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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數(shù)十家店鋪,清波終于找到一家合心合意的專賣繡線的店鋪,且也同樣說好先付訂金,現(xiàn)在,就是去尋找繡娘。
布匹與繡線好找,但心靈手巧繡技過人的繡娘豈是說找就能找到。若沒有嫻熟靈巧的繡藝,也無法織出她所想要的衣服。
唉!
清波嘆了一口氣,走到路旁的一棵大樹下,思考著該從什么地方找起。
“論繡藝,最好的繡娘皆在皇宮中?!币恢背聊徽Z的暮影,忽然開口。
對?。?br/>
清波輕輕的敲打著自己的額頭,她真是笨蛋呵!
連這個都沒想到!
只是想到又有何用,皇宮深似海,豈是她能去的了。
“清公子,寧國繡藝最頂尖的繡娘緣巧織,技藝冠絕寧國,若得到她的指點,就算最平凡的繡娘的技藝也會變的高超?!蹦河半m然不知道清波想找繡娘有何意,但若是她真想尋找繡娘,他必定會竭盡全力。
真的!
清波心中一動,若是有機會與繡娘緣巧織相見,求她授藝,得到指點,那她的難題豈不得@都解決了。
“清公子,你會繡藝嗎!”話一出口,暮影頓時后悔不迭,此話一出,不就說明他已經(jīng)知道清波是女子。
清波一怔,隨即釋然,她是女子的事情終究是會被人知道的。
“暮影師傅……”話未開口,清波忽然見到暮影臉色一變,驟然,身體被一股剛勁牽扯到一旁,幾乎同時,“當(dāng)”的一聲脆響,緊接著,空無一物的地面,忽然多出了零零碎碎的碎瓷片以及一大灘清水,只是,為何清水的香味濃烈讓人感覺昏昏欲醉。
這是……
清波仰頭向上觀望,身旁,是一個酒樓,陣陣喧鬧彼此碰杯的聲音不絕于耳,看來,剛才打碎應(yīng)該是一個酒壇子。
無緣無故,怎么突然冒出一個酒壇子!
耳畔,忽聽得一陣大笑聲音。
“哈!哈!哈!”
清波顰蹙,這聲音有些熟悉!詫異時,頭頂上方的酒樓中忽然傳來痛哭聲。
咦!是誰在痛哭。
清波疑惑不已,干脆走進酒樓上二樓看到底是誰在痛哭。酒樓中,早已經(jīng)走光了的客人,眼前數(shù)十個桌椅,卻唯有靠欄的桌旁有一位少年公子,他的桌上,放著一個喝光的酒壇,而剛才聽到的哭泣聲,正從那少年公子的方向傳來。
“嗚……嗚……”
痛徹心扉的泣聲,如黃鶯慘啼,杜絹泣血。
“不要多事?!蹦河耙娗宀ㄉ硇斡麆?,急忙阻止。
可是……
清波停下腳步,輕攏娥眉,既然暮影師傅讓她不要上前,那她就走吧。
欲走之際,醉臥在桌上的少年公子忽然痛聲道:“逝去、逝去……”
啊!
清波大吃一驚,懷疑是否聽錯,急忙駐足聆聽。
“逝去,逝去……”
一聲聲的哀鳴,猶如絕望之人的最后的呼喚,使清波心潮澎湃不能自己,不知何時,她已經(jīng)緊緊的咬住唇瓣。
“清公子。”暮影見清波清逸美麗的容顏如若遭受雷擊,震驚莫名的神情,心情頓時悠悠霏霏,如若搖搖不停的風(fēng)。
“我沒事?!?br/>
清波低語,徐徐的走到那名少年公子的桌前。
“請……”剛剛開口,恰見少年公子抬頭,頓時,清波與少年公子面面相視,半響,彼此都不能言語。
“茶花!”少年公子失聲道。
清波心神一震,幽黑的瞳眸掠過一抹愕然與詫異,她沒想到,獨自坐在酒樓中借酒澆愁的少年公子居然是她——風(fēng)妙。
難怪,她會不停的喚著風(fēng)逝去的名字,隱隱約約,清波感覺有些不對勁。
風(fēng)妙不是隨著風(fēng)逝去,她為何又一人出現(xiàn)在酒樓中。
“不是,呃!你不是?!憋L(fēng)妙慘然一笑,嬌艷動人的臉龐早已經(jīng)淚流滿面,醉眼朦朧中,眼前出現(xiàn)一名酷似茶花的容顏,只是卻又不像,那個怯怯諾諾的茶花早已經(jīng)被母親送出風(fēng)府,嫁給他人為妻,又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不是?!?br/>
茶花這個名字,早已經(jīng)化成塵埃,余留下的,只是未報的仇恨。
“啊呃!”風(fēng)妙打個飽嗝,感覺眼中的人影變來變?nèi)?,一會兒變成二個,一會兒又變四個,恍恍惚惚間,面前的人忽然變成大哥風(fēng)逝去的臉龐,“逝去哥哥……”泣泣聲聲中,她伸手緊緊的抱住面前的“風(fēng)逝去”。
突兀的,身體被風(fēng)妙緊緊的抱住,箍得緊緊的手臂幾乎使清波無法呼吸。
暮影見狀,急忙上前,伸出食指擊出劍氣點住風(fēng)波手臂的穴位,使風(fēng)妙松開手臂放開清波。
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清波想避開風(fēng)妙,誰料,風(fēng)妙忽然倒在清波的懷中失聲痛哭。
“嗚……嗚……”
清波措手不及,只能抱住風(fēng)妙。
“逝去哥哥,我不要你與那個右相千金成親,我不要……”喃喃的聲音中,蘊含著無盡的深情,風(fēng)妙的痛哭與哽咽在清波的耳畔纏繞,聲聲心痛。
原來如此!
心中,對風(fēng)逝去的感情已經(jīng)褪去,但此時看著風(fēng)妙,才發(fā)現(xiàn)原來風(fēng)妙對風(fēng)逝去的感情赫然情深似海。
但,風(fēng)逝去與風(fēng)妙是親兄妹,不管如何,他們之間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逝去哥哥,求求你,你不要娶別人。”風(fēng)妙悲痛欲絕,“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
明知不可能,卻情難自制。
情是何物不可知,任由此情長問天。
想借酒消苦,卻發(fā)現(xiàn)苦澀已經(jīng)無法可去,那一滴滴的情怨早已經(jīng)融入血液中,就算身化煙灰隨風(fēng)吹去也會殘留余痕。
逝去哥哥,你可知道,當(dāng)你說出你將與那右相千金即將成親的消息時,一瞬間,自己的腦中已經(jīng)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身外有何物眼前是何人。
“好痛,這里好痛。”朦朦朧朧中,風(fēng)妙將清波當(dāng)成風(fēng)逝去,她拉住清波的手腕,指向自己的胸口處,“逝去哥哥,你明明知道我對你的心意,為什么還對我如此殘酷,為什么!”說至最后,已經(jīng)泣不成聲。
一顆、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滑落在清波的手背,帶來微微的冰涼。
清波怔怔的望著淚流滿面的風(fēng)妙,黯然無語,只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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