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廖君異已經是酩酊大醉,望著眼前的冰皮月餅,仿佛就是看到了洛小曇一樣。
“小曇,小曇,你可還記得季銘川,可還記得季銘川”一行眼淚默默的流下。
“小曇,你嫁給他過的好不好上天既然安排了你我再相遇,為何要安排你嫁人是為了懲罰我嗎老天爺,你是為了懲罰我嗎”廖君異有些激動,狂吼了起來。
許是酒勁上來了,廖君異有些發(fā)狂,他突然疾步跑了出去,邊跑邊無與倫比的喊著:
“小曇,等我,我接你,我們回去,我們從頭開始,我們從頭開始”
“少爺,少爺,這么晚了您去哪里”此刻已經深夜,廖府已經是大門緊閉,值夜的小廝看到大公子發(fā)瘋一樣的往外沖,急忙攔住。
“滾開,我不是你們的少爺,滾開”廖君異此刻就一個念頭,要去找洛小曇,一定要奪回洛小曇
“君異,你這是怎么回事半夜耍酒瘋,成何體統(tǒng)”下人見無法攔住大公子,只能趕緊通報家主,好在廖長海還未就寢,聽到消息就急忙趕了過來。
結果離了老遠就聽到廖君異打罵下人的聲音,不覺大怒,廖家世代行醫(yī),崇尚儒學,從未有這種癲狂的事情發(fā)生,可如今
“來人,把大少爺綁起來,大半夜喝的爛醉,還敢如此的癲狂,真是豈有此理”
“哈哈,大少爺我可不是什么大少爺,我是季銘川,我是季銘川,誰也別看著我,我要找小曇,誰也不準攔著我,讓開,都讓開”廖君異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口里斷斷續(xù)續(xù)的狂叫著,身體也一直往外沖,眼看一群的下人都攔他不住。
“放肆”廖長海一聽廖君異的一番胡言亂語,惱羞成怒,上去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
“你簡直是胡言亂語,胡說八道,我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再敢說這些莫名其妙的話,我絕不輕饒”廖長海有些懷疑他的孫子是否中了邪,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話,什么季銘川,什么洛小曇,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一巴掌,讓有些瘋狂的廖君異稍稍清醒了一些,他抬起頭,因為發(fā)狂而早已通紅的雙眼死死的盯住了廖長海:
“怎么,怕我瘋了辱沒了你廖家的門楣哈哈哈哈廖長海,你可成有一絲一毫的關心過廖君異你們整個廖府可有一人真正了解廖君異有沒有想過他為什么常年出去游歷有沒有想過他是否愛慕蓉靜婉,有沒有想過他嘗了毒草,中劇毒時的絕望和解脫哈哈,你們什么都沒有想過,你們只知道他努力學習醫(yī)術可以光大你廖家的門楣,你們這群儈子手,你們殺了廖君異,你們殺了廖君異,哈哈哈哈”
淚水伴隨著廖君異憤怒的吶喊,深深的敲打著廖長海的內心,這些年他感覺到了,君異這孩子越來越孤僻,甚至為了躲避靜婉郡主整年整年的在外面游蕩,這次回來本以為他是想通了,可如今
廖長海也是心如刀絞,可是,他如今他要怎么辦默默的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抬頭望了一眼已經平靜下來的廖君異,心中無限惆悵,他本想說些什么,可是嘴張了半天也不知從何說起:
“扶大公子回房吧”說罷,廖長海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望著廖長海略顯佝僂的背影,廖君異也是百感交集,剛才祖父的一巴掌,及時將自己打醒,不然自己真沖到了候府,還不知道事情要如何的收場。
如今,廖君異這一番鬧騰,也算是將原主的心里話說了出來,想必日后若真是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廖長海心里也是有所準備的。
