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童一愣,不明白李韜是什么意思,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并不認(rèn)識眼前的這個黑袍少年,為什么對方會說認(rèn)識自己?
“你…我們認(rèn)識?”謝童又再一次問道。
李韜笑了笑說道:“呵呵,我的名字叫李韜,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br/>
“李韜?”
謝童口中呢喃,腦海中不停搜索這兩個字,可不管他怎么想,都不記得乾瑯宗有一個叫李韜的人;而李韜見謝童好像忘了,隨即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行了,想不起來就算了,還是先找個地方恢復(fù)下傷勢,然后就去尋寶吧。”
李韜都有些等不及了,當(dāng)下率先就朝著不遠(yuǎn)處,看著像是學(xué)生宿舍樓的木樓走去;然而李韜還沒走出去多遠(yuǎn),一道驚呼聲就在李韜身后響起。
“??!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你是當(dāng)年那個,和我比試,然后奪得冠軍的李韜?!”
李韜并沒有回答,也沒有停下腳步,背對著謝童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快點跟上。
…………
魂獸山脈,這是乾瑯宗對于這片山脈的稱呼。
魂獸山脈緊挨著乾瑯宗,所以也成了許多乾瑯宗弟子歷練、狩獵魂獸獲取獸晶,還有采集藥材的地方,整片魂獸山脈占地遼闊,也可以說是托馬帝國的邊境;所以在這片魂獸山脈之中,不乏有一些實力強大的魂獸存在,不過那些魂獸,也只敢在山脈的最深處活動,不敢踏入山脈外圍,實力強大初開靈智的它們,也知道乾瑯宗并不好惹,所以也不敢出來,殘殺乾瑯宗的弟子。
傍晚時分,在魂獸山脈外圍的深處,一處篝火旁,兩個少年靜坐其中,等待著篝火上的食物烤熟;而這兩個少年,不是別人,正是進山尋寶的李韜,還有謝童。
“韜哥,沒想到你的實力如此強大,應(yīng)該是魂者了吧?”
謝童看著一旁不遠(yuǎn)處,已經(jīng)被卸了一條腿的一階中級魂獸,土屬性的野豬,心中還在為之前那干脆利落的手段驚嘆不已;而這幾天相處下來,李韜那不管是對于危機的感知,或者是出手果斷凌厲的攻勢,都讓謝童打心眼里崇拜,所以雖然年齡比李韜大,不過稱呼還是改變了。
李韜點了點頭說道:“嗯,現(xiàn)在是魂者四段?!?br/>
“魂者四段?這才過了四年的時間,沒想到韜哥都這么厲害了,不像我…才只是魂之力六段?!?br/>
李韜搖了搖頭,不想去說這些,一說這些他就心煩,畢竟自己的靈魂力問題不解決,恐怕一輩子都只是魂者了,而這樣說起來,謝童居然還和他有些相似、或者是同病相憐的味道。
“啪啪?。 ?br/>
李韜又往篝火中加了些柴火棍,心里卻回想著之前,還有這幾天的打斗,以李韜如今的實力,遇上一些二階低級魂獸都能夠輕易的解決,多少還是歸功于李韜的玄階功法;畢竟玄階中級的功法,也不是平常人就能修煉的,也直到現(xiàn)在,李韜才知道果老所說的‘以后你就知道了’那話的意思。
就比如謝童,他修煉的功法就只是黃階中級,雖然也是雙屬性的功法,也掌握了兩種黃階低級的魂技,不過最多只能釋放三次,然后就會魂力不支;而李韜,玄階中級的功法,使用黃階高級的魂技劈山掌,能夠使用七次之多,甚至還有余力,這就是功法強大的好處,一邊消耗一邊補充,幾乎源源不斷。
不過,饒是如此,李韜如果遇上實力再強一些的二階中級魂獸,恐怕就算獲勝,也不可能贏得如此輕松,畢竟二階中級魂獸就相當(dāng)于四階以上的魂者了;如果是再往上的二階高級的魂獸,那恐怕只有使用出底牌才有可能獲勝,或者就算使用出來,也不會贏得那般簡單。
“謝童?!崩铐w打斷了思緒,看著謝童問道:“進入山脈已經(jīng)四天了,你不會忘了怎么走了吧?”
“不會的韜哥,你放心吧,再有兩三天的時間,我們就能找到了。”謝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向李韜打著保票。
“嗯。”
李韜微微點頭,這里基本上,已經(jīng)可以算是魂獸山脈的內(nèi)部了,如果不是仗著自己的靈魂力強大,能夠感知到很遠(yuǎn)距離的危險,他也不想如此深入。
不一會兒,烤肉的味道開始飄散出來,李韜趕忙把烤肉拿起,然后揮手打出一道勁風(fēng)把那些香氣擊散,否則等香味彌漫開來,恐怕會引來一些魂獸,那就麻煩了。
李韜感應(yīng)了一會兒,確定四周沒有什么動靜以后,這才和謝童準(zhǔn)備開動;然而沒過多久,一道微不可聞的聲音,突然出現(xiàn)在李韜一直保持的靈魂感知中。
瞬間,李韜就猛地站了起來,朝著自己模糊感應(yīng)到的方位看去,這突然的舉動,把一旁的謝童都給嚇了一跳,不解的開口問道:“韜哥,怎么了?”
李韜做了個噤聲別說話的手勢,然后仔細(xì)去感應(yīng)著那有些微弱的聲音,隨即臉色一變,對謝童說道:“走,別吃了,有人求救?!?br/>
“啊?”
