:“好了,菜都齊全了,你快上去叫大家下來吃飯,坐了這么久的車,一定餓了?!?br/>
“好,那我去叫他們吃飯。”說著,白小柔便雀躍的跑回二樓,去叫三人下樓吃飯。
“小文,方文修吃飯了?!卑仔∪峥焖俚呐苌蠘?,在小文和方文修的房門上敲了敲,通知他們吃飯,里面立刻傳來兩人的應話聲,可是當她敲響龍昝天的房門,叫道:“昝天,吃飯了?!钡攘税胩欤锩媸裁绰曇粢矝]有。
于是她有些遲疑的轉(zhuǎn)動門把手,發(fā)現(xiàn)房門沒有反鎖,于是她躡手躡腳的輕輕推開房門,輕聲的問著里面的龍昝天:“龍昝天,你在嗎?吃飯了哦?!币琅f沒有聲音。
白小柔索性大著膽子走了進去,這才發(fā)現(xiàn),這男人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心中頓生作弄他的想法。
于是她俯下身子,細看著龍昝天熟睡的臉頰,腦中開始轉(zhuǎn)悠著,要怎么整這個男人,平日里整不到他,現(xiàn)在他睡著了,還是在她的地盤,此時不下手,何時下手?
白小柔那小巧的紅唇,此時變的異常的邪魅,也不知道是和這龍昝天待太久的原因,那邪魅的笑容,象極了他的壞笑,好壞,真的好壞,哈哈~~滿腦子開始幻想著,等下怎么惡搞他。
可就在白小柔思索傻笑之際,一只鐵臂,突然一把圈住白小柔的腰肢,一個使力翻身,身子就被那原本應該還在熟睡的男人壓在了身下,動作快的連給白小柔驚呼的機會也沒有,白小柔心中大呼不妙,正想大叫的時候,男人嘴角掛著的邪魅的笑容,讓白小柔放棄了反抗,雙眸無望的眨了眨,心中大呼,“天啊,又要來了?!敝灰娔?*的薄唇霸道的一把掠住她的紅唇,盡情而的索取著,白小柔早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霸道,只能任由著男人的索要,也早已經(jīng)忘了叫他吃飯的事情。
而早已經(jīng)等在樓下餐桌吃飯的小文、方文修、白梭旗和三叔婆,四人好奇的仰頭看著二樓,心中都只有一個疑問:“怎么回事啊,白小柔不是叫龍昝天吃飯嗎?這兩人怎么還沒下來?叫吃飯,要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