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譚綿綿不要踩到碎渣:“都碎了,你別碰,我來收拾?!?br/>
人已經(jīng)蹲下去開始撿,譚綿綿趕緊拿了掃帚來,兩人一起處理,好在它碎裂后是比較大塊的,除了手指頭染了色,季延比較小心,沒刮傷。
這種垃圾是要處理好的,不然遍地光腳的孩子們踩到了不是鬧著玩的。
那個尤潔卻沒有愧疚感一般,還在抖她的行李袋。
人那么多,譚綿綿是不會在這種時候發(fā)脾氣的,因此只嘆了口氣故意說了句,六毛的墨水啊還沒用兩次。
一句話就說得大隊長對這個尤潔感官更差了。
另外兩個新知青原本是跟著尤潔的氣場,不斷的要求自己的利益也要得到保障,畢竟也是在幫自己嘛。
可這時候了,兩人不傻也看出來不對勁的地方了。
一是知青點的老知青也好,大隊長也罷,所有人都是一種維護譚綿綿的姿態(tài),勸話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說一句讓譚綿綿將就。
其次,墨水瓶砸碎了的時候,第一時間去處理的,是那個護送他們下鄉(xiāng)的季隊長,而且人家還熟稔的知道屋內(nèi)哪個盆是能直接用來裝水洗手擦桌子的,紙巾又在哪里取,已經(jīng)很明顯的表達了他和譚綿綿關(guān)系的不一般。
這個情況下,兩個新知青永源和萬寧,都不敢再開口要求什么,只有尤潔還在數(shù)落自己的衣服被墨汁滲透弄臟了。
譚綿綿拎著她的行李袋子直接甩出去,衣服和杯子毛巾牙刷啥的全部都落在了外頭的地上。“腦子不清醒就吹吹風(fēng),我這屋子是對象自掏腰包給我蓋的,和知青點也就是在一個地界上的聯(lián)系,并不是屬于知青點,
現(xiàn)在是晚上我擋你沒發(fā)現(xiàn)墻面超出,但這么多人跟你講了不適合,你還要固執(zhí)己見,你到底是真要倔著找我麻煩,還是想找罵啊非要擠進來,你還有你,拎著東西馬上跟大隊長走!”
最后一句,是和另外兩位知青說的。
譚綿綿本來就疲累了一天,一會還有事和全平安商量,哪里來那么多時間浪費!
直接指了指兩個呆若木雞的新知青。
被點到的永源和萬寧咽了一口口水,直接拎著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男欣?,站在了大隊長身后。
“喂,你們兩個!我們要不畏強權(quán)不懼欺壓你們忘了嗎!”尤潔生氣得很:“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打倒我,我要跟你抗議到底,大隊里不管,我就去鎮(zhèn)上投訴,鎮(zhèn)上不行我就去省里!省——”
“洗洗睡吧?!弊T綿綿和尤潔那亢奮得眼珠子都要凸出來的表情,完全是兩個維度。
淡定的跟季延時候;“本來要和你們商量事,看來今晚不是個好時機,你們先回去休息吧,明天……”
她看了看手表:“明天七點半的時候到新衛(wèi)所找我,有事談?!?br/>
那邊尤潔還在瞪著眼,譚綿綿卻已經(jīng)做好了預(yù)約,直接把門鎖上開始洗漱,一派旁若無人的樣子。
萬寧拉了兩下,發(fā)現(xiàn)能拉得動尤潔了,直接把人帶出了知青點,遠遠的還能聽到抗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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