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司拿了一盒白粥過來,掀開蓋子還冒著熱氣。
她終于知道今夜缺少的是什么了。
難怪胃里會不舒服。
那只是普通的粥,里面沒加任何佐料,吃起來寡淡無味。
但對歷寒卻很受用。
他胃不好,吃些粥就不用那么難受了。
李司下樓的時候,瞧見剛剛那屋還亮著燈,也不知為什么,他竟鬼使神差的走了進去。
“你有完沒完?”
忍無可忍的蘇顏,第一次爆發(fā)。
就連拍桌子的動作都帶著歷寒的樣子。
抬頭卻發(fā)現(xiàn)自己兇錯了人。
她揉了揉脹痛的腦袋。
“對不起,我以為……”
李司知道她的欲言又止,她這是將自己當成了厲寒。
“你其實可以不用這樣辛苦的?!?br/>
不等他說完,蘇顏直接打斷他的話:“你若是來勸我回去服軟的就不用了,我也不想再聽這些。”
李司是什么想法他不知道,但他的態(tài)度一直都很明了。
“我知道,我只是想和你說件事兒?!?br/>
蘇顏緩緩閉上眼睛,腦袋里面的脹痛和心里的煩躁讓他心情變得十分糟糕。
其實這個時候他并不想聽這些事情。
那些不好的情緒被壓下。
“說吧。”
她緩緩坐下,又開始整理眼前的資料。
“白柔的事情你可有好奇過?”
這件事情李司考慮了許久。
但今日,那些煙頭……
“你到底想說什么?直說就是?!?br/>
心中確實有一個想法越來越強烈。
但是那怎么可能呢?
“白柔的事情是總裁做的?!?br/>
“所以呢。”
蘇顏反問道。
所以李司說這些又是什么意思?
兩人陷入到各自的思緒中,誰也沒有注意門外的人影。
這段時間以來,她似乎和誰聊的都格外開心,唯獨沒有自己。
胸口的煩悶感越壓越重。
終于他從暗處走了出來。
“總,總裁?!?br/>
李司起身,他萬萬沒想到必還會過來。
“出去?!蹦腥嗣畹恼Z氣,不帶一絲質疑。
李司識趣,以最快的速度跑出去。
他抬眸瞧向蘇顏。
那個女人還和剛剛一樣,低著頭不理他。
她真以為這樣的方式就能引得他的注意嗎?
歷寒心中恥笑。
但他的動作卻早已代表一切。
“跟我過來?!?br/>
男人轉身向門口走去。
兩步之后他停下腳步,察覺到身后沒有人跟隨。
厲寒轉頭看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蘇顏。
“怎么這是打算換一種方式吸引我?”
這男人到底有多自戀,才能說出這樣的話?
“歷總想多了?!?br/>
看她這般平靜,歷寒似乎更加不開心了。
“既然不是,那就過來?!蓖瑯用畹恼Z氣,這一次仿佛失效了。
“若是有事,歷總您說就是了?!?br/>
她秉著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樣子,打算和厲寒死磕到底。
“或者,你想在這兒?!蹦腥苏Z氣輕松,似乎還帶著一絲輕視。
一瞬間的轉變,不愧是厲害。
蘇顏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堅固堡壘,瞬間崩塌。
“你到底想做什么?”她的厲聲質問著。
歷寒卻笑了,蘇顏就該這樣,時刻被他牽動著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