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美麗花瓣,就是用來阻止自己前進的,作用也不只是干擾視線那么簡單。
王羯雙眼瞇起,瞬間想到了一個應(yīng)對方法。
花瓣仍在飛速向他飄來,四面八方,想躲開也沒辦法躲,那鉆心透骨的疼痛還沒過去,真是讓人倒吸涼氣。
他咬咬牙,強忍著肩膀的傳遞來的強烈痛覺,快速退了兩步,回到原點。
果然,飛向他的花瓣又停下來了,一如之前在空中隨意舞動般,繞著王羯半徑三四米左右打轉(zhuǎn)。
“果然,她只是要困住我么……”
半張臉長滿骨鱗的猙獰面孔盯著遠處的愛,王羯心中的殺意卻稍微緩了些。
“不過……”
愛的視線并不在他身上,而是遙遙對著宸灝的大樓——或許說,是三層更恰當(dāng)。
她是在操縱什么東西,夏橘、那三個女孩子?
暫且不管這些,現(xiàn)在,不就是個突襲的好時機么?
王羯已經(jīng)注意到,自己的每次攻擊,包括開始的指骨飛彈、第二次骨刺突擊,命中她后,都被莫名其妙的虛化抵消了。
但那絕不是毫無代價的。每次虛化過后,對方雖然能夠免疫自己的打擊,但是氣色都有明顯的衰弱,至于自己使用骨刺突擊后刺中的那枚花朵,很明顯又是另外一種能力了。
那么,你還能接下來幾次打擊?
王羯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當(dāng)然是沒有骨刺的一邊),勾起一個恐怖的弧度,然后,抬起了右手。
五指并攏,虛虛地指向那個紅瞳少女,
三,
二,
一,
射??!
瞬間,五枚尖銳的指骨伴隨著鮮血噴射向前,憑空染出一片血霧。
“咻~嘣??!”
雖然噴出的子彈有五枚,但只是發(fā)出的爆鳴聲只有一記,響亮而短促。
王羯在發(fā)動攻擊的瞬間就已經(jīng)調(diào)整了瞳孔的聚焦,嘴角的笑容愈加森然。
五發(fā)指骨彈,你怎么閃?
“妾身不用躲閃。”
一股冷氣陡然從脊梁處升起,王羯只感覺腦后一陣酥麻。他親眼看見,那五發(fā)指骨在這一瞬間直接穿過了少女的身形,她卻直接煙消云散了——不是虛化,就是直接像煙霧一樣忽然散開!
在五枚指骨射入店面、轟然爆炸聲中,她消失之處,一朵花瓣緩緩飄落在地,隨即被落下的雨滴沾濕,沒入水洼。
沁人的幽香涌入王羯的感官,他之前也曾嗅到過這股香氣,卻并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切身體會到它的魅力所在之處,仿佛要勾走魂魄似的。
她,在身后,貼的離自己很近、很近!
王羯的反應(yīng)也很迅速,以脊椎骨的棘突為根,一支支染著血絲的骨刺迅速抽條,插向身后。
然而,骨刺反饋過來的信息是——
空無一物!
與此同時,圍著王羯飛舞的花瓣卻迅速聯(lián)結(jié)組合,不一會兒,玉立的少女就浮現(xiàn)在她眼前,一雙純凈的暗紅色眸子直勾勾盯著他的眼睛。
王羯又驚又怒,他詫異地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無法操縱身體了,渾身上下動彈不得。
不知何時,一朵細長如針的花瓣貼在了他后背與左肩窩相對應(yīng)的地方,以此為中心,一圈圈脈絡(luò)似的透明波紋輻射開來,遍布身。
“異類,是什么?”
愛直視著王羯,神色沉靜。
王羯忽然想笑,他的脖子以上還能動,于是夸張地咧開嘴巴,臉上的骨鱗跟著扭動,昏黃色的眼睛里兇光畢露:“天生異象,壽不過半百;暴戾恣睢,性情無?!?br/>
那雙古井無波的眸子里還是沒有情緒,靜靜地看著王羯。
“乖僻邪謬,發(fā)作時形如猛鬼……”不知道是察覺了什么,他的聲音氣勢一滯。
“……”
“妾身,有半點符合么?”
“但你不是異能者,也不是異士!”王羯反駁道,卻已經(jīng)有了些強辯的意思。
愛又問道:“那,妾身又是什么?”
她像是在質(zhì)問,又像是在自問。
王羯很想用左臂的骨刺給她來個對穿,然后告訴她,鬼知道你是個什么東西。然而現(xiàn)在自己卻受制于人,只能憤恨地看著愛,想把她撕碎。
他忽然想起來,昨晚深夜怪談時,肖池醪講的蹩腳故事:
“嗯……是聽幾個小女生說的,”肖池醪一只手撐著下巴,作努力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荊棘之魂》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荊棘之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