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色雖然沒有完全黑上來,可是在這仿佛原始森林里一般的深山老林,卻已經(jīng)染上了一層黑色的輪廓。
舉著火把的何潤南,在這里顯得十分的突出。
本來以他的性格,在這種時候是不會獨自一個人跑出來的。
以身犯險,這種事情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會做的,只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覺得這一趟他該走。
舉著火把,何潤南行走在叢林中,耳邊不斷的傳來風(fēng)吹過草叢以及各種異樣的希嗦聲。
何潤南知道,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被盯上了。
只是,那些“山鬼”們怕火的天性讓它們還不敢貿(mào)然的攻擊。
頭腦正在緩緩的復(fù)蘇,何潤南此時已經(jīng)差不多清醒了過來,知道此時他的行為的確是有些冒失了。
只不過,現(xiàn)在就算是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妥當(dāng),他還是要走下去。
既然都已經(jīng)來了,如果不弄個清楚,他是不會甘心的。
而且,如果因為這樣就害怕了,他也不是何潤南了。
一步一步的,腳步踩著雜草,何潤南身子微微弓起,匕首反握,準(zhǔn)備隨時應(yīng)付突發(fā)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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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那些怪物們沒有立刻就撲上來。
而且,慢慢的,那些怪物們居然緩緩散去了。
這讓何潤南有些好奇,以他對那些群居食肉動物的了解,它們的耐性一般都很好,不應(yīng)該就這樣離開了啊。
比如最知名的群居捕食者狼群,它們就算明知道一時奈何不了敵人,也會一直都尾隨著獵物,緊緊的跟著,無時無刻不在想辦法等待獵物露出破綻,然后一擁而上。
這才應(yīng)該是那些群居捕食者的習(xí)性。
而這些“山鬼”,為什么卻如此輕易的就放棄了?
已經(jīng)和它們打過一次交道的何潤南,多事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氣息。
他在思考,這一切的疑問。
何潤南能夠取得今天的成就,不僅僅是因為他非人的頭腦,還有他非人一般的敏銳和時刻都高速運轉(zhuǎn)的思維。
即便他已經(jīng)如此聰明,依舊不會放過任何微小的細節(jié)。
不怕你腦子好使,怕的是你不僅腦子好使而且還很細膩,不肯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這才是何潤南最可怕的地方。
“嗯?難道?”忽然,何潤南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他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能夠讓一群如饑似渴的捕食者放棄眼前的獵物,那就只有三種可能。
一是那個獵物本身就比它們強的太多太多,就算是它們一擁而上也不可能戰(zhàn)勝的時候。
它們在權(quán)衡了雙方的實力對比,確認自己沒有機會,這才會放棄。
不過這顯然不可能,它們的能力昨晚何潤南已經(jīng)見識過了,如果昨晚不是依靠著地窖口那種特殊的地理位置,每次能夠直面他的最多只有一個山鬼,再加上手中的鐵鍬質(zhì)量確實是過硬。
如果換一個地方,恐怕,他會被這群瘋狂的怪物瞬間撕碎!
所以,不可能是因為這第一種情況。
第二種,和第一種差不多,那就是附近存在著更加恐怖,比它們更加強大的捕食者。
就像是在老虎的領(lǐng)地上,狼群即便發(fā)現(xiàn)了可口的食物,也是不敢輕易出手的。
除非是它們已經(jīng)饑餓到了極點,已經(jīng)差不多餓瘋了的時候,才敢冒著危險去狩獵老虎的食物。
不過大部分情況下,都是老虎聞到了血腥味,然后突然出現(xiàn)搶走食物。
而狼群,也只能是在付出幾條狼的生命之后倉皇逃竄。
而現(xiàn)在的情況,雖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畢竟之前何潤南就已經(jīng)有了推測,在這叢林中,還存在著比這群怪物更加可怕的boss存在。
只不過,這種情況的可能性也很小,據(jù)他的了解,其實這群怪物和已經(jīng)餓紅了眼的狼群并不差多少,即便明知道會有危險,也總會忍不住冒險來嘗試一些。
即便此時它們面臨著火光和更高級獵食者的雙重威脅,也不可能就這么輕易的退去了才對。
所以,這第二種情況也不太可能。
那么,也就只剩下這第三種情況了。
能夠讓饑餓狼群放棄眼前比較難對付的獵物,只能說明,它們還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比較好對付的獵物。
而這座林子,應(yīng)該已經(jīng)被它們清理的差不多了,除了何潤南,以及那猜測中更加厲害的捕食者,還存在著其他生物的可能性很小。
也就是說,不會是原住民。
也不太可能是其他的動物,動物對危險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