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錢弦歌前世加今生的歲月里最為狼狽的就是現(xiàn)在這個時候了。
她想,如果上天讓她再選擇一次,她一定不會站出來救這個到現(xiàn)在還昏睡得跟個死豬似的女人。
很久很久之以后,當(dāng)她被眼前這個“女人”逼迫的時候更是悔上加悔。
這個‘女人’名叫陌上桑,卻是莫國皇子。現(xiàn)在我們姑且叫他‘女人’吧。
可是世上沒有如果,更加沒有早知道,事情發(fā)生了就是發(fā)生了,不管你愿不愿意。
她一步步往后退,聲色俱厲的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膽敢行兇?”
“美人兒,你就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等爺爽夠了,少不了你的好處,嘿嘿?!?br/>
“可是……”
“沒有可是,你沒有選擇?!?br/>
“爺,你誤會人家了啦,爺聰明無比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小把戲,讓我欽佩不已,只是……。”
“哼,”胖子擺出一副得意的模樣,“你那些個小把戲還不能入爺,爺只是讓著你玩呢,現(xiàn)在玩高興了吧,是不是也讓爺高興高興啊?!?br/>
“高興,高興,這么高興的事,我怎么會不讓爺高興呢,可是吧,我一個人怎么能一下子把四位爺都給伺候好呢?總得一個一個來吧?!?br/>
胖子左看看又看看,那一意思很明顯:他先來。
錢弦歌笑道:“你是大哥吧,當(dāng)大哥的首先享樂也是應(yīng)該的?!?br/>
“哈哈,想不到你小姑娘還挺會說話的。”胖子笑起來眼睛都看不見了。“就沖這一點,待會啊也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哈哈。”
錢弦歌內(nèi)心厭惡至極,表面上卻是不嬌羞頷首,縱是天然奇景也不及她欲迎還拒的風(fēng)情。
雖然現(xiàn)在這個身子還是個未經(jīng)人事的雛,但是她真正意義上是個女人,想要迷惑這些個流氓,還是不在話下的。而且她那張張揚的臉蛋就是迷惑男人的純天然工具。
“怎么辦?怎么辦?”錢弦歌更加慌了,前一秒的淡定已經(jīng)消失不見,只見男人一步步逼近,她高聲道:“等一下。”
“還等什么啊,小美人,你那一笑啊,勾得哥哥都忍不住了?!?br/>
錢弦歌強笑道:“這光天白日的,你不是想像流氓一樣亂來吧,在怎么說也要等到晚上……”
不得不說,錢弦歌天生就是狐媚子,長得引人犯罪就算了,還偏偏要故意魅惑人。
等到晚上……那一目了然的笑容是個人都懂的。
“你當(dāng)真愿意跟我們走?”胖子狐疑道,在他的認知里,沒有哪個女人會自愿跟他們走的。
聽到這句話,錢弦歌就知道,她,暫時安全了。
“我為什么不愿意呢?”錢弦歌眨眨她無辜的雙眼,反問道。
“……”胖子話到嘴邊又止住了,說出理由不是明顯的自己損自己嗎。
“你真愿意和我們哥兒幾個走?”此時他哪里還記得錢弦歌是怎么和他們杠上的。
“既然你們不愿意帶我去你們府邸,那我不去便是,哼?!?br/>
“不是不是,帶你去就是了,只希望你不要反悔才是?!?br/>
“哪能啊,走吧。”
錢弦歌臨走之前看了由始至終都昏睡著的女人,她隨胖子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
雖然她并不想救他,而且也知道帶上他會給她帶來怎樣的不便,甚至是怎樣嚴重的后果。但是她做不到見死不救,放任一個沒有自保能力的人不管,她做不到!
胖子等幾人一直留意著錢弦歌,見后者往回走,立馬把她圍在中間,面色不善說道:“就知道你會反悔。”
“你們倒是猴子搬苞米,見一個搬一個,搬一個扔一個?!卞X弦歌指著女人說道,:“你們不是費勁心思才抓到她的嗎,這會兒就不要了?”
“……”
這茬還真讓他們給忘了,胖子愣在那里,尷尬了。
在胖子等人發(fā)愣時巷子轉(zhuǎn)角處走出一位美麗的女人,她身上配著劍,想來是習(xí)武之人。她步履緩慢,走到幾人不遠處就停了下來,不前進也不后退,就那樣子看著他們。
“你是誰?”終于,胖子忍不住了,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