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用吉普從新城區(qū)的市公安局折回中南花園飯店,花不到半個小時,相對整個江城市動輒就擠兩個的公交的路況來說,這點的距離真算不上遠。
關雁冰被莫名一句,“姐,你真美”調(diào)戲之后,并沒有勃然大怒,給他下陰來一擊嶺南武術(shù)世家世代相傳的譚腿,到了飯店之后,莫名一路上依舊相安無事。
軍用吉普一到飯店大門,楊三跟錢衛(wèi)倆人,像門衛(wèi)般,屁顛的跑過來分別跟關雁冰跟莫名拉開車門。楊三一跑過來拉過車內(nèi),莫名沒好氣的笑罵道,“三兒,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
這家伙在莫名到羊城軍區(qū)的時候,就是無法無天的主,真不知道在利劍這幾年到底給關雁冰折磨成什么樣子了,以至于如今見到對方就像貓見老鼠。
楊三也不以自己行為為恥,“莫哥兒,你不知道,冰姐的在部隊的厲害,你們當然無所謂了!”
“滾~”莫名的回應干凈利落,心里卻想關雁冰的厲害,早在十年之前,我就體會到了,不用你說。
相對于莫名跟楊三玩鬧的一幕,錢衛(wèi)可就可憐了,他像門衛(wèi)一般給關雁冰拉開車門,標準的接車禮儀,右手臂伸在車門處,關雁冰倒像基層視察的軍區(qū)首長,沒有任何不適應就從駕駛室出來,也不拿正眼瞧錢衛(wèi),只是冰冷的目光一斜,對方就身子一凜。
錢衛(wèi)的反應,全部都落在她的眼中,她知道這些隊員對她骨子里的懼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莫名在一旁的原因,她罕見的露出笑容,嬌喝一聲“錢中尉!”
錢衛(wèi)打一個冷顫,“到!”
“泊車去!”關雁冰說完,鑰匙一拋,留給錢衛(wèi)一個英姿颯爽的背影。關雁冰往前走了兩步,又轉(zhuǎn)過身對車子一旁的莫名說道,“小弟,你在餐廳等我,我上去換一身便服!”
關雁冰進入了酒店的大樓后,拎著車鑰匙的錢衛(wèi)也不急倒車,而是跑到莫名跟楊三的身邊,望著站立站車的倆人問道,“莫哥兒,老大,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關副隊長,今天心情似乎不錯啊?”
“錢衛(wèi),你哪里來的八卦心思啊。冰姐見到莫哥兒當然心情好了,你這不是廢話嗎?”
楊三隊長錢衛(wèi)的屁股作勢一腳,不過力道控制的很好,架勢到跟莫名踢他的一腳一模一樣,這廝報復性倒是挺強,沒敢對莫名實施腳法,對不知死活沖上來的錢衛(wèi),他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別看他在關雁冰裝孫子,在錢衛(wèi)一幫子利劍尉級軍官面前,他就是大爺。
“老大,為什么啊?”錢衛(wèi)被踢一腳,也不躲開,反而一臉好奇的望著楊三。
楊三這個時候很有老大的派頭,拍了拍錢衛(wèi)的肩膀,“嘿嘿,看在你叫我一身老大的份上,我就給你小小的報一下料,冰姐可是莫哥兒的童養(yǎng)媳媳婦呢,想當年在司令部軍屬大院,哪個看到冰姐跟莫哥兒,不稱贊一下天造地設的一對金童玉女!”
果不其然,聽到這段話錢衛(wèi)一臉怪物的望著一旁的莫名,“我靠,莫哥兒那么牛叉?關隊長可是我們利劍大隊所有大佬爺們公認的大軍區(qū)一枝花呢?不聲不響就被莫哥兒拿下了?”
楊三說完,很滿意錢衛(wèi)一臉呆滯的樣子。還打算說什么,站在一旁的莫名看不下去了,又是一腳踹他的屁股上,“三兒,你再胡說八道,我一定把的你原封不動的轉(zhuǎn)述給你口中的冰姐聽!”
