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讓人一看心動,再看沖動的女孩,是蒼狼傭兵團團長的妹妹紫鳶。
蒼龍傭兵團,是幾個自由戰(zhàn)士組成的固定傭兵小團體。自從有了戰(zhàn)士公會之后,傭兵團這種相對固定,配合默契的強者自由組合,也就順理成章地存在了。
上百年來的無數先例,證明了懂得默契配合,取長補短,相互信任的固定小團體,戰(zhàn)斗力遠遠強于臨時組合起來的陌生人,這一點,不但傭兵團如此,皇家軍營的“三位一體”編制,更是把這一點發(fā)揮到了極致。
威廉是在一個月前加入的蒼狼傭兵團,一個僅有五位成員,除了團長蒼狼是六級戰(zhàn)士之外,其他成員不過四級,連三四流都算不上的傭兵小隊,“團”這個稱呼,更像是一種美好的愿望。在戰(zhàn)士公會里,這種自由小團體不說多如牛毛,也是數不過來的。
從預備役潛出之后,威廉一直呆在古語森林。原先的打算,是去小龜蟒呆著的那個溶洞,嘗試一下如何能夠再次進到那個空間,威廉對那條還沒被殺死的超級龜蟒猶自念念不忘。
可惜的是,兩年過去,那里不知何時經歷了一場大戰(zhàn),整個小山谷已被夷為平地,原先連接溶洞的水道被埋在小山一樣的亂石堆里,連草都長得老長了,威廉可沒本事另外再找一條路進去。
無奈之下,威廉只好先在古語森林里混著,反正只要有戰(zhàn)斗,在哪里都是一樣,古語森林雖然沒有時間流速及無懼死亡的優(yōu)勢,但好處是對手也不是單一品種,對實際戰(zhàn)力的提高也更加全面。
一個多月前,做了一年野人的威廉,偶遇迷途遇險的蒼狼小隊。
那時候的蒼狼小隊剛剛成立不久,在戰(zhàn)士公會里接了一個委托,到古語森林里獵殺三階魔獸因特熊。
殺因特熊沒多少難度,那玩意雖然一巴掌能打爛一棵合抱大樹,脾氣跟瘋狗一樣暴躁,仿佛一切弱小的活物都跟它們有“殺父之仇奪妻之恨”,但長途奔跑的速度,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以蒼狼小隊的實力,用遠攻放風箏弄死一頭三階因特熊,那應該是沒有多少難度的,當時的蒼狼小隊,覺得那個花兩個紫金幣買一顆比特熊心臟的家伙,簡直是個大傻冒,這么傻的傻子得多好的運氣才能撿到一個啊。
蒼狼小隊毫不猶豫就接了這個任務。
然而,進了古語森林才知道,因特熊好殺不好找,這玩意在邊緣地帶根本沒有,他們花了一個多星期時間,深入古語森林一百多里,,除了一開始干掉一些不值錢的一二階魔獸之外,剩下的時間就是被其他三階魔獸趕得雞飛狗跳,有幾次差點都要死人了。
更糟糕的是,在給養(yǎng)藥品全部耗光,萌生退意之際,他們發(fā)現自己迷路了。絕望情緒彌漫在所有人的心頭的這時候,一頭跌跌撞撞的因特熊跑進他們的視線。精疲力盡的蒼狼小隊,看到久尋無果的目標終于出現,卻是有驚無喜。
特么這狗東西真能挑時候,腿都要跑斷,趁手的家伙丟了一半的時候才出來,這會兒不想給一窩端的話,逃命都別整一個方向,還放個鳥風箏。
然而,讓人詫異得難以置信的是,那頭該死的因特熊,見到他們之后,沒有咆哮著撲過來,卻是怪叫一聲,一副見了鬼的模樣,立馬換個方向跑了。
眾人驚疑不定之時,扛著一把比腦袋還粗,比他個子還高的大石錘,優(yōu)哉游哉的野人威廉出現了,瞥了眾人一眼,默不作聲地追著因特熊而去。此時,眾人才發(fā)現,這只因特熊跑路的姿勢有點不對,好像是一條腿瘸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沒什么值得細說的了。威廉用自制的堅固石錘敲斷了因特熊的腿,沒了腿的因特熊,只是一堆大點硬點的肉而已。
絕路逢生的蒼狼小隊,為表示感謝,也為了那顆對威廉來說毫無價值的因特熊心臟,力邀威廉加入蒼狼小隊,威廉本來也在森林里混膩了,正想出去走走,正是一拍即合。
從古語森林走到羅素大公城,一個多月的路程中,威廉不再是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不斷從熱情直爽的蒼狼小隊口中,了解到蒼空世界的真實現狀,尤其是羅素氏族領,以及羅素大公的種種傳奇,心中也頗為向往。
“狄斯夢娜,你別胡說,威廉老弟,呃……他就是愛裝,呃……喝多了怕什么,待會兒黑魔他們三回來,還怕沒人抬我們回去……”蒼狼晃動的酒碗不小心灑了一點出來。
蒼狼小隊剛剛交完任務,不但那顆比特熊心臟換了兩個紫金幣,連帶這威廉混跡古語森林時獵殺魔獸得到的晶核也全部賣掉了,手頭一時間寬裕無比,眾人忙著分頭去購買補給,約定了在酒城匯合的,照估計,黑魔。撒冷、途牛三個,也應該快到了。
“你也別喝了,你每次喝多就胡說八道亂喊我名字……”紫鳶杏眼圓睜瞪著蒼狼,若不是在威廉面前不想表現得太粗魯,紫鳶早已伸手把酒碗奪下來了。
每個傭兵在外行走歷練,都不會使用真正的名字,尤其是一些有家有底,卻不是實力家族出來的人,隨便把名字給人知道,就等于脫了褲子露了屁股喊人爆菊花。
“來,我們干了。”威廉仿佛沒聽到紫鳶的抱怨,自顧跟蒼狼碰了一下酒碗,兩人還真的不怕死一樣,一口氣吞下整碗蒼酒。
“威廉你……”紫鳶無可奈何地看著威廉。
“你不是怕他胡說八道嗎?你看,他現在不會亂說話了吧?!蓖粗哮S露出一個迷離的微笑,示意紫鳶看向一邊的蒼狼。
一碗蒼酒下肚,蒼狼沒曬過什么太陽的小白臉,在短短兩句話的功夫里,像被人甩了十七八個大嘴巴一般,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這會兒正拼命張嘴伸舌頭,哪里還能說話。
“呀,這酒真這么厲害?”紫鳶吃驚地看著想吐卻吐不出來蒼狼。
“嗯,有一點。”威廉點點頭。進入真正的人類社會一個月有多,威廉不但學會了喝酒,也沒有像以前那般話都懶得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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