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怎么知道她不是故意刺傷你的?說不定她就是想趁機(jī)殺了你呢,然后就可以永遠(yuǎn)擺脫你了。”
龍紫玄冷冷的掃了他一眼,不悅的說道,“閉嘴,過來替本座處理傷口?!?br/>
這個該死的凌白,好想殺了他怎么辦?
小羽毛剛才就算被嚇哭,也絕對不是害怕他日后找她算賬,而是怕他會出事,可以說他是最了解小羽毛的人了,她那種性格,怎么會害怕圣武司問罪?
至于她會刺傷他,那是因為他剛才是故意不躲開的,她大概沒有想到他會不躲吧,否則,他想,她絕對不會把匕首對向他。
就算她恨他,討厭他,但也不至于想殺了他。
而他,之所以不躲開,就是為了讓她愧疚,只要她對他心生愧疚了,那么,他不怕沒機(jī)會撬開她的心。
“呦,你還想處理傷口呢,我還以為,這匕首是你的小心肝插上去的,所以你打算永遠(yuǎn)留著這個傷口呢?!?br/>
凌白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龍紫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你此言不錯,我的確應(yīng)該留下這個疤痕,不過,你先把匕首拔出來,血止了?!?br/>
凌白頓時升起一肚子氣,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兇巴巴的說道,“你這么有勇氣讓人刺你一刀,還處理什么?干脆就讓匕首一直插在那里好了?!?br/>
龍紫玄瞇起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道,“小白,你膽子大了啊,今天居然不斷的挑釁本座,是覺得本座最近脾氣太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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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白全身瞬間冒出一陣寒意,剛才還惡狠狠的表情,瞬間掛上狗腿的笑,他討好的湊了過去,說道,“哎呀,我不也是關(guān)心你嗎?好了好了,我馬上替你處理傷口,而且保證把這個疤痕非常完整的保留下來,可以了嗎?”
龍紫玄哼了一聲,閉上了眸子。
凌白撇撇嘴,湊過去開始替他處理。
*
天黑了又亮,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而鳳羽,一顆腦袋則一直處在混沌之中,渾渾噩噩的完全沒辦法想任何事情,她趴在窗戶邊,一雙眼眸空洞,無神的看著窗外的鮮花。
“主人,主人我醒過來了?!?br/>
腦海中,墨靈的聲音虛弱的響了起來,鳳羽眸子動了動,直起了身子,這一動,才發(fā)現(xiàn)半邊身子都麻了,她難受的蹙起眉頭。
“主人,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嗯,可以?!兵P羽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句。
正處于興奮狀態(tài)的墨靈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聲音興奮的說道,“主人,我成功突破到五階了,你高不高興?”
“嗯,高興?!?br/>
鳳羽又情緒不高的回了一句,這次,墨靈總算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了,聲音忐忑的說道,“主人,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怎么感覺你心情不太好。”
“沒事,你先鞏固一下境界,我隨后放你出來?!?br/>
鳳羽說完話,便屏蔽了墨靈,她又扭頭看向窗外的花朵,院子里的芍藥開的鮮艷,艷麗仿佛他的血一樣。
鳳羽雙眸逐漸呆滯,心中驀然仿佛被人用刀刺了幾下一般,劇痛劇痛,痛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他到底怎么樣了?還好嗎?
應(yīng)該還好吧。
他畢竟不是人,那點傷對他來說,應(yīng)該不算什么吧?
鳳羽拳頭緊了緊,心中忽然就升起一股沖動,沖動的想去看看他,哪怕只是偷偷的,不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
她咬了咬唇,生生把這股沖動忍了下來,司主府強者如云,她若真的去了,又怎么會不被發(fā)現(xiàn)呢?
算了吧,她刺傷了他,未必會想看到她,就如今這樣,也好。
院子拱門內(nèi)忽然進(jìn)來一個丫鬟,那丫鬟很快走到打開的窗戶邊,垂著腦袋恭敬的說道,“三小姐,辰王府有人來找您,此時在大廳等候,管家讓奴婢來向您通報一聲?!?br/>
鳳羽紅唇微張,道,“小桃,今天什么日子了?”
“回三小姐,十一月初八了?!毙√夜Ь吹幕卮?。
十一月初八了,鳳羽抬頭看向半空依舊灼熱的太陽,想不到,她這一發(fā)呆,便發(fā)了一天一夜,距離那天去找北冥辰,已經(jīng)剛好三天了。
辰王府來人,是北冥辰拿到那塊碎片了吧?
若是在之前,拿到第四塊碎片她一定會非常興奮,可是此時,卻完全高興不起來,大概是因為心中有事吧。
鳳羽嘆息一聲,從椅子上起來,推開門走了出去,道,“走吧,帶我去見見辰王府的人?!?br/>
“是,三小姐?!?br/>
穿過回廊,一路走到將軍府大廳,遠(yuǎn)遠(yuǎn)便看到夜風(fēng)坐在客座上,手中端著一杯茶,而管家云安,則站在一邊熱切的招待著。
看到鳳羽走來,夜風(fēng)放下茶杯站起,迎了過來,“鳳姑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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