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終究是里澤洛奇家族的人,母親從小的教導,即便是母親已故,但詹努時刻不敢忘記母親的遺訓,要尊聽長輩們的意見,誓死不做有辱里澤洛奇家族的事情。
然而,他的生父,他所知道的,僅僅只是一位亞洲人,母親生前死都不肯說明到底是誰,甚至對父親存在深深的恐懼感,直至郁郁寡終,才留下一個錦盒給他,里面藏著關于他生父的秘密!
若不是母親生前有遺訓,允諾里澤洛奇家族里的人一個愿望,他根本不會同意讓薩伊爾入住黑手黨,成為第二把交椅!
就當是還母親一個遺愿吧,雖然詹努知道,薩伊爾已經惹惱了很多人。
這次在意大利西西里會晤,專程討論的事情,就是要給手下們一個交代。
“是的,首領,我也不贊同薩伊爾再掌管槍支業(yè)務,再讓他胡鬧下去,警方恐怕已經不能坐視不理了!”另外一個紅發(fā)男子吼道。
“我知道大家對薩伊爾頗有言辭,但是請原諒我對于薩伊爾的私心,組織里暫時還不可以取消他的職務。最近從泰國運抵的一批龐大軍火,已經到達西西里,修恩正在安排當中,而這批軍火,我絕對不會再讓薩伊爾接觸,所以這點你們也可以放心。”詹努冷靜的解釋道,盡管他想盡可能的做到公正,但有些事,并不是想象的那么簡單。
“那么首領,據聞上次在泰國,本可以直接干掉亞洲黑道教父尉遲拓野的,為何臨時又停止了一切行動?”其中一位犀利的長者緊接著問道,他是黑手黨的元老級人物,對于詹努在泰國沒有將尉遲拓野趕盡殺絕的事耿耿于懷。
“上次……”詹努頓道,確實仍舊是他的私心,若不是因為丁笑笑那小女子,他又怎會一時心軟,近來,這丫頭沒心沒肺的臉總是浮上心頭,特別是她那句‘詹努大叔’,他至今耿耿于懷。
“還是說首領有另外的安排?”
詹努不自然的喝一口咖啡,凌厲的琥珀綠眸子掃視了一眼其他人,這才冷靜的道出:“還會有下一次的行動,所以你們大可不必擔心,我已經派人去梵蒂岡城國商討下一次的刺殺計劃了?!?br/>
“可是首領,對方在亞洲的勢力不輸我們在歐洲的勢力,我想沒那么容易對付的?!?br/>
“這才代表那塊肥肉有多大?。 ?br/>
“如果下一次刺殺計劃仍舊不成功,我們擔心尉遲拓野會趁機反撲,畢竟泰國那次之后,相信他一定有所防范?!?br/>
“所以,必須盡快執(zhí)行這次的刺殺計劃,萬一失敗,不知道又要等到猴年馬月了!”
會議上,他們你一言我一句的,在商討著關于刺殺亞洲黑道教父的事宜,似乎暫時將薩伊爾這號頭疼的人物拋諸腦后了。
詹努眸眼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這次的刺殺勢在必行,他不會再給自己猶豫的機會,不會再被那小女子左右自己的想法,況且,他已經派修恩去接她來歐洲了。
屆時,只要她呆在他身邊幾個月,相信很快,他便會膩煩這個一不留神就混淆他思緒的女人!
對女人,他向來大方,這一刻,怕是這女人該偷笑了。
修恩也是時候該復命了。
果然,一直未關的手機震響了。詹努不顧眾人的眼光,立馬接起電話——
“首領……”是修恩。
“嗯,處理好了?”詹努沒發(fā)覺自己的心弦竟然有絲繃緊。
“那個……首領……丁小姐她……”修恩吱吱唔唔,有些難以啟齒。在亞洲的這幾天以來,他從來沒有放棄過游說丁小姐,只是丁小姐不是刻意躲避他,就是叫警察查他身份證,他又不方便泄露自己的身份,只好委曲求全,真恨不得首領在這兒,那樣丁小姐應該會老實很多。
“怎么?”詹努不自覺的挑眉,心中大概猜想到,那女人應該不是好搞定的對象。
“丁小姐似乎不樂意來歐洲……”修恩為難的說道。
“#¥%%@#¥%”詹努不悅的詛咒立馬出聲,“你沒跟她說清楚嗎?”
“我說了,首領,丁小姐極其不愿意的樣子……她還讓我跟您說,你們之間只是……呃,一。夜。情,僅此而已,不用當真,她不喜歡歐洲,她還說,亞洲也不適合您,就當你們從來沒有遇見過,丁小姐說你們再也不要相見……”修恩膽子幾乎蹦到嗓子眼兒,主子千萬別以為他辦事不力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