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師傅?!标P(guān)東付完錢,抬頭看向樓上。
燈沒亮。
此時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關(guān)東輕手輕腳的上了樓,開了門,屋子里靜悄悄的,
月光從窗外斜進來一長條,撒在沙發(fā)和電視上。
打開廳里的燈,關(guān)東躡手躡腳的推開臥室門,沒人,月光在床上也抹下了重重的一筆。
看來丫頭今天是回不來了,說不定這會兒還在挑燈夜戰(zhàn)。
放下東西后,關(guān)東簡單洗了洗,然后打開了電視。
知道他今天回來,巧巧說好了她今天也回家。雖然關(guān)東嘴上說不用了,說那樣太折騰人,但心里當然還是期盼推開門后能看到丫頭那張笑臉。
耳朵一直留意著樓道的聲音,心不在焉的看了二十分鐘電視,關(guān)東把電視關(guān)了,上床睡覺。
……
收到了蒙丹的來信,巧巧很開心,她情不自禁的跳起舞來。
看到她舞姿如此優(yōu)美,趙微和林欣如也跟著她跳了起來。
按容嬤嬤的說法,三個丫頭在寶月樓花是天酒地大跳艷舞。正在這時皇阿瑪張鐵林突然闖了進來。
巧巧一見,嚇得智商直接歸零,手里的信飄飄忽忽的飛到了張鐵林的腳下。
旁邊趙微和林心如一看差點嚇抽了。
上次那封信就把她們折騰的死去活來,這次又玩得這么刺激,這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啦!
好在張鐵林并沒有注意到腳下的那封信,而是咧嘴一笑問道:“你們在作什么?”
趙微馬上邊耍寶邊穿鞋,笑著說道:“跳舞……跳舞……跳舞?!?br/>
其他兩人馬上也驚魂未定的附和道:“跳舞,我們在跳舞?!?br/>
張鐵林看著貌美如花的巧巧,笑呵呵的說道:“這么高興啊,不要讓朕壞了你們的興致,你們要是高興想跳舞,那就跳吧!”
“是!”趙微應了一聲,然后動作生猛豪放的竄到了張鐵林面前,張鐵林不由的后退了兩步,趙微順勢一屁股坐在那封該死的信上。
隨后張鐵林讓她起來,她也不起來。林心如馬上在旁邊配合著講著毫無營養(yǎng)的笑話,趙微趁機把信紙塞嘴里了。
但就算是這樣,危險都沒有解除,張鐵林緊逼不放,非得回趙微吃的什么東東。
正在這時太監(jiān)及時出現(xiàn):“報!令妃娘娘剛剛生了一個小阿哥!”
張鐵林開懷大笑:“哈哈哈哈!朕又有一個兒子了!”
趙微和林心如互相看了一眼,然后興高采烈的祝賀道:“恭喜皇阿瑪!”
“好,過!今天就到這兒!”
李平這聲喊對于在場的人來說,如同仙音,那些半死不活的工作人員,立刻鮮活起來,開始忙忙叨叨的收拾東西。
雖然已經(jīng)快明天了,雖然回去頂多也就睡四個小時,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對于睡眠的渴望。
趙薇和林心如動作最快,換好衣服后,上了劇組的七人轎,隨后歪倒在最后一排的大長椅上。
不一會兒,張鐵林來了,上車后招牌似的哈哈一笑說道:“哈哈,你看你們,還不如我這半大老頭子呢?!?br/>
趙微閉著眼睛說道:“皇阿瑪就會說風涼話,今天我和心如拍了七場呢,您就晚上這兩場。那能比嗎,哎喲,累死了。咦,巧巧怎么還沒來,她平常不是最利索的嗎?”
正說著呢,巧巧來了,打扮的簇新,小皮靴,小西服,還抹了口紅。
趙微一見瞪大雙眼:“喂,巧巧,你這是干嘛,大晚上穿這么隆重,難道是……”
巧巧嘻嘻一笑,坐在她旁邊,羞澀中。
林心如隔著趙微調(diào)戲道:“我估計八成是巧巧家那位猛男回來了,是不是,巧巧?”
“嗯那?!鼻汕傻痛怪^,應了一聲。
“喂喂,巧巧,你和你男朋友怎么認識的?應該不是咱們學校的吧?”
“不是,我們是拍戲的時候認識的?!鼻汕涩F(xiàn)在對趙微沒有一絲的芥蒂,經(jīng)過相處,她得出結(jié)論,自己老公是不會喜歡上這種傻大媽類型的女生,他上次提起,估計是被這雙大眼給驚到了。
“心如,我們又有福利了,上次他老公做的回鍋肉我都沒搶著幾口,都讓蘇有朋搶去了?!壁w微喜不自禁的樣子,惹得巧巧微微的皺了下眉。
林心如比趙微心思慎密的多,見巧巧沒說話,忙說道:“你省省吧,上次是你沾人家巧巧的光,人家還次次做一大堆啊?!?br/>
隨后又對巧巧說道:“巧巧,替我們謝謝你老公。你可真有福氣,我看你老公疼你疼得都不知道怎么疼了。哎,趙微,上次他老公來時,你看那眼神,就沒離開過巧巧。巧巧,還有這樣的嗎,趕明給我也找一個?!?br/>
你瞧瞧人家林心如,說話就是這么中聽,巧巧馬上臉上羞澀裹著得意,眼睛笑成了小月牙。
笑臉還沒完全成型,一看司機要拐出右安門西街,馬上驚惶失措的叫道:“喂,司機大哥,停車!”
司機一個急剎車,巧巧差點磕了腦袋。
林心如這時驚問道:“你在這下,能打著車嗎?!不如讓小張一會兒送你一段吧?”
“不用啦,怪麻煩的。”巧巧說著就要下車。
這時一直閉目養(yǎng)神的張鐵林語氣堅決的說道:“不行!這大半夜的,你一個女孩子太危險。小張啊,一會兒,麻煩你再送一趟巧巧,受累了。”
張鐵林說話,那分量肯定不一樣,不管愿意不愿意的,司機小張應了一聲。
“謝謝張叔。”
“沒事兒?!睆堣F林閉著眼答道。
……
隆重的感謝完小張,巧巧摸著黑,深一腳淺一腳的上了樓。
屋子里的關(guān)東雖然正處于半夢半醒之間,但他心里那根弦一直都崩著呢。
聽到樓道里有響動,關(guān)東噌的一下坐起了身子側(cè)耳傾聽。
等聽到壓抑著的輕脆鞋聲停在了自家門口,然后傳來掏鑰匙的聲音,關(guān)東猛的一掀被子,沖下了床。
打開門后,四目相對,關(guān)東寵溺的說道:“這么晚,就別回來了唄,怎么回來的?”
巧巧把鑰匙收回包里,跨進門說道:“讓劇組的車給送回來的?!?br/>
這會兒,兩人看著還都挺淡定的,可等關(guān)東輕輕磕上房門后,他一下子就把正在拉靴子拉鏈的巧巧抱進了屋。
巧巧手里的包隨手應聲掉落在地,迎合著關(guān)東的動作,和他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