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山別墅區(qū)。
傍晚時分,別墅群在夕陽的照耀下,顯得如詩如畫,唯有一棟別墅,偏偏散發(fā)著淡淡黑色。
豪華的別墅里,一位身穿黑袍的人,輕聲嘀咕著讓人聽不懂的語言,身前的桌子也擺滿令人心悸的東西,桌角下躺著一具快腐爛的尸體,要不是臉上帶著面具,恐怕光看臉不少人都會惡心嘔吐。
蝎子,蛇,蜈蚣,烏鴉……黑袍人不斷加入各種各樣的東西,最后加入幾根頭發(fā)捏成藥丸形狀,躲在黑袍下的臉也漸漸露出猙獰的笑,激動的眼色絲毫沒隱藏,愛不釋手的把玩手中的藥丸。
“王少,該做的事我已經(jīng)做完,剩下的尾款,你是不是……”
黑袍人微微抬頭,布滿皺紋的臉呈現(xiàn)在王陽東的面前,干枯的聲音環(huán)繞在別墅內(nèi)。
王陽東被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強(qiáng)擠出笑容,連連點頭:“這是應(yīng)該的,這是應(yīng)該的,馬老您辛苦了。”
王陽東身后的蕭婉兒臉色煞白,手心冷汗直流,在來時就聽王陽東說起馬老,讓她千萬不能亂說話,不然得罪馬老,那將會承受不屬于這個世界的怒火。
身穿黑袍的馬老,接過錢后,笑容滿臉的把藥丸放進(jìn)桌角下的尸體嘴里,只是他那布滿皺紋的臉就跟老樹皮似的,笑起來比哭還難看。
“好了小輩,下次還有這種活再聯(lián)系我,我先走啦。”
馬老顫顫巍巍的杵著拐棍,跟路邊易推倒的老爺爺有什么相似,只是,王陽東知道,看似顫顫巍巍的老人,報復(fù)起來會讓普通的家族都害怕。
“王少,這馬老什么來頭,搗鼓的這些看上去好惡心。”等馬老走遠(yuǎn)后,蕭婉兒帶著顫音,小聲詢問。
王陽東皺著眉頭呵斥:“別亂說話,馬老可是我花大價錢請來的,跟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馬老多年前就達(dá)到邪師初期,據(jù)說近兩年已經(jīng)摸到邪師中期的門檻。”
蕭婉兒唯唯諾諾的跟著點頭,雖說沒聽太明白,看王陽東的臉色就知道馬老不是一般人。
隨著馬老走遠(yuǎn),桌角的尸體開始發(fā)抖,冒出難聞的白色氣體。
看得王陽東和蕭婉兒二人瞪大雙眼,趕緊跑到別墅二樓,連大氣都不敢出。
死人都已經(jīng)發(fā)霉,還能動彈,這已經(jīng)超出他們的認(rèn)知范圍。
……
林修翹著腿,雙手枕在腦后,閉上眼睛還在和李逍遙談?wù)撟罱奶珮O劍法。
仿佛林修走進(jìn)一條死胡同,怎么練都覺得不對,只好把心中的疑惑求問李逍遙。
“你太刻意去在意那個太極,并沒領(lǐng)悟到真諦?!崩铄羞b淡淡說。
“哎,想不通,不畫太極,又施展不出太極劍法。”林修甩了甩頭,煩躁的趴在桌上:“你就不能直接教我嗎?非得說話說一半,剩下自己看的那種?!?br/>
“這些東西只能自己悟,外人是幫不上忙的,你先自己悟,我先睡會?!?br/>
李逍遙說完,放學(xué)的鈴聲緊跟著拉響,林修不喜歡跟著一群人擠著出去,總是拖一下在緩緩走出教室。
剛出教室,一群青春靚麗的女生圍過來,嚇得林修差點一屁股坐地上。
“林修小哥哥,我是你的小迷妹,放學(xué)回家我怕,能送我回家嗎?”
“修哥別理她,她跆拳道黑道一段,就想騙你送她回家的,我是喜歡你很久了,你……喜歡我嗎?”
