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皇上.屬下去了那個溪菀.確實有人最近住過的痕跡.洗衣做飯.還有一些奇怪的物件擺放在屋子里.”負責(zé)去檢查的人回來稟報.莫云溪聽著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膝蓋.這人速度也太慢了點吧.
“既然如此.蘭心郡主起身吧.”皇上聽罷這才讓莫云溪起來.莫云溪趕緊起身生怕皇上下一秒就后悔了一般.揉了揉自己的膝蓋含笑道:“我說的沒錯吧.”
皇上不說話.莫云溪看了一眼身邊的小嬋趕緊道:“皇上.這是蘭心造的紙.你看看.”小嬋將紙呈上去.由太監(jiān)遞到皇上面前.皇上看了一眼那平放著的紙評的那道:“聽聞之前你在宣王府就拿過宣王府上的紙.誰知道你是不是留了一張.”
莫云溪淺笑道:“當(dāng)然不是.你可拿卞國進貢的那個紙來比較一番.那紙可沒有我這個白凈.”
皇上立馬讓太監(jiān)去取雪浪紙來.經(jīng)過一番對比確實莫云溪拿來的紙要白上許多.可皇上依舊不相信.她不相信莫云溪會造紙.
莫云溪就知道皇上不會相信.看他那懷疑的眼神就更加確認自己的猜想了.如今事情已經(jīng)走到這一步了.索性就讓皇上心服口服.微笑道:“稟皇上.這宣紙.以薄、輕、韌、細白而獨樹一幟.宜書宜畫.墨濃不滯.墨淡不薄.擴散均勻.層次清晰.柔軟耐久.易于保存.而卞國進貢的紙張吸墨性強.墨汁容易浸透.自己容易暈開.模糊不清.如果不信可一試便知.”
皇上立刻將紙平鋪在案上.執(zhí)筆在兩張紙上寫了同一首詩.當(dāng)他把比放下時詫異的看著面前的兩張紙.滿眼的不敢相信.皇后也湊過腦袋看了一眼也是大為吃驚.兩張紙一目了然.莫云溪的紙相對白凈不說.寫出來的字還是很清晰的.而卞國進貢的紙已經(jīng)模糊一片根本就看不清寫了什么字在上面.案上也留下了墨跡.
“這紙當(dāng)真是你造的.”皇上問了句.明明已經(jīng)清楚了可他依舊不敢相信.莫云溪點了點頭驕傲道:“當(dāng)然.除了我還有誰有這等本事.”
“不會就只有這一張紙吧.其余的呢.”皇上立馬打起了如意算盤.莫云溪淡笑道:“這只是一次實驗.既然成功了當(dāng)然要大批量的生產(chǎn).到時就可推上市賣的個好價錢.畢竟郡主府還有一大家子人需要蘭心養(yǎng)活.這紙張是好.花費人力財力物力也是巨大.這個價格上自然是要高一點.如果皇上需要蘭心可以價格可以優(yōu)惠一點.”莫云溪趕緊掐斷皇上的小心思.想將她的發(fā)財寶變成他的發(fā)財寶自然是不成的.
“這個.朕……”
“蘭心.這下個月有個中秋宴.你自然是要來參加的.你還不懂這宮規(guī)禮儀.既然來了宮中就趕緊去學(xué)習(xí)宮規(guī)禮儀.要盡快學(xué)會才是.從今日起你就住在偏殿用心學(xué)習(xí).什么時候?qū)W會了才能回府.月娥帶蘭心郡主去偏殿.”皇后立馬出聲打了個圓場.莫云溪也順著下了.她也不想跟皇上多做討論.到時吃虧的終究是她自己.微微俯身道:“是.蘭心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那蘭心就告退了.”
皇上看了一眼皇后.心中雖然有些郁結(jié).可仔細想想.這莫云溪要嫁給自己的兒子她掙再多的錢倒時不也是他們家的嘛.想開了也就不去多做糾結(jié).莫云溪逃離也落得個輕松.
“奴婢琴香見過蘭心郡主.”走到偏殿一個姑姑裝扮的宮女已經(jīng)在門外等候.莫云溪點了點頭淡淡道:“免禮吧.”
“皇后娘娘讓奴婢來教蘭心郡主宮規(guī)禮儀.”琴香淡然道.莫云溪微微一笑道:“恩.我知道了.這個明日在學(xué)規(guī)矩吧.最近我累壞了今日就休息一天吧.”
“郡主……”
“好了.你也去休息吧.”莫云溪伸了個懶腰走進房間直接將門關(guān)上.門外的琴香姑姑心中很是不爽.可又不能公然喧嘩.心中暗暗狠心:反正你要在我手中學(xué)規(guī)矩.有的是辦法讓你乖乖聽話.
莫云溪到床就睡.第二日也算是起了個早.琴香已經(jīng)在門外候著.莫云溪拉開門看著外面的琴香姑姑微笑道:“琴香姑姑久等了.我們開始吧.”
