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夜里,文瑤魚在天空翱翔,如一道絢麗的霓虹。
鴟吻站在屋檐上認真的看著文瑤魚發(fā)呆,顏色依舊倒騰著各種亂七八糟能看不能喝的茶水。
此時秋冬之交,天空里的星星和月亮總愛占用天空很長一段時間。
顏色也閑來無事就請孟極和自己飲茶小酌。
看著顏棲那一言難盡發(fā)茶湯孟極不發(fā)一語認真的偷偷倒掉。
以至于他腳下的一大片花花草草都別毒死……
“如何?今天這個味道還不錯吧?”
孟極假笑著點頭敷衍。
“嗯嗯,是比以往進步了很多呢?!?br/>
顏棲得意的又煮了一杯遞給孟極。
“好喝就多喝一點,我這里還有?!?br/>
孟極勉為其難非拿著茶杯趁顏棲一個不注意就把茶給道在地上。
聞香而來的趴蝮在感受到水之后喝了一口顏棲的茶水立馬從頭頂長出一顆樹出來。
孟極無奈把趴蝮隱藏,一直欲言又止的顏棲尷尬的煮著茶,心里則一直想著如何表達自己的疑惑。
孟極眼看著再這么下去整個云縈都要被毒害,于是站起身就要走。
“顏棲要是沒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br/>
孟極剛要走,顏棲立馬站起來。
“呀!今晚的月亮好圓?。∧憧催@文鰩魚多美麗?我們再在這里坐坐吧。”
孟極有些不安,他不清楚顏棲到底在想著什么,但是總覺得氛圍有些怪異。
“好,不過可不能再喝茶了,不然我整個肚子里都是茶的味道了?!?br/>
顏棲尷尬放下茶具。
“是不是茶不好喝???我看你都把周圍的花花草草都給澆沒了?!?br/>
孟極不說話。
氛圍又一次尷尬起來。
許久,顏棲和看向孟極,孟極溫文爾雅的一笑,顏棲又別過臉去。
然后又掙扎了下半天又回過頭看向孟極。
“孟極,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br/>
孟極點頭。
“想問什么就問吧?!?br/>
“我想問,我想問……我想問你吃飯了嗎?”
顏棲緊張的嘴巴不利索所以胡亂問了句。
“吃了,剛剛才一起吃的你忘了嗎?怎么又餓了?”
孟極看顏棲捂著肚子的樣子她還以為她是又餓了于是站起來說道:“你等我一下,一下就好,好吃的一下下就好了?!?br/>
孟極說完剛站起來顏棲一把抓住他的手,然后又心跳加速,慌亂的放開手。
“哦,那個,我想說我不是很餓,就是隨便問問?!?br/>
也不知道是因為真的餓了還是太過于緊張顏棲的肚子忽然很不給力的叫了起來。
孟極也沒有說什么就直徑來到了廚房。
這個廚房是他們回來之后修建的,顏棲一直都弄不明白為什么明明可以變出來的東西他非得要自己親手一點一點的做。
顏棲站在廚房門門口看了半天然后走了進來。
“那個需要我?guī)湍阕鲆恍┦裁磫??要不你也教我做一下吧??br/>
顏棲尷尬的站在孟極身后問道。
孟極轉(zhuǎn)身溫柔的把她推了出去。
“這里面嗆,你還是出去吧,外面空氣好?!?br/>
“可是我想和你學做好吃的,這樣以后我也可以自己給自己做好吃的了?!?br/>
顏棲解釋道。
孟極愣了下,心里竟然有些暖意。
“這個就不必了,你只要把自己照顧的好好的我就心滿意足了,至于做好吃的交給我就好了?!?br/>
孟極對顏棲說道:“只要是你喜歡的,我都可以給你做一輩子?!?br/>
顏棲拽著孟極的衣袖,第一次與之直視。
“真的嗎?是不是只要我需要什么都可以一直滿足我???”
孟極笑了笑,溫柔的回到廚房。
“當然了,我可是要靠顏棲罩著的,你要你想要的只要我可以給,我都毫不猶豫?!?br/>
顏棲笑了笑。
然后又從廚房外跑了進來,孟極正炒著菜,飯菜的香味中顏棲突然從他身后抱住他然后又快速的松手。
一絲幸福的甜味混雜著飯菜的香味彌漫在空氣中。
鴟吻坐在文瑤魚身上看著這一幕兩人都不自覺羞羞的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剛才好像看見了什么有顏色的東西了?!?br/>
鴟吻指引著文瑤魚向其他地方飛去,兩人一路一言一語的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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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發(fā)黑夜下,一個寧靜的美好下之下,無盡的孤寂和死亡的氣息縈繞在暗無天日的地底。
雙鯉日復(fù)一日發(fā)的觀察著自己手上的玉骨,已經(jīng)腐爛的食物連同她破爛不堪的軀體一起散發(fā)出令人作嘔的氣味。
白澤依舊每日都來一次,只是每次都會被雙鯉趕走。
在這里的她死不能死活不能好活,像是殘廢一樣一直躺在床上。
這次白澤也是不例外給雙鯉帶了一些吃食。
雙鯉費力的一把抓起白澤的收到,然后自己手上的肉就掉落了下來。
發(fā)黑的骨頭在黑暗中雖然無法看清,但是彼此都會有感覺。
雙鯉想要閉上雙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眼皮已經(jīng)腐爛光了,只剩下一個大大的眼眶而已。
“白澤,現(xiàn)在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樣的呀?花兒開了嗎?冬天過去了嗎?我記得我們下來這里的時候葉子才變紅呢?!?br/>
見雙鯉難得不發(fā)脾氣,白澤耐心的向她描繪著外面的世界。
雙鯉聽著聽著突然嘆息一聲,然后翻了一個身。
只剩下一堆骸骨的她總是固執(zhí)的想要自己身上有些肉可是每次給她弄來的肉都會在接觸到她身上后幾小時內(nèi)就腐爛。
所以現(xiàn)在她身上的肉在她翻身的時候全部都掉落了。
不過這次他也沒有在意,只是無比渴望的看向黑暗的上方。
“你說我還有機會再看看天空聞聞花草的芬芳嗎?”
“當然有了,相信我,等我把辦完最后一件事,我就會讓你恢復(fù)的,你放心?!?br/>
白澤握住雙鯉的手認真的說道。
雙鯉突然做起來,然后看向白澤。
一堆白骨的她穿著一身平時最喜歡的衣服站在白澤的面前然后陰森森的笑了。
“哈哈,哈哈,你別騙我了,你別騙我了,如果你敢違背顏棲的指令你又怎么會把我關(guān)在這里?讓我受盡委屈?”
雙鯉慘淡的看向白澤。
“所以,我覺得這事我還得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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