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死人的記憶守夜的人聞言說片刻前確實見過葉舊,當時他神情恍惚的往門外走去,雖然有人詢問過葉舊需不需陪同,可是這家伙卻并未回應(yīng)直接跨出了門檻……
“快!給我把桑孟叫來!”意識到情況不妙我聲色俱厲的吩咐道。<し
幾分鐘后桑孟基本是一路小跑來到我們身邊的,立足未穩(wěn)他便詢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當白尋質(zhì)問當日我們離開渡饑溝后是不是有事發(fā)生時桑孟則一臉凝重的沉思起來。
見對方磨磨唧唧的樣子我立刻罵道:“‘媽’的,做事別跟哥娘們似得,有就有、沒有就沒有,快說!”
“是那顆上清珠,葉舊趁你們不注意拿了那顆鴿子蛋?!币娢野l(fā)飆桑孟吞吞吐吐的說道:“我當時勸過他,因為葉舊對此物的了解不比白尋少,那東西真的很可怕?!?br/>
白尋聞言感嘆:“果然如此!”接著白尋告訴我上清珠里封存著許多陰魂的夙愿,所以說珠子到哪里他們就會跟到哪里。
“如果這些臟東西陰魂不散的賴上葉舊,那他會不會因此倒血霉?”我確信那些明兵絕對不是善茬,有道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而且直覺告訴我這些人可能會去賁赍村……
然而當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訴白尋以后,對方卻表示上清珠還沒有強大到可以肆意操控活人做事,白尋說葉舊目前的狀態(tài)僅僅是陷入了幻境之中,這種情況下他還是存在百分之三十的自控意識。
“一群廢物!既然感覺到葉舊不對勁為什么沒人跟上他,你們一個個都活夠了嗎?”桑孟對著身邊早已慌了神的幾人吼道。
“別他娘的說些沒用的廢話,還不快去給我去找!”我覺得桑孟現(xiàn)在怪罪這些蠢貨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了,于是我便吩咐所有人帶上手機分頭去找失蹤的葉舊,眾人行動之前我特別囑咐:“找到人都不要輕舉妄動,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就可以了?!?br/>
我話音還未落下白尋則補充道:“此事先不要驚動李萬機,不然你們必死無疑!”
不用白尋警告狗腿們也清楚萬爺一旦怪罪下來非同小可,意識到事情的嚴重程度后這些人夾著尾巴分頭行動,大約二十分鐘后終于有人反饋在明城墻下的護城河畔發(fā)現(xiàn)了葉舊,等到我們趕到現(xiàn)場便看到葉舊站在環(huán)城公園且目光呆滯的抬頭仰望著明城墻,見此情景我快步上前試探的叫了一聲‘哥’!
葉舊對于我的呼喚充耳不聞,見此情景白尋將我拉到了身后,不等我開口說話就見這廝一掌將葉舊打暈了過去……
“你干嘛?”我確實不提倡白尋這種‘暴力’解決問題的方式,但自己又不得不承認對方這招是有針對性的,心念至此我便繼續(xù)問道:“葉舊真的中邪了?”
白尋點頭的同時讓宛如一攤爛泥的葉舊靠在自己的懷里:“這里陰氣還未散去,先帶他回去?!闭f話間白尋蹲下身子且從葉舊上衣內(nèi)側(cè)口袋摸出了那顆惹事的上清珠……
重新回到房間葉舊依然昏迷不醒,失去了主見的我按照白尋的吩咐找來芥末油并且給葉舊嘴里灌了些許,沒多久對方果然恢復(fù)了意識,見葉舊醒來我則面帶慍色的詢問剛才演的究竟是哪一出:“你知不知道鬼上身的大戲往往都會發(fā)展成借尸還魂!”
葉舊聞言卻面色凝重的沉思起來……
“我說過這上清珠是邪物,你為什么要飛蛾撲火呢?”白尋見葉舊沉默不語便責(zé)備道。
誰料葉舊的回答瞬間表明自己并非心存貪念之徒,只見他緩了緩神然后談?wù)務(wù)f道:“正是因為我知道你所說的都屬實才甘愿涉險私拿上清珠,至于這次匪夷所思的經(jīng)歷使我更加確定自己的所做所為是正確的?!?br/>
聽到此處我心中暗罵:‘你先兒(先人)真是挨悶磚了,媽蛋!驗證什么不好?竟然驗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這種坑死人不償命的事情!’
隨后葉舊說雖然他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步入幻境的,但是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他卻有些許意識:“這珠子里確實存在一個秘密,但是歸來之人似乎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我本以為它們會帶我回賁赍村,但不知為什么剛到城墻角下這些人就停了下來?!?br/>
葉舊的這番話可謂是烏白頭馬生角,況且靠兩條腿走到秦嶺絕對是項要命的考驗……
“你若真的這么想,那我只能說你目光太短淺了?!比~舊突然口氣揶揄的說道。
眾人聞言將目光全部聚集在了白尋身上,而這家伙卻一屁股坐在了吊椅上,他的狀態(tài)讓我覺得莫名其妙,就在這時桑孟似乎察覺了什么,只聽他下令讓閑雜人等退出了我的房間,等到清場后白尋這才睜開眼睛重新走到了葉舊身邊:“其實上清珠等待的就是你這種懂它想法的人,這就是只有你一人著魔的原因?!?br/>
說罷白尋提議將錯就錯,說著他就取出了上清珠然后用匕首劃破了葉舊的手指:“這珠子有著自己的想法,它既然選擇了你定會時不時的給你一些暗示?!币娙~舊一副不明就里的樣子白尋繼續(xù)說道:“等會你會看到一些事情,這些破碎的畫面正是上清珠的記憶,切記出現(xiàn)幻覺時不要松開珠子?!?br/>
葉舊聞言木訥的點了點頭,與此同時白尋抓著葉舊的手將血液點在了上清珠上,而拿著上清珠的葉舊像被人點了穴一樣緩慢的躺回到了床上……
“白尋,他不會發(fā)生意外吧?”看著葉舊再次陷入了昏迷,桑孟即刻湊上前小聲問道。
“換做是其他人我不敢肯定,但是葉舊應(yīng)該可以控制好自己僅存的那三分之一意識。”說完白尋便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包干草:“葉沐,有沒有香爐?”
我記得老爺子的書房有一只香爐,于是自己便一路小跑著將東西拿到了我的房間。
東西到位以后白尋將葉舊的血擠在了那團干草上,然后他又將點燃的干草放在了香爐中,做完手頭的活白尋才告訴我這些干草是巫師在祭祀時必用的香料,現(xiàn)在點燃它有助于葉舊在幻境中走的更深且畫面更加逼真。
聽完對方的話我心存忌憚的守在了葉舊身邊,從其蹙起的眉峰來看此時葉舊似乎難以接受自己看的畫面,煎熬中我度秒如年,從香爐飄出的煙霧使我眼皮異常沉重,有好幾次若不是白尋拍我肩膀老子可能已經(jīng)隨葉舊而去了……xh211xh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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