莫云溪之后的日子都乖乖的學(xué)習(xí)宮中規(guī)矩禮儀.她的爺爺也是個老古董.平日里就喜歡教導(dǎo)她規(guī)矩禮儀.在加之她又是房地產(chǎn)集團董事長的女兒.該有的基本禮儀禮貌她還是有的.雖說宮中禮儀繁多.可認真學(xué)起來也并非很難.雖然琴香姑姑有意刁難.可莫云溪卻學(xué)得格外的認真.漸漸的琴香姑姑也是有錯沒出挑.有茬沒處找.漸漸的也就不刁難莫云溪了.小嬋卻很是疼惜莫云溪.每次莫云溪學(xué)習(xí)完回來小嬋看著她膝蓋上的傷就很是心疼.每次勸莫云溪休息一兩天在學(xué).可莫云溪卻拒絕了.
“郡主.明日就是月圓之夜了.”小嬋從房間里拿出劍披風(fēng)披在莫云溪身上平靜道.
“是啊.今晚的月亮就很圓了.還真漂亮.這些日子你怕是苦悶極了.”莫云溪笑了笑道.小嬋沒有說話.雙眼望著明月.她也想早點回府.這皇宮的日子實在太難熬了.
“只要能陪在郡主身邊.做什么小嬋都愿意.”小嬋說著心里話.莫云溪淡淡笑了笑道:“明晚的中秋宴怕是不好過啊.能不能回府還不一定呢.”
“為何會不好過呢.不過是個中秋宴嗎.”小嬋不解的問道.
“宴無好宴.到時你我都要加倍小心.多看少言.”莫云溪想起明晚的宴會交代道.小嬋點了點頭微笑道:“是.郡主.這入夜天涼.我們還是進屋歇著吧.以免中了風(fēng)寒.”
莫云溪聽話的緊了緊披風(fēng)轉(zhuǎn)身進了房間.小嬋跟在身后.重新關(guān)上房門.
“明日就是中秋宴了.派人去跟琴香和蘭心郡主說一聲.就讓她休息一天吧.”皇后娘娘喝下涼茶用娟帕擦拭了嘴角溫和道.
“這蘭心郡主還真是天資聰慧得很.這才半個月就將所有的規(guī)矩禮儀都學(xué)會了.琴香不斷的夸她聰明呢.”月娥給皇后娘娘揉了揉肩微笑道.
“哦.這蘭心郡主可比本宮想象中的要聰明得多啊.沒想到她用半個月就學(xué)會了所以規(guī)矩和禮儀.這樣.明日你將那梳妝盒子里的zǐ玉鐲子送去給她.說是本宮賞賜的.順道帶些宮裝過去.這畢竟封號還是在的嘛.不能穿的太過寒酸讓人看著笑話.”皇后娘娘微笑著道.很是仁慈.
“這zǐ玉鐲子新雅公主吵著要了好些時日.皇后都沒有給她.如今給了蘭心郡主讓新雅公主瞧見了肯定是不依的.指不定會鬧出什么亂子來.”月娥想了想勸慰道.皇后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無礙.新雅雖然頑皮了些.可終歸是本宮的女兒.她雖然驕縱任性.有時候有些無理取鬧.可不至于傷人性命.本宮也想這蘭心郡主遇上新雅會鬧出什么新鮮事兒來.就按本宮說的去辦吧.”
“是.奴婢伺候主子洗漱歇息吧.”
莫云溪用了午膳休息了一會兒便被小嬋拉了起來.說是要好好打扮一番.一聽見打扮二字莫云溪就覺得頭疼不已.這又要帶著那些沉重的金銀首飾.卻又不可奈何誰讓著是皇家的中秋宴呢.
小嬋正要折騰月娥姑姑就率著眾位宮女走進莫云溪的房間.莫云溪看著月娥姑姑和那一堆的衣服首飾蹙眉.皇后賞賜的東西可不是一般的沉重啊.
“這是皇后娘娘賞賜給你的zǐ玉鐲子.郡主可要戴好了.”月娥姑姑話里有話一般.莫云溪皺了皺眉怎么想也想不通是何意.
“勞煩月娥姑姑代蘭心謝過皇后娘娘.”莫云溪接過那zǐ玉鐲子.晶瑩剔透的玉渾身通透.泛著zǐ色的光.一看就是上乘好玉.如此珍貴之物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可這是皇后賞賜的鐲子她也沒那個膽子賣啊.
“請郡主放心.奴婢一定帶到.這些衣物首飾郡主選套喜歡的吧.今晚的中秋宴可不能太過寒酸.讓人看著笑話去了.”月娥姑姑溫柔道.莫云溪微笑著點了點頭.月娥繼續(xù)道:“沒什么事奴婢就先退下了.還要回去復(fù)命就不打擾郡主了.”
“好.”
“你們幾個留下來給郡主梳洗.其他人跟我回去.”
月娥姑姑帶著一群宮女離開.剩下幾人留下來給莫云溪梳妝.莫云溪目送月娥姑姑離開.這才將目光放在手里的zǐ玉鐲子上深思.
“小嬋.這個首飾太多挺沉重的.我不打喜歡.你看著哪些可以不用的就不要插在頭上.”莫云溪看著鏡中的自己吩咐道.小嬋憋著嘴應(yīng)了一聲:“哦.”心不甘情不愿的選了些輕便的首飾插在莫云溪的頭上.她多么希望將郡主打扮的如花似玉.這樣可以引人矚目.可郡主偏偏嫌重.那些個皇親國戚的千金小姐誰不希望頭上插滿發(fā)簪步搖什么的.一可增添光彩.二可炫富.而郡主這般走在大街上還真沒人能將她聯(lián)想成郡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