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雜役房已經(jīng)四天了,李長風(fēng)每天做的事都一樣,劈柴、挑水、做飯,其他雜役也都一樣。
正當(dāng)李長風(fēng)準(zhǔn)備去挑水的時候,韓擒虎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李長風(fēng)的面前,一臉討好地說道:
“前輩,您歇著,這等粗活讓我來?!?br/>
起初,李長風(fēng)還很欣然的接受,覺得韓擒虎腦子不行,欺負欺負他也沒事。
可是幾天下來,李長風(fēng)不由產(chǎn)生了幾分罪惡感,欺負這么一個腦子不靈光的傻大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還沒等李長風(fēng)說話,韓擒虎已經(jīng)拿過李長風(fēng)手里的水桶,然后一臉歡快的跑去河邊挑水了。
“哎,等我升為記名弟子,一定要提攜下這個傻大個?!?br/>
李長風(fēng)看著韓擒虎遠去的身影暗暗自語。
韓擒虎剛走,一個大肚便便,衣著華麗的公子哥帶著幾個跟班朝李長風(fēng)走來。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這位就是雜役房有名的公子哥,秦壽,號稱管事之下第一人。
李長風(fēng)本能的讓到旁邊,君子不利于危墻之下,天道之師也不例外!
“哪走?沒看到秦少找你嗎?”
一個跟班直接攔住了李長風(fēng)。
果真是沖自己來的,李長風(fēng)心里一驚訝,但表面上卻沒有任何情緒變化,只是問道:“有事?”
“很拽是吧?”
秦壽瞪了瞪圓溜溜的小眼睛。
我沒拽???
我只是很正常的問你有什么事?
你那雙圓圓溜溜的小眼睛哪看出我拽了?
李長風(fēng)心里一陣誹謗,他很想做出害怕的表情,可是這張面癱臉不允許啊,我能怎么辦?
“聽說你收了個小弟,怎么,想在雜役房另立山頭,跟我秦壽分庭抗禮?”
秦壽一臉輕蔑地問道。
“收小弟?什么小弟?我什么也沒干?。俊?br/>
李長風(fēng)一臉詫異地問道。
“還想抵賴?剛才那個大胡子,天天幫你挑水、劈柴,還說不是你的小弟?”
秦壽質(zhì)問道。
“你說韓擒虎啊,他是自愿的,我沒強迫他,更沒收他為小弟?!崩铋L風(fēng)解釋道
“小子,記住了,在這個雜役房只有一個老大,也只能有一個老大,那就是我秦壽,明白嗎?”
秦壽掏出把匕首,用冰冷的刀面輕輕拍著李長風(fēng)的臉頰。
“你們做什么?”
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是去河邊挑水的大胡子韓擒虎回來了。
這兩天韓擒虎發(fā)現(xiàn),自己不僅身體金剛不壞,而且腿上的功法見漲,已經(jīng)達到健步如飛的境界。
不然,他也不可能這么快就從河邊挑水回來。
只是剛回到這里,卻是看到有人拿著匕首威脅天道之師,韓擒虎當(dāng)場就怒了。
同時,他也笑了。
心機暗暗說道:“你們這些蠢貨,拿把破刀就想威脅天道之師?簡直太可笑了?!?br/>
秦壽見韓擒虎氣勢洶洶的朝自己走來,二話不說,直接朝韓擒虎刺去。
韓擒虎愣了下,本能的想躲閃,但轉(zhuǎn)眼想到自己可是金剛不壞啊!
所以干脆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任由秦壽刺來。
“鏘……”
秦壽只覺得自己的匕首捅在一塊石上,可眼前明明是個人??!
“哼!”
韓擒虎一臉不屑的奪過秦壽手里的匕首,
“就這?”
接著,只見韓擒虎輕輕一折,匕首竟然應(yīng)聲而斷。
秦壽當(dāng)場就嚇傻了,這可是他花重金購買的極品凡器??!
削鐵如泥,怎么到大胡子手里就這樣輕輕松松被折斷了?
“高手,這是個高手!”
秦壽當(dāng)下就認清了韓擒虎的身份。
是啊,敢叫擒虎這名字的,可能簡單嗎?
李長風(fēng)也被韓擒虎驚到了,原先他只以為韓擒虎拳腳功夫了得,但沒想到竟然刀槍不入,金剛不壞,
“現(xiàn)在江湖賣藝的都這么牛逼嗎?”
“那胸口碎大石,空手接白刃豈不都是真的?”
秦壽嘴角抽了抽,雖然很不情愿,但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修仙世界,由不得他不低頭。
只見他單膝下跪,雙手抱拳舉過頭頂,說道:
“好漢饒命,小弟有眼不識泰山,請受小弟一拜?!?br/>
“哼!”
韓擒虎哼了聲,卻沒有開口,因為這里還輪不到他發(fā)話。
只見他一臉敬意的來到李長風(fēng)身邊,而后恭敬地問道:
“前輩,這幾個家伙怎么處置?”
秦壽直接嚇傻了,這位刀槍不入,金剛不壞的高人竟然叫這個李長風(fēng)為前輩?
難道這個李長風(fēng)是比韓擒虎更厲害的高手?
可是他看起來明明就是一介凡人,而且還是弱不禁風(fēng),手無縛雞的那種。
李長風(fēng)嘴角抽了抽,眼睛斜了韓擒虎一眼,
心道:“你裝完逼,問我怎么處置?你怎么想的?”
你在無中生有,暗度陳倉,憑空想象,憑空捏造……
“好你個大胡子,看你老實巴交的,沒想到這么精明,竟然想禍水東引!”
李長風(fēng)不想得罪秦壽他們,只是擺了擺手,然后淡淡說道:
“算了吧,就當(dāng)什么都沒發(fā)生,你們走吧?!?br/>
秦壽愣了兩秒,沒想到就這樣把他放了?
他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挨揍了。
白準(zhǔn)備了。
“還不快走?”韓擒虎冷喝道。
秦壽回過神來,帶著幾個根本連滾帶爬的溜走了。
看著秦壽他們走遠,李長風(fēng)暗暗松了口氣,心里暗暗嘮叨道:
“希望他們不要記恨我,也不要找我的麻煩。”
……
黑水真人和靈月仙子回到神火宗。
“小師妹,你先去吃吧,我回去一趟,有點急事需要處理下?!焙谒嫒苏f道。
“急事?”
靈月仙子覺得奇怪,能有什么急事比吃飯還要重要?
人是鐵,飯是鋼,反正她靈月一頓不吃就餓的慌!
“算了,大師兄不去,我自己去!”
……
黑水真人一路回到住處,然后慎重的關(guān)好門窗,確定周邊沒人,這才從懷中拿出那兩張用錦帕包好的草紙。
沒錯,就是草紙。
用來上廁所的那種!
“這回真是走了大運,竟然讓我撿到了這樣的至寶。”
“也不知道是何人所寫,字里行間竟然暗藏高深莫測的劍道。”
“我一定要小心藏好,留著以后慢慢參悟,絕不能讓任何人發(fā)現(xiàn)?!?br/>
“剛才小師妹……”
“小師妹年幼識淺,懵懂無知,而且只是無意掃了一眼,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其中的秘密?!?br/>
“嗯,一定是這樣!”
黑水真人這才安了心,然后小心翼翼的將這兩張草紙裱好,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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