“莫哥兒,別??!”這時候,楊三才知道剛才有些得意忘形了。
莫名不想讓楊三八卦太多的當年在羊城軍區(qū)一號軍屬大院的事情。當年他剛到羊城跟方知習武,就住在一號軍屬大院,對于他在這個外來戶,起初總是受到大院里的其他孩子的欺負,他當年因為爺爺去世,變得有些自閉,受欺負時也不吭聲。
當然作為方知外甥女的關雁冰則是母雞護犢子般護著莫名,只要莫名一受到其他孩子的欺負,立馬就帶著莫名找上門去,把對方痛揍一頓,長此以往,大院凡是欺負過莫名孩子都被關雁冰痛揍一遍,小孩被揍了回家肯定要告訴爸爸媽媽。
于是經(jīng)常有父母帶著孩子找上門來問罪,方知也一一賠個不是,但對于關雁冰替莫名出頭的事情,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時間長了關雁冰在一號軍屬大院便被戲稱為莫名的童養(yǎng)媳姐姐。
當時小胖子楊三便是被揍關雁冰揍得最狠的一個,因為當年他就經(jīng)常集結(jié)一幫子大院的孩子欺負莫名,不過后來莫名正式跟方知學習國術(shù)之后,形式就反過來了,基本上不用關雁冰出頭,他自己就經(jīng)常去小胖子楊三練手,一來楊三天生神力抗打,二來報復當年被欺負之仇。
而且更慘的是,楊三跟一號大院的別家的孩子不一樣,被欺負后,回家還不能打小報告,不然說一次被他爺爺楊明偉揍一次,楊三當年根本不知道他爺爺楊明偉是故意把他扔去跟方知學習國術(shù),其實就是為了他跟莫名有認識的機會。
后來楊三被莫名揍拍了,很自覺的成了莫名的小跟班,莫名回杭州讀書,也屁顛屁顛跟著莫名會蕭山區(qū)老宅。不過他楊家跟莫家原本就是世交,興許他爺爺楊明偉就希望自己的后輩如同他們老一輩一樣,成為拜把子兄弟,事實上莫名、楊三、郭文以及程萬鵬都沒有辜負老一輩的希望,確實情同手足親如兄弟。
關雁冰雖然名譽上是楊三他們的副隊長,實際上的在利劍大隊的地位比這次帶隊的隊長龍巖還高,她不僅是羊城軍區(qū)委派下來負責利劍的在役軍官的國術(shù)教官,而且還是利劍現(xiàn)在化非常規(guī)作戰(zhàn)訓練的教官。如果不是關雁冰才二十六歲,作為國防大學博士畢業(yè)的關雁冰軍銜早就被被提升到上橋級別,說不定還是共和國未來最年輕的女將軍。
對于關雁冰在羊城軍區(qū)的知名度莫名雖然不在利劍服役,但也略知一二,他估計楊三這貨在部隊里,沒少跟錢衛(wèi)這個跟班灌輸他跟關雁冰當年在軍屬大院的光輝事跡,不然說道此處錢衛(wèi)也不會兩眼冒綠光。一臉崇拜的看著莫名。
這兩個家伙早上故意賴床,躲開關雁冰,沒有陪同去市局,也不知道從哪里打聽到關雁冰回飯店的信息,逮著機會,專拍馬屁。不過可惜的是,關雁冰跟莫名兩人不是風塵仆仆,遠道而來的旅客,并沒有行李給這個甘愿當小弟的家伙獻殷勤的機會。
想到這里,莫名的無奈的苦笑著。對錢衛(wèi)說到,“趕緊去泊車,一會還要在餐廳等你們關隊長,不然一會有你們好果子吃!”
對于楊三這個所謂的小弟,莫名還是挺欣賞對方的,他可是記得昨晚上對方在青山碼頭一臉紈绔老爺兵的摸樣,一個心性耿直的人,不會有太多的小心機,是個值得結(jié)交的人,心想能夠跟楊三混在一起的人,對方在軍中的背景同樣也不容小覷。說不定還真就是一個姥爺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