謝童一愣,心說他怎么沒聽到,然而李韜卻已經(jīng)沖了出去,瞬間就要消失在密林之中;謝童見了,也顧不得繼續(xù)吃了,趕忙起身就追著李韜而去。
李韜憑著靈魂力的感應(yīng),順著一個方向不停地在密林中狂奔,也顧不得弄出的動靜越來越大,因為現(xiàn)在,就算謝童也能夠感應(yīng)到了。
又狂奔了好一會兒之后,兩人在一小片空地外的灌木叢里躲了起來,而呼救的人,此時也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們的眼前。
那是一個漂亮的女孩,長長的秀發(fā)面容精致,臉上那一絲嫵媚與女孩的年齡及其不相符,然而就因為如此,使得這個女孩,有著一絲普通女孩所沒有的獨特韻味。
李韜看的有些呆住了,也全然忽略了女孩身前不遠(yuǎn)處的魂獸,還有他過來的目的;也幸好,謝童只是愣了一會兒就反應(yīng)了過來,而且好像還認(rèn)識那個女孩,輕聲的開口說道。
“她…她是柳媚?為什么會在這里?”
“恩?”李韜奇怪的轉(zhuǎn)頭問道:“誰?你認(rèn)識?”
謝童說道:“她是柳媚,也是當(dāng)年和我們一起加入乾瑯宗的女孩之一,她是柳家老族長的孫女,韜哥不記得了?”
“柳媚?”
李韜皺著眉頭想了想,很快就根據(jù)謝童給的信息,想起了當(dāng)年那場比武的最后,柳媚還有另一個女孩打斗的場景。
“韜哥,怎么辦啊?”謝童看著場中那又要發(fā)起進攻的魂獸,實力不濟的他,能從魂獸身上感受到恐懼,不過他卻不認(rèn)識這是何種魂獸。
“救命啊!有沒有人?我在這里!”
柳媚有些衣裳不整,秀發(fā)也是異常的凌亂,再看對方腳踝處那高高腫起的傷勢,顯然應(yīng)該是在逃跑的時候扭到了腳踝。
“還能怎么辦?當(dāng)然是救人啊!”
李韜一眼就能看出那頭魂獸的等級,如果是尋常的二階魂獸,他也能夠拼一拼,不過眼前的這頭二階魂獸青木狐,卻有一個讓李韜忌諱的特點,那就是青木狐是群居魂獸。
“韜哥,這是什么魂獸?”
李韜注視著場中的情況,頭也不回的開口說道:“二階魂獸青木狐,是一種群體活動的魂獸,這頭的實力在中級左右?!?br/>
“?。 敝x童聽后一驚,要知道那可是二階魂獸啊,就憑他們兩個,他實在是有些心虛。
“啊什么???”李韜說道:“一會兒我把青木狐引開,免得它還有其它同伴,你帶著柳媚回我們篝火那里替她療傷,然后等我回來。”
“哦,好……”
謝童話還沒說完,只見李韜雙腳猛地往地面一蹬,瞬間就從灌木叢里沖了出去,目標(biāo)赫然就是那頭二階魂獸,青木狐。
李韜明白,憑他和謝童想要戰(zhàn)勝二階中級魂獸也并非難事,但是青木狐是群居魂獸,如果附近有它的同類,那么他們可能一個都逃不了,更可況還有一個行動不便的柳媚。
場中,隨著青木狐越來越靠近,柳媚那嫵媚的雙眸之中,開始出現(xiàn)了一絲害怕的神色,按說以她魂者六段的實力,定然不會落得如此下場,而且她也并不是一個人來的,只不過她和她的伙伴,也正如李韜猜測的那樣,遇到的是一群青木狐,一番交戰(zhàn)過后魂力不支,全部都逃散了,而她也被這只青木狐追到了這里。
看著呲嘴獠牙的青木狐越來越近,柳媚眼中的害怕之色更加的濃郁,而且已經(jīng)隱隱有一些霧氣彌漫其中,顯然是要哭的樣子。
然而就在這時,空地之外的灌木叢里,突然爆發(fā)出一陣響動,柳媚和青木狐都被驚的一跳,幾乎同時看向了那個方向;隨即,只見一道黑色的身影從中沖出,目的明確的朝著青木狐就沖了過來,而青木狐見對方是個人類還朝自己沖了過來,獸性的本能使得它身體緊繃,渾身魂力縈繞,準(zhǔn)備對方再靠近一步就發(fā)動兇狠的一擊。
沖出來的黑影自然便是李韜,察覺到青木狐的目光盯向了自己,李韜依舊去勢不減,甚至更加加快了幾分;在距離青木狐還有五米左右的距離時,體內(nèi)運轉(zhuǎn)到頂點的魂力,猛然間爆發(fā)開來,順著魂技的運行軌跡,奔騰而去。
“劈山掌!”
體內(nèi)洶涌的魂力,依照著黃階高級功法,劈山掌的催動方法猛然運轉(zhuǎn),一瞬間,澎湃的魂力洶涌而出,李韜的氣勢也是在此刻達(dá)到了頂點,氣息牢牢的鎖住對方,勢在一擊必殺!
青木狐青色的眼中兇芒一閃,隨即魂力涌動,呲牙咧嘴的迎向李韜洶涌而來的攻勢,毫不畏懼的沖了過來,手爪的利刺也是全部張開,瞬間就和李韜沖擊在了一起。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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