“哼,膚淺的凡人,一看修哥氣宇軒昂,顯然喜歡我這種練習(xí)舞蹈的女生,畢竟能解鎖的動作是你們不能比的。”
林修汗顏的抓抓頭,讓他打架都成,真讓他對付一群女孩子,那就焦頭爛額了。
畢竟放學(xué)十多分鐘,教室里的人早就離開,余光瞟向教室,就像在尋找救命的稻草。
忽然,真讓林修在講臺旁發(fā)現(xiàn)還有一個女同學(xué)在低著頭收拾書本,趕忙跑過去,抱住女生義正言辭的說:“這是我女朋友,你們的行為會讓我很困擾的?!?br/>
“真的嗎?我怎么沒聽說過?不會是你隨手拉的擋箭牌吧?”一名身穿一身休閑裝的女生,雙手抱胸,懷疑眼色的看向林修。
林修嘴角微抽,總感覺這句話特別耳熟,腦袋里卻飛快的轉(zhuǎn)動,想著怎樣才能讓她們相信。
突然,靈光一閃,想著網(wǎng)上流行的摸頭殺……
林修右手輕柔的放在女生的頭上,左手輕輕抬起女生的下顎,閉上眼睛,吻在額頭。
“放學(xué)后其他人都走了,為啥就她還沒走,不就是為了等我嘛,現(xiàn)在信了?”林修攤著手,心累的說道。
林修做到這份上,做后還加個吻,三名女生識趣的各自離開,最后林修才把注意力放在女生身上。
“怎么是你!黃艷婷!”林修整個人都懵了,驚訝的喊道。
原本正在收拾放學(xué)的黃艷婷,突然被林修抱住,身子頓時繃緊,還沒反應(yīng)過來,額頭上已經(jīng)多了一個吻。
聯(lián)想到之前三道靚麗的身影,黃艷婷也大致猜到怎么回事,不過林修的做法卻讓她有點頭疼。
黃艷婷整張臉皺到一起,就跟包子一樣,難看的臉色讓林修心里有點過意不去。
“對不起,沒能考慮到你的感受?!绷中薜椭^道歉。
畢竟是自己做的不對,林修心里也在思考怎么補(bǔ)償。
黃艷婷聽見林修的道歉,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眼眶閃爍著晶瑩的淚珠。
“剛才你做的動作,在我家鄉(xiāng),表示愿意娶我才做的?!秉S艷婷輕聲說著。
可聽在林修耳中,如震天鼓在敲,壓根沒想過黃艷婷家鄉(xiāng)的習(xí)俗如此古怪。
“黃同學(xué),你別誤會,剛才的情況你也看見,對你家鄉(xiāng)的習(xí)俗,我也不知……”
“我喜歡你?!?br/>
瞬間,安靜得都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要是有根鐵針掉落地上,都能清晰聽見。
林修茫然的看向黃艷婷,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三年前,我走路不小心撞到一個混混,他要我給他跪下道歉,當(dāng)時沒有任何人站出來幫我,圍觀的人只是靜靜的看著,冷眼相望,是你,決然的站在我前面,并說欺負(fù)女生算什么本事,最后你被一群混混打得鼻青臉腫,還對我笑著說沒事?!?br/>
“高一時,你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蕭婉兒身上,在你追到她時,我都為你高興,只是沒想到結(jié)局讓人心寒,我喜歡你三年,三年都不敢對你說起?!?br/>
黃艷婷滿臉淚痕,那堅定的眼眸卻沒任何改變。
林修露出苦笑,也回想起三年前發(fā)生的事情,如果早一點說出來,林修或許還會有所動搖,可想著后面會經(jīng)歷的事情,林修搖搖頭,嘆出一口氣。
“對不起,不是我不想負(fù)責(zé),而且害怕給你帶來麻煩,如果……”
林修沒說完,便閉上嘴巴,只能搖頭苦笑,要是把后面的說出來,反倒是不負(fù)責(zé)的表現(xiàn)。
“沒事,我先走了,你也快回家吧,天快黑了?!秉S艷婷抹掉眼角的淚水,強(qiáng)擠出笑容,揮手離去。
林修低著頭,挎上書包,走上回家的路。
“心里很難受吧?”李逍遙說。
林修低著頭繼續(xù)走,仿佛沒聽見李逍遙說話。
“別憋在心里,今晚有機(jī)會讓你發(fā)泄的?!崩铄羞b邪笑的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