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冷霜最令公安局的頭頭兒們坐臥不安的一件事就是經(jīng)?!?,幾乎每天都能接到對她的投訴!
這讓那些頭頭兒們是既頭疼又無奈!
這種暴虐事件要是發(fā)生在其他人身上倒還簡單,大不了不讓她參加刑事案件的偵破,直接調(diào)入文職部門就好。
可是對于秋冷霜,這個辦法卻不好使,原因很簡單:雖說秋冷霜脾氣古怪,行為暴虐,可是坦白的講這家伙辦案的能力和雷厲風行的作風在警界中卻也是首屈一指,絕不含糊的。
據(jù)傳說,這秋冷霜自從一年前調(diào)入省廳,就連破大案要案。尤其令人叫絕的是,竟然在上任不足三個月的情況下,一天之內(nèi)連破三樁積壓已久,曾經(jīng)引起軒然大波的殺人滅門慘案,直接端掉了一個蔓延全球數(shù)十個國家的龐大的跨國罪惡組織,令省廳甚至包括全省的公安部門在全國都著實火了一把。
不過,幾乎在如火如荼大肆宣傳報道的新聞播報的同時,秋冷霜這家伙也爆出了恐怖的負面冷門:在執(zhí)行對跨境罪惡組織的抓捕中,這變態(tài)的家伙無視于兇殘成性的歹徒孤注一擲的瘋狂武力拘捕,竟然一個人赤手空拳足足打殘了三十八名窮兇極惡滿手血腥,幾乎武裝到了牙齒的元兇巨惡。
而且,據(jù)說這還是因為秋冷霜顧忌到公開場合下中國警察在國際上的光輝形象,畢竟當時參加那次跨境追捕的有幾十個國家數(shù)以幾百計的警界和特種部隊的精英!
秋冷霜就是因為這一戰(zhàn)成名,讓那些意志和肉體都修煉到鋼鐵般境界的數(shù)十個國家的特種部隊的教官們在有幸親眼目睹了如此恐怖的身手之后都渾身直冒冷汗,暗暗乍舌不已。
像這樣的人才,如果不是因為省廳覺察到本市近幾年暗中的波濤洶涌而向上級打了報告并再三懇求,恐怕早就調(diào)到國安局去了。
而且這秋冷霜的背景好像很不簡單,這一點兒甚至就連省廳公安系統(tǒng)的一把手都對此諱莫如深。
你說像這樣的鋒芒畢露的一把利劍,公安局的頭頭兒們還不拿著當塊寶,捧在手里怕吹著,含在口里怕化了?哪還舍得讓她埋沒在瑣碎無聊的文職部門?
可這家伙是標準的軟硬不吃,任憑你苦口婆心的勸導,疾言厲色的訓斥,秋冷霜是一概不理,依舊我行我素。而且萬一把她惹急眼了,這家伙保不準什么時候俏目一瞪,當場就發(fā)飆!
如果宇文森嚴知道了這些,不知道會不會郁悶的當場吐血身亡?
毫不容易被放出了警局,宇文森嚴長長的打了一個呵欠,他娘的,天都已經(jīng)蒙蒙透亮了,自己被那暴虐的女警整整折磨了大半個晚上。
有些郁悶的抹了一把臉,宇文森嚴伸了個懶腰,喃喃的道:“真他媽倒霉,警察里也有這種變態(tài)?”
想想不久前自己被審問的一幕,宇文森嚴不由的有些哭笑不得:“靠,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鳥兒都有……?!?br/>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對那冷麗暴虐的小女警竟然還有一絲說不出的懷念。
“靠,我他媽的是不是有被虐傾向?”猛然間頭腦一清,宇文森嚴頓時不寒而栗的打了一個冷顫:“他媽的,這種倒霉思想要不得!”
“阿嚴!”正在胡思亂想之際,一聲帶著驚喜的嬌呼猛然響起。
猛然抬頭,一具豐滿浮凸的的身軀已經(jīng)帶著一絲熟香撲到宇文森嚴的身前,急不可耐的道:“阿嚴,你沒事吧?……”
“蓉姐?”一愣,宇文森嚴不由的脫口問道:“你怎么來了?”
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倦意,王玉蓉疲憊的笑了笑,故作輕松的道:“見義勇為的大英雄,就不允許蓉姐來表達一下內(nèi)心的感激嗎?”
“嘻嘻”一笑,宇文森嚴不好意思的道:“哪有啊蓉姐?看著別人欺負你我怎么能不管不問啊?”
嬌軀一顫,一絲說不出的喜悅涌上王玉蓉的心頭,她突然感覺莫名的有些震顫,臉上也浮上了一抹淡淡的羞澀和發(fā)自內(nèi)心的感動,雙眼微微濕潤,甚至連雙腿也不由不可自制的輕輕抖了起來。
多少年了,自己都沒有感受到男人的關(guān)心和呵護,想不到竟然會在自己危難的時候遇到一個本來并不算太熟悉的男人為自己大打出手。
雙眼迷蒙,眼前年輕帥氣的面龐一片真誠和憐惜,使得王玉蓉突然間感受到有男人可以依靠的強烈的滿足和向往。
“蓉姐,你……一直沒回家?”宇文森嚴不是傻瓜,王玉蓉能夠出現(xiàn)得這么及時根本不會是巧合,除非從自己出事之后她一直在這里等著自己。
有些嬌羞的點了點頭,王玉蓉白皙的臉上浮上一抹暈紅,羞澀的低著頭小聲道:“我……我昨天晚上過來配合警察的詢問……之后……不放心,就一直在這里等你……?!?br/>
一股強烈的感動涌上心頭,宇文森嚴真誠的道:“蓉姐,謝謝你!”
“是蓉姐應該謝謝你!”抬起頭,王玉蓉緊緊的盯著宇文森嚴,兩行清淚順著臉頰滾滾而下:“如果不是你,蓉姐……?!毙睦镆凰幔跤袢仉p手掩面再也說不出一句話,只是那微微聳動的雙肩似乎在表露內(nèi)心的彷徨無助和痛苦無奈。
踏上一步,宇文森嚴的雙眼中閃現(xiàn)一抹憐惜,靜靜的道:“蓉姐,別難過,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強烈的男人氣息燙得王玉蓉身酥骨軟,腦海里回想的都是男人在自己即將遭受蹂躪欺辱的關(guān)鍵時刻為了保護自己憤怒的大打出手的彪悍和狠毒,女人不由得癡了……。
“對了,瑩兒呢?”猛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宇文森嚴一拍腦袋,擔心的道:“你不在家,瑩兒她……?!?br/>
想不到宇文森嚴一句話沒提自己在警局內(nèi)的事情,反而第一時間想到自己的寶貝女兒,王玉蓉心里一甜,頓時感動的幾乎要一頭撲進男人的懷里。
看了有些緊張的瞅著自己的宇文森嚴,王玉蓉感動的道:“沒事,雪瑩和姐妹們在家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