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輕煙在公司里待的不耐煩,江似錦就把她帶到了郊外的馬場。
她換來了一身利落的騎馬裝,英姿颯爽的翻身上馬。江似錦也會騎馬,他挑了一批高大的黑色駿馬。
動作熟練的駕馭著馬匹來到蔣輕煙身旁,他面容自信的說:“我們比一比?”
“比就比。繞馬場跑三圈,看誰先跑到終點?!?br/>
“彩頭呢?”
“任憑贏得人定,愿賭服輸?!?br/>
江似錦側(cè)眸一瞥,“如果贏的人是我,我要娶大小姐也可以?”
他就是想問清楚,這個游戲她能敢玩到什么程度。
蔣輕煙被他調(diào)戲了一把,也很大氣道:“等你能贏我再說,你若贏了,我說過愿賭服輸。”
賭注下大一點,才好玩。
雖然她還不知道,她想讓江似錦為她做什么,那可以先欠著。
比賽開始,兩人策馬狂奔出去,幾乎不相上下,但蔣輕煙騎的這一匹,是馬場里最好的駿馬。
剛才管理馬場的負責(zé)人就跟她介紹過了,正是她知道,才敢口出狂言。
兩圈下來已經(jīng)拉出了距離,最后一圈時蔣輕煙的馬快他半個馬身先越過終點。
江似錦還是輸了。
他從馬上跳下來,似乎很暢快。
他第一時間來到了蔣輕煙身邊,伸出手搭了她一把,她見勢跳下來,穩(wěn)穩(wěn)落地。
“大小姐贏了,想要我做什么懲罰?”
蔣輕煙不著急回答他的話,而是夸贊道:“能用普通的馬跟我的追風(fēng)不相上下,你的騎術(shù)不差。我暫時還沒有想到讓你為我做什么事,你先欠著吧。”
江似錦說:“好?!?br/>
她以為是她的馬占據(jù)了優(yōu)勢,其實是江似錦故意輸給她的,因為就算他贏了,他也不會娶蔣輕煙。
既然如此,讓大小姐高興一下又何妨,他只要盡快取得她的信任,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蔣輕煙在馬場玩累了,讓江似錦在車里看行程單。
本來有一個晚宴要參加的,她覺得累便臨時推了,黑色勞斯萊斯車隊調(diào)頭向蔣氏莊園駛?cè)ァ?br/>
蔣輕煙剛到家,手機里就收到了裴悸發(fā)過來的信息。
他說:今晚有事,晚宴就不陪你一起去了。
還好,她本來也沒打算去,不然叫人知道她又被裴悸放了鴿子的話,她的笑話也夠多了。
江似錦見她剛才還開心著,突然笑意都收斂了。
“怎么了?”
“通常男人拒絕自己的未婚妻,是為什么?”
當(dāng)然是因為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江似錦默不作聲,蔣輕煙冷笑一聲,早上還跟她說要多陪陪她的男人,一眨眼就把自己說過的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安排了眼線盯著裴悸的行蹤,蔣輕煙給那人發(fā)過去一條消息:裴悸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十多分鐘以后,那人就回過來一張照片。
是別墅外從窗戶角度偷拍的照片,照片里裴悸在陪風(fēng)酒酒吃晚飯,雖然有點模糊,但這兩個人的辨認度很高。
蔣輕煙突然就不想忍了。
她腦子里有了一個完整的計劃。
“江似錦,下周一是我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