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受傷,別聞了。”漣兮捂住某人越來越往下的狗鼻子。
丞相大人沒有計較小廚娘的冒犯,神情凝重,“血腥味越來越濃,到底怎么回事?”
微動的薄唇,時不時就能碰上柔弱無骨的手掌心,丞相大人有些閃神,下意識的繼續(xù)動了動唇角。
漣兮感到手心微癢,看到某人沉迷碰手掌的游戲不可自拔,額頭青筋直跳。
她收回手,面無表情的道:“我來月事了?!?br/>
骨頭跑了,丞相大人的視線隨著骨頭的移動而移動,抿著薄唇念念不舍,后知后覺才反應(yīng)過來小廚娘剛剛說了什么。
“月,月事?”足智多謀的丞相大人卡殼了,聲音都在發(fā)顫。
他眼神僵直,略微遲鈍的,將視線緩慢的往下移動。
當看到腿上的月白長衫被浸染成紅色后,那臉色青紅白黑的變換不停,比調(diào)色盤還精彩。
氣氛凝滯,宛如一座隨時會爆發(fā)的火山。
最后,丞相大人的臉色在鐵青定格,嗓音低沉的可怕,“還不給本相滾下去!”
漣兮暗哼,明明是他自己將她拖上來坐著,利用完了就想扔,哪有那么好的事!
她雙手圈住他的脖子,下巴擱在他肩膀,開始嚎:“大人,奴婢知錯了,嗚嗚嗚……您別殺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嗚……”
隨著漣兮的動作,以及情緒的激動,腹部暖流越來越多。
丞相大人被小廚娘的投懷送抱弄的一僵,小姑娘的哭聲糯糯軟軟,像是被欺負的小可憐。
然而,在感受到越來越潮濕的衣衫后,男人的臉色難看到無法形容。
“主子?!笔盏絺骱舳鴣淼陌敌l(wèi)單膝跪地。
丞相大人語氣不明,“拿兩套衣裳來?!?br/>
“是,主子?!卑敌l(wèi)恭敬回道,起身離開前,忍不住好奇的用眼角往丞相大人那隱晦一瞥。
就看到他英明神武的主子抱著個女子,女子哭的嫵媚動人,他還眼尖的發(fā)現(xiàn),主子的衣衫被染紅了小塊。
暗衛(wèi)一陣臉紅心跳,光天化日的,他們竟然在廚房做那種事情!
他迅速當作隱形人般退散,生怕看到什么不該看的。
一刻鐘后,漣兮瞧著兩套月白長衫,拿起一個就套在身上沖出了廚房,將陰晴不定的某人拋在身后。
漣兮想去找余媽借月事帶,但她不知道余媽在哪兒,丞相府很大,余媽還是個移動狀態(tài)。
于是,這日大部分人都看到,丞相大人的貼身侍婢,穿著丞相大人的衣裳,衣衫不整臉色蒼白的樣子。
包括宇文司派來的細作花匠,也包括各方派來的其他細作。
漣兮本以為弄臟丞相大人的衣裳,又要被關(guān)小黑屋了,但他可能良心發(fā)現(xiàn),這次并沒有關(guān)她。
原主身體棒棒的,來月事不痛不癢完全沒感覺。
不過她故意裝成很虛弱連鍋鏟都拿不起的樣子,那貨倒是真沒讓她做菜也沒讓她跟著伺候,只除了仍舊要發(fā)揮調(diào)料包娃娃的作用。。
空閑時間多了,漣兮就找余媽借了些話本,整日的宅在屋子里偷偷看話本,樂不思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