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知道芙蓉心里所想,接下來的人也輪番出場一個兩個都是挑不出錯的美人。
虞婧歡看的,那叫一個精彩絕倫,滿目琳瑯。
這可比宮宴有意思。
何錚倒是還在一旁郁悶,雖說這些女子的外貌都比不上他。
可他就是不明白,為何虞婧歡這么躍躍欲試的樣子。
“你覺得她們好看嗎?”
他才不會承認自己仍然在吃醋。
虞婧歡點了點頭說道:“我從未見過江南的女子,定是要尋著機會好好看看。”
何錚搖頭嘆氣的說道:“你若是想見著江南女子,我們就去那些官員的家里拜訪,憑著你郡主的身份,有誰敢不好好招待?!?br/>
虞婧歡聽了只是笑笑說道:“這你就不懂了,美人也是極愛看美人的。”
說完之后她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她走到何錚的旁邊拉住了他的手說道:“我們一同去下面看吧,到時候好把手中這木牌給了?!?br/>
何錚倒無所謂,他和虞婧歡來到了臺下臺下,基本上人已經(jīng)坐滿了一大部分。
臺上面正在彈琴的是叫水仙,她一身白衣絕絕,十分仙氣倒是與這名字恰恰相符合。
虞婧歡發(fā)現(xiàn),這花月樓里面的姑娘大多數(shù)的名字都是跟花朵相關(guān)的。
他們坐在人群的后面,一個不太顯眼的地方。
聽著前面的大老爺們互相討論,今年的花魁是誰。
“哎呦,這水仙姑娘倒是第一次見,不過可惜了,聽說芍藥姑娘也參加了,那今年的奪主定是芍藥姑娘了。”
他口中的芍藥姑娘,倒是讓虞婧歡有些好奇。
另一個人也附和著說道:“對啊,若是能與芍藥姑娘共度一晚,那當真是人間極樂?!?br/>
虞婧歡聽他們這么說,心里有些期待,芍藥要姑娘一直沒有上場,想必也是壓軸的。
不過為何,這芍藥姑娘能引得他們的贊同。
虞婧歡倒是有些好奇。
于是她就與前面的這些糙老爺們兒攀談了起來。
來這里的客人大多數(shù)看花魁的,有的是圖個熱鬧,有的是專門來捧場的。
虞婧歡前面的這些人就是過來圖個熱鬧的。
他們是江南一座監(jiān)獄的獄卒,說話倒也十分客氣。
“二位,你們所說的芍藥姑娘是如何的一個人?”虞婧歡有些好奇地問。
這兩個獄卒笑了笑,看著虞婧歡眼生的樣子說道:“小哥您真是第一次來咱們花月樓吧,不過看起來你也像是外地人,若是本地一定是知道芍藥姑娘的美名?!?br/>
虞婧歡倒是有些好奇,歪了歪頭繼續(xù)說道:“那你不妨說說這,芍藥姑娘到底哪里引得你們二位如此高的贊美?”
兩個兄弟一笑,這才緩緩講道。
三年前做的花魁比賽,芍藥姑娘誤打誤撞入了場。
那時她也不過才十二歲,就已經(jīng)比下去了這花月樓里的所有姑娘的容貌。
當時好多大官兒大地主,大老爺指名道姓,要這少要姑娘作陪。
可這老鴇把芍藥姑娘當今年做的花魁選定,萬般是不同意的。
她還偏偏帶著芍藥姑娘,在那一年里面轉(zhuǎn)了個眼熟。
這隔了兩年又不把人家芍藥姑娘放出來。
“咱們啊今日特地翹班來,就是看看這芍藥姑娘長成了什么樣子。”
聽兩個獄卒這么說,何錚也稍微打起了一點點的興趣。
他倒是想見識一下這江南的花月樓里第一美人,和與面前京城這位小郡主如何。
何錚見虞婧歡聽得格外得入神,于是打斷他們的話說道:“二位可知京城的第一美人?”
那兩個獄卒一聽都點了點頭說道:“倒是聽過那位郡主的大名,這郡主不是前幾日成婚了嗎?”
“是啊,倒是可惜了咱們啊,就只知道她是生的貌比天仙,可就沒機會去看?!?br/>
虞婧歡一聽這話,耳根忽的的有些微微燙紅。
幸好她現(xiàn)在臉上算是易容了,對方也是看不出來的。
她轉(zhuǎn)眼瞪了一眼何錚,有些無奈地回到他的身邊。
“你提這茬是干什么?讓別人笑話我嗎?”
她悄悄地伏在了何錚的身邊說道。
何錚笑著搖了搖頭,“他們又不知道是你,何況這京城第一美人在我身旁,又去看那芍藥姑娘作何?!?br/>
虞婧歡嬌羞的瞪了他一眼,緊接著塔上就傳來了呼聲。
芍藥姑娘出來了。
她一身大紅色的薄紗,就像是天女散花一般,從整個樓的中央高處慢慢的飄落了下來。
仿佛是一朵盛開的芍藥花,耀眼奪目,迷醉在了其中。
一層面紗眉目之間,透露著一股熟悉的感覺,這是虞婧歡看著她率先反映出來的樣子。
芍藥姑娘緩緩地落在舞臺的中央,周圍的人都沸騰了起來,大聲呼喊著她的聲音。
老鴇趕忙上臺擺了擺手說道“老爺們安靜安靜,別激動。”
眾位賓客這才慢慢的,一個兩個都接著坐了下來。
老鴇看場面控制住了,給芍藥使了個眼色,自己就先下臺了。
“小女喚為芍藥,今日請坐驚鴻舞一曲?!?br/>
她的聲音柔媚似水,仿佛是初春的新雨一般,聽了格外的讓人舒服。
虞婧歡握在了何錚的肩膀上,悄悄的說道:“這聲音真好聽,這就是江南女子嗎?”
這京城之中的女子聲音柔情的清荷也見過。
可就不會讓人感覺酥到骨子里,這芍藥姑娘可見是一個天生的尤物啊。
她這驚鴻舞是民間相傳早已經(jīng)流逝的舞曲,沒有譜子也只有自己跳。
芍藥在臺上盡情的向眾人展現(xiàn)著自己那極美的腰身,空中所轉(zhuǎn)的弧度,就能讓人屏息凝神地靜下心來觀看。
一首曲子跳完了之后,眾人仍然沉浸在這美妙的氣氛之中。
直到老鴇笑盈盈的上臺說道:“今日的姑娘們?nèi)荚谶@里了,這芍藥姑娘是否入選花魁,還得看老爺們的牌子了。”
老鴇剛說完這話,臺下就有人跳起來。
“芍藥姑娘的面紗還沒摘呢,快摘下來讓我們看看?!?br/>
老鴇微微一愣笑著點了點頭說:“別急啊?!?br/>
她一邊說著,一邊望向了芍藥。
在眾目睽睽之下,芍藥輕輕的把面紗撥開來,頓時臺下鴉雀無聲。
虞婧歡更是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何錚在一旁臉色極為的復雜。
他雙眼注視著這個和自己的夫人,至少有七分像的女子,露出微不可查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