至于小曇那里,走一步算一步吧,如今她即已嫁人,若是過的幸福,那么就讓廖君異,默默的守候她一輩子,若是讓他知道她有一絲一毫的不開心,此生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把小曇搶回來,呵護在自己的手心里。
中秋的夜注定各府都是無眠的,洛丞相今晚都陪著夫人一起過中秋,此刻已是深夜,躺在床上的洛丞相轉身看了看熟睡的洛夫人,悄悄起身到書房里。
“老爺”躲在暗處的黑衣人,看到洛丞相進來,抱拳道。
“怎么樣可曾打探到司徒云登的狀況”洛丞相沉聲問道。
“老爺,候府的云登院固若金湯,屬下根本無法靠近”黑衣人已多次探查云登院,昨夜更是連候府外圍的院墻都沒有爬上去,就被暗器所傷,他甚至都沒有機會和發(fā)射暗器的人打個照面,若不是他輕功了得,怕是已被擒,可想此人實力了得。
“這次居然還傷了你洛書豪注意到黑衣人這次過來身上有傷。
“無妨,不小心被暗器所傷,所幸沒有畏毒,將養(yǎng)幾天便可痊愈?!焙谝氯艘彩谴笠饬耍恢就綏魑渌嚫邚?,卻不知他還是個暗器高手。
“看來老夫真的小看了他,只是老夫不明,為何他會注意到老夫的身上”洛書豪思來想去,都想不明白,到底有何破綻被司徒云登盯上,難道是鎮(zhèn)邊候的安排
而一旁的黑衣人始終保持一個姿勢,靜悄悄的站立一旁,仿佛房間里就沒有他這個人一樣。
“這樣,你先回去養(yǎng)傷,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輕舉妄動,候府那里老夫自會安排人打探消息”洛丞相想了想,囑咐黑衣人道。
“是,屬下告辭”說罷,黑衣人閃身消失在夜色中。
“哼,司徒云登,不論你是什么角色,敢調查老夫,也要掂量掂量你的本事”書房里閃爍著幽暗的燭光,加之洛丞相此刻陰狠的的冷笑,說不出的猙獰。
“昨夜的那個人,查到是誰沒有”晚飯過后,洛小曇主仆和云輝也早已回去休息,司徒云登問起了昨夜的事情。
話說自從司徒云登重傷回府的這短短幾天,司徒楓就發(fā)現(xiàn)夜半三更時,老有一個黑衣人夜探候府,昨夜又再次翻到云登院的外墻,加上這一次已經是三次了。
“爺,我倆交了兩次手,此人輕功極高,雖然這次被我的暗器所傷,還是被他逃走了,不過怕是這幾日是來不了了”司徒楓這次長了個心眼,提前準備了暗器,本想打傷他之后,趁機擒住,可還是被他逃跑了。
“無妨,派他來的人也是有意試探,只是暫時我還不確定是哪路人馬而已”司徒云登心里倒是有些明了,只是沒有抓到人,也只是猜測而已。
“爺,要不要多安排幾個閣里的兄弟過來,再有膽子來,定會讓他有來無回”司徒楓恨恨道。
“不必,你這次既然傷了他,想來他也明白你是要有準備,估計他若沒有十成的把握,不敢再來”司徒云登分析道。
“爺,不是我說你,你這次也太下血本了,也不知道廖公子是否能幫你解毒,你整這么大動靜,要是引不出來人,豈不是虧大發(fā)啦”司徒楓有些埋怨的小聲嘟囔著。
“我讓你查遇襲那一日陪同我們一起的人,你可查出什么明目了嗎”司徒云登不理他的啰嗦,再次問道。
“爺,除了張沖和蕭然,其余都是府里的親兵,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什么可疑,況且張沖蕭然他們那一日也都易了容,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他倆是天機閣人的,爺是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嗎”
“說你莽漢,還真是頭腦簡單,那么多條路去邊塞,怎么那么巧,爺就走了他提前埋伏好的路了”司徒云登白了司徒楓幾眼,索性躺下來休息了。
留下司徒楓呆若木雞的站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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