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非常高興,安欣終于敢做出反抗了。
而許志剛呢,看到安欣這副樣子,則是露出了無比猙獰的面孔。
“你說什么,你竟然想離開我?今天可是我們兩個結(jié)婚的大喜日子,我為了這一天籌備了多久?花費了多少心思?”
“你不和我結(jié)婚,是要讓我顏面盡失,在所有賓客面前丟臉嗎?”
許志剛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咬牙切齒,因為憤怒,臉上的青筋都爆起來了。
他猙獰的樣子,比禽獸還要禽獸。
我伸手擋在安欣面前,冷冷地看著許志剛說,“怎么,你還想動手?你聽聽,外面的賓客可都往樓上走著,你要不怕你的形象崩塌,那你就動手吧?!?br/>
許志剛在外面營造的人設,一直是溫文儒雅、很紳士很禮貌的。
他根本不敢讓人看到他真實的樣子。
我正是因為知道他的這個軟肋,所以才拿這件事來拿捏他。
就在我和許志剛對話之際,賓客們已經(jīng)到了門口。
“許老板,出什么事了?”
“怎么聽說有人的手指頭被門夾斷了?”
“怎么樣呀?要不要緊?”
許志剛一秒鐘恢復那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笑著道,“沒什么大事,是我一個兄弟在幫我搬東西的時候,不小心被門夾了一下?!?br/>
“小李,趕快送他去醫(yī)院包扎一下吧?!?br/>
呂輝等人離開。
許志剛笑瞇瞇的看向安欣,“老婆,婚禮馬上就要開始了,咱們兩個下去準備一下吧?!?br/>
許志剛背對著眾人的時候,眼神里是充滿警告的。
安欣又開始猶豫起來。
而這時,她的母親高美蘭從人群中沖了出來,一把將我推開。
“你怎么在這兒?誰讓你們來這里的?我們家安欣已經(jīng)和你分手了,你別再來騷擾她了?!?br/>
高美蘭這個人,十分的勢利眼,而且十分的重男輕女,骨子里的劣根性非常嚴重。
她是完完全全把安欣當一顆要錢樹在養(yǎng),沒錢了就問安欣要,安欣要是不給的話,她就大哭大鬧,攪和的安欣不得安寧。
我覺得安欣現(xiàn)在之所以會這么的懦弱,膽怯,害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原生家庭的不幸,會給一個人帶來一輩子的陰影。
而安欣,就是這個家庭最大的受害者。
我以前是從來不敢跟高美蘭硬杠的,因為我那個時候和安欣還是男女朋友的關系,那高美蘭就有可能是我的未來丈母娘,我哪敢跟丈母娘硬剛呀。
可是現(xiàn)在,安欣都被許志剛逼成這個樣子了,這女人一點也沒有察覺到女兒的異常,反而還把她往火坑里推。
我就沒辦法再忍了。
我怒視著高美蘭說,“我不是來騷擾你女兒的,我是來救她跳出火坑的?!?br/>
高美蘭不以為然的大罵,“你放什么狗屁呢?我女兒馬上就要嫁給許老板了,馬上就要當這家酒店的老板娘了,以后啊,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鹂?,我看你才是個最大的火坑?!?br/>
人群對著我指指點點。
安家兩父子也沖了出來。
“你個傻逼,上次我姐訂婚的時候你就鬧事,今天我姐結(jié)婚,你又鬧事,你除了會鬧事之外,還有什么本事?”
“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上一次我不知道實際情況,但這一次,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咬牙,一把將安旭的手推開。
安旭是安欣的弟弟,人很胖很胖,一米七五的身高,足足有180斤。
而且人長得也不咋地。
今年已經(jīng)22了,但是始終談不到對象。
原因無他,女孩子要么嫌他長的丑,要么嫌他沒錢,要么嫌他又丑又沒錢。
而高美蘭呢,一心指望安欣找個有錢的對象,能幫襯到安旭一點。
許志剛正是抓住了這一點,狠狠的用錢砸安家人。
給安旭買房、買車,還給他介紹姑娘,還說等安旭結(jié)婚的時候,彩禮錢他來出。
簡直把安家人的心勾得死死的。
所以,高美蘭和安家兩父子現(xiàn)在都圍著許志剛轉(zhuǎn)。
我憤怒的指著許志剛說,“你們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嗎?你們知道他都是怎么對安欣的嗎?你們關心過,安欣過的幸不幸福嗎?”
高美蘭立馬跳出來作妖,“許老板可比你強100倍,1000倍,10000倍,我家欣欣跟著他,肯定是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又怎么可能會不幸福呢?”
我反問,“那你問過安欣嗎?還是說這一切都是你自己幻想的?!?br/>
高美蘭說,“即使不用問我也知道,我的女兒,我能不了解嗎?”
我冷笑著說,“是嗎?那你要不要現(xiàn)場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再問一遍?”
“問就問,誰怕誰呀?”高美蘭看向安欣,“欣欣,你告訴這個廢物,你現(xiàn)在過的幸不幸福?”
安欣淚流滿面著搖了搖頭。
“媽,我不幸福,我一點都不幸福?!卑残婪浅S赂业恼f出了這句話。
高美蘭那叫一個目瞪口呆,連忙說,“你怎么不幸福呀?你現(xiàn)在吃的好,穿的好,住的是高檔小區(qū),你看看這婚禮,咱們家那些親戚,有哪一個人能比得上你的?”
“欣欣,你可別不知好歹啊,更不要被某些人的謠言給蠱惑了?!?br/>
高美蘭說著,惡狠狠地瞪我一眼。
很顯然,她以為安心這樣說,是受到我的蠱惑。
安欣淚流滿面的搖頭說,“媽,你根本不知道我每天在這里過的是什么日子,我感覺我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我就是一條狗,一個工具,我得隨時被他掌控著?!?br/>
“我不開心,不快樂,不幸福,每天都在抑郁中度過。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們,你們能不能也為我想一想?”
安欣可憐兮兮的哀求。
可是,她的哀求換不來高美蘭的任何同情,心疼或者憐憫。
有的,只是高美蘭冷漠的指責和斥罵,“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呀?許老板怎么對你不好了?你看看你現(xiàn)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個不比以前好100倍1000倍呀?”
“安欣,做人不要太貪心了,更不要不知道好歹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