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淳坐起來,一手扶住床一手越過陸鸞鶯,拿起柜子上的藥:“蘇海洋還挺關(guān)心你的?!?br/>
陸鸞鶯把住百里淳的手:“我們只是朋友,沒有什么的。”她也沒料到蘇海洋回來給她送藥,還被百里淳看見。
“算了,先給你把藥擦上?!卑倮锎咀屑氶喿x里面的說明書,才把陸鸞鶯的腿扶起放到他的身上,打開藥膏溫柔的抹在她的傷口處。
他清楚陸鸞鶯不會喜歡蘇海洋,他也不會幫助蘇海洋挑開這層窗戶紙。就讓她這么迷糊覺得,蘇海洋只是把她當(dāng)朋友就好。
藥膏覆蓋的地方冰冰涼的,讓傷口很是舒服。陸鸞鶯就這么注視著幫她擦藥的百里淳,漸漸地眼睛有些朦朧。
百里淳收好藥膏,陸鸞鶯已經(jīng)趴著睡著了。他俯下去在陸鸞鶯的額頭落下一個吻,慢慢的給她蓋好被子,躡手躡腳的走了出去。
百里淳剛走到自己的門前,林溪昱就推門出來了。百里淳沒有料到林溪昱這個時間還會會出來,這么晚不睡覺來他這做什么。
百里淳把自己的身體倚在門上道:“溪昱,你怎么沒睡覺,這么出來做什么?”
“我睡不著!想來看看你,你怎么站在門口。這么晚你是出去做了么?”林溪昱打量著百里淳。
百里淳心一下就提了上去,面上卻沒表現(xiàn)出來:“我也睡不著,出去吹吹風(fēng)?!?br/>
林溪昱不懂都睡不著還要吹風(fēng),那回來豈不是更睡不著,她也沒再多想。
歡快的摟住百里淳的胳膊?!鞍⒋?,那我陪你吧!”
跟林溪昱一起睡覺,明天要是讓陸鸞鶯知道,他怎么解釋的清楚。他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怎么能跟嫌疑人睡在一起。
百里淳推脫道:“溪昱,這樣不好?!?br/>
林溪昱不高興的松開他的胳膊:“怎么不好?我只是想和你多待會。”
“我怕我會做出什么越界的事情,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乖,回去睡覺?!卑倮锎景蚜窒畔胂蟪申扄[鶯,盡可能語氣溫柔的說著情話。
林溪昱被百里淳眼中的深情打動,害羞的低下頭小聲的說:“我愿意的?!?br/>
百里淳做過專門的訓(xùn)練,林溪昱的聲音他當(dāng)然聽見了,可聽見還不如聽不見。
他裝作沒聽見的樣子,湊近林溪昱:“溪昱,你剛才說什么?早點回去睡覺,要不明天該有黑眼圈了?!?br/>
林溪昱沒有勇氣再說一次,她愿意這種話,只好不舍的跟百里淳告別。
林溪昱終于要走了,百里淳剛松一口氣。林溪昱就回頭撲向他,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個吻,紅著臉跑回房間。
百里淳確認沒有林溪昱的身影,用手使勁的擦著被她親過的地方。
這該死的任務(wù)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林溪昱怎么一直不露出馬腳,交給寒霖調(diào)查的東西怎么還沒有結(jié)果。
百里淳回到房間拿出手機,給寒霖發(fā)消息讓他快些確認。
清晨陽光伴隨著敲門聲一起進到百里淳的房間,他掙開眼睛盯著天花板。門外的敲打聲更加強烈,他才揉著頭坐起來。
百里淳打開門。林溪昱穿著薄紗白裙,還維持著敲門的動作。
林溪昱笑著靠近百里淳:“阿淳,我們?nèi)ド碁┩姘伞!?br/>
百里淳無力的應(yīng)道,他一點也不想出去玩,只想盡快找出幕后人。林溪昱也不行動,每天就在這玩,這個任務(wù)不知道什么時候能結(jié)束。
百里淳換好衣服,跟著林溪昱來到沙灘。
蘇海洋正圍著陸鸞鶯說話,不知道講了些什么,陸鸞鶯被他逗的在笑。
百里淳更加忍耐不了,做個任務(wù)還給自己來找了個情敵,這個蘇海洋沒有事么?整天圍繞在陸鸞鶯身邊,充當(dāng)著護花使者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