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姑娘家怎么能跟著我們呢?你這細皮嫩肉的,還是找個人家嫁了吧!”大牛囔囔道。
“怎么?大家覺得我是累贅?”落清蕪圣昀低沉了幾分。
“不不不,我們沒有這個想法。”其他幾人連忙搖頭,想到落清蕪剛剛的舉動,誰敢說她是累贅啊。
“那就這樣定下了,現(xiàn)在,先吃點東西吧!”落清蕪說完這話,便將自己藏起來的背簍,拿了出來。
“算了,不過,你得換身衣服,不能再做這種打扮了?!鳖I(lǐng)頭人想了想,倒也沒繼續(xù)糾結(jié),多個人還可能更安全些。
“行”落清蕪倒是答應了,如今這年代,倒是男裝更方便些。
幾人簡單的吃了一頓后,便開始聊了起來。
“你們說說邊境的事吧!我知道你們是從那里來的。”落清蕪嘴上叼著跟草,靠著草堆開口。
“疫病,邊境出現(xiàn)了疫病,那地方已經(jīng)不是活人能待下去的了?!贝笈O氲竭吘趁刻於家廊?,那個地方簡直就算是人間煉獄。
“怎么會有疫???”落清蕪坐了起來,臉色嚴肅的看著大牛。
她倒是知道疫病,當年,23世紀也有,有不少人疫病的原因,沒活到來年。
“怕是偽國人做的,偽國原先只是我城國底下的一個小國,這些年在城國的幫助下,慢慢變強大了,便偷偷拿活人做實驗,制造疫病,投到城國,再趁機發(fā)動戰(zhàn)爭,妄想拿下城國?!鳖I(lǐng)頭人解釋道。
“那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落清蕪倒是有些擔心了,一旦疫病爆發(fā),整個城國都難幸免,不少百姓便又要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了。
“如今,邊境去了很多太醫(yī),但都大無效果。不然,我們也不會偷跑?!贝笈u搖頭。
“等會,你們從那里跑出來,你們確定自己沒有感染嗎?”落清蕪仔細的盯著他們。
“我們是屬于運送物資的,只是把物資放入城內(nèi),就可以離開了。但,我們幾個在城外看到得了疫病的人,被當場殺死,便偷偷跑了,沒有進城。”領(lǐng)頭人繼續(xù)口訴道。
“這段時間,你們還是不要出現(xiàn)在人前了。疫病本就隱藏夠深,再者,人群中倒也很難說沒有攜帶者?!甭淝迨徸屑毾脒^后,再繼續(xù)開口。
“行,那我們這段時間,還是小心些?!睅兹说挂矝]有什么意見,只要能活著就行。
接下來的幾日,落清蕪帶他們在林中打獵半日,采藥材半日。
持續(xù)了兩個月后,落清蕪總算掌握了醫(yī)書上的所有內(nèi)容。
“你們送我去邊境吧!”落清蕪放下碗,突然對大牛說。
“為什么?突然要去那里?”大牛把頭從碗里抬起來,看著落清蕪,滿眼的驚訝。
“我是個醫(yī)者,還是要去看看?!甭淝迨徣鐚嶉_口。
其他幾人聽到落清蕪這話,雖然眼里有些懷疑,但最后還是答應了。
幾天趕路之后,落清蕪便到了地點。
“你們把我送到這里就可以了,接下來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落清蕪看著不遠處的城門,轉(zhuǎn)頭側(cè)著身子對幾人開口。
幾人沉默了片刻,幾人看了對方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決然,領(lǐng)頭人開口:“我們跟你一起去吧!”
落清蕪聽這話有些訝然:“進去可能就出不來了,你們確定要跟我一起去?”
“去吧!畢竟,你一個女流之輩,都敢去,何況我們這幾個大男人!”大牛拍拍胸脯,揚起頭講道。
“行吧,那就一起出發(fā)吧!”落清蕪倒也沒在意大牛的話,男尊女卑的思想在這個時代根深蒂固,她三言兩語,怕是也不能改變他們,況且,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趕路。
幾人很簡單的就入了城,如今這里只進不出,進城容易,出城不可。
落清蕪拿出早前做好的口罩,幾人戴了起來,看著周圍的人,身上還帶著血跡,那是發(fā)病了,身上被撓出了血。
邊走邊看,落清蕪倒也清楚了現(xiàn)在的情況,這里的疫病已經(jīng)到了嚴重的地步。
落清蕪憑借著一手醫(yī)術(shù),有幸跟各位太醫(yī)打起了交道。
經(jīng)過一個月的治療,一切也慢慢好了起來,特別是,落清蕪根據(jù)相關(guān)病癥,研究出了一張單子。
而也因為疫病及時止住,城國百姓才能幸免于難。
落清蕪也因此功德圓滿,回到了現(xiàn)實之中。
療愈之靈:“你成功經(jīng)過了我的考驗,療愈靈石是你的了?!?br/>
那話一說完,落清蕪便接收到了來自療愈靈石的靈力,那是一種充沛的療愈能力。
落清蕪拜別了木族的各位長老,繼續(xù)上路。
接下來,她便去往席玉所在的地方。
席玉已經(jīng)被困了幾日,落清蕪到的時候,她們快堅持不下去了。
落清蕪便偽裝成一個老太,找出陣眼,將他們放了出來。
“多謝前輩”席珩彎身,充滿敬意的感謝。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闭f完這話,落清蕪便消失在她們面前。
“哥哥,好怪的前輩?。 毕癯雎暣驍嗔讼竦乃季w。
“嗯,不過,現(xiàn)在也沒有時間管她了,我們先去找展珂?!毕袷栈啬抗?,臉上帶了幾分嚴肅。
“好,剛好去找他算賬了?!毕裣肫鹱约赫圭?,便忘不了這幾日被困的屈辱,等她捉到展珂,必定要她好看。
等他們走后,落清蕪便慢慢跟在后面。
“咦,這是什么?”落清蕪看著自己手上的鳳戒,竟然亮起了紅光。
一道光閃過,落清蕪便又出現(xiàn)在不同的地方。
“嘶,這是哪里?”落清蕪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
她這又是去了一個新的地方,周圍的環(huán)境算不上好,人穿的也是粗布麻衣。
“我這不會又回到了古代吧?”落清蕪滿臉疑問。
落清蕪繼續(xù)走著,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都看不見她,甚至能從她的身體經(jīng)過,慢慢的,她的身體變成一道白光,思緒也越飛越遠。
她見到了一個正在生產(chǎn)的婦人,旁邊進進出出的人,端著熱水,產(chǎn)婆焦急如焚。
突然,她被推了一下,記憶的最后,她只聽到了一聲嬰兒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