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漢聽到徐帆的聲音后扭頭看去,就看到作副武裝的徐帆和另外四個人在院子大門的位置或靠或站,都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大姐頭田曉雨、四弟田曉輝、五妹徐靖、六弟秦山,再算上徐帆和秦漢,年輕一代的“血羅剎”戰(zhàn)斗小組全員到齊了。
大姐頭田曉雨,政委田春華之長女,25歲,擅長各種儀器操作,小組中負(fù)責(zé)通訊。兼任研究所研究員,中校軍銜。
二哥徐帆,副師長徐東進長子,24歲,擅長武器操作,小組中任火力手,兼任468團二營副營長,少校軍銜。
老三秦漢,師長秦耀華之獨子,23歲,具有變異視力,小組中任狙擊手,兼職無,軍銜無。
四弟田曉輝,政委田春華次子,23歲,擅長化學(xué)研究,小組中任爆破手,研究所研究員,少校軍銜。
五妹徐靖,副師長徐東進次女,21歲,擅長機械操控,小組駕駛員,軍校學(xué)生,中尉軍銜。
六弟秦山,師屬醫(yī)院院長秦耀光(秦耀華之弟)之子,21歲,子承父業(yè)擅長醫(yī)療,小組軍醫(yī),軍校學(xué)生,中尉軍銜。
“報什么仇?”對于徐帆等人的到來,秦漢迷惑中帶著不解問道。
“操,我們可是聽說你被小銼子的變異戰(zhàn)士追了兩條街,差點就掛了。這事兒咱不能就這么算了吧?要是讓人知道了,咱兄弟們臉往哪兒擱?”
“我去……”秦漢照著自己腦袋就是一巴掌,這特么好事不出門,丑事傳千里。半夜發(fā)生的事兒,天沒亮這幫家伙就全知道,而且看這幾位臉上興災(zāi)樂禍的表情,分明是看熱鬧的成份居多。
“三哥,真沒想到,只穿納米戰(zhàn)斗服你都跑的比矬子的變異戰(zhàn)士快,太牛了!”五妹徐靖笑嘻嘻的跑到秦漢身邊,扯著他的衣袖說道。
“小五兒,這是夸三哥呢?!”輕輕捏了下徐靖的鼻子,秦漢樂呵呵的問。
“當(dāng)然是夸三哥啦,人家才不像二哥哪么喜歡看熱鬧。”腹黑的小丫頭把來意表達的很明確,隨手就把自己親哥徐帆扔到坑里。
“去去去,小丫頭片子懂什么,哥是看熱鬧的人么,我這是關(guān)心兄弟?!弊哌^來的徐帆隨手把小妹扒拉到一邊,然后對秦漢說道:“老三,快點的別墨跡,進屋把裝備都換上,車就在外面,咱們馬上出發(fā)。”
秦漢看看默不作聲的一姐田曉雨,再看看躍躍欲試的老幺秦山,知道這次是睡不成了,點點頭答應(yīng)下來,轉(zhuǎn)身就進了家,東西就在身上,但也不能當(dāng)著這么多人變出來。
管家達叔看出少爺好像有些情緒不高,就開口勸道:“兩位小姐,幾位少爺,要不這事情就算了吧,那邊現(xiàn)在太亂了,只有你們幾個過去怕是……?!?br/>
“達叔,您別聽老二瞎說。我們這次是出任務(wù),因為儀器顯示那里空間能量異常,所以舅母安排我們過去做堪測的?!贝蠼闾飼杂昴托牡膶_叔解釋道。
“哦哦,那就好,但你們都小心一點,千萬別吃了虧?!?br/>
“放心吧達叔,不會的。”長相甜美討喜的徐靖,臉上帶著兩個小小的酒窩,笑嘻嘻的安慰著達叔,其他幾人也是連連點頭,表示不會有問題。
也就在幾人對話間,秦漢已經(jīng)收拾停當(dāng),從家里走了出來。
“老三,你就穿這些?不要加重型護甲?”看著秦漢依舊是一身納米防護服,徐帆有些驚訝的問道。
“不需要那些,達叔,我先走了,回頭幫我給老頭子說一下,我就不過去和他說了?!鼻貪h對老頭子始終有畏懼心理,所以能不見就不見。
爬上碩大的裝甲運兵車,徐靖立刻就像變了一個人,笨重的運兵車幾乎被她開的飛起來,但坐在里面卻偏偏并不怎么顛簸。
“老三,真的不用加重型護甲么?可別過去以后兩下被打回原型就完犢子了。”徐帆一邊整理自己的武器,一邊跟秦漢開著玩笑,但眼神中的關(guān)切卻作不得假。
在秦漢的記憶中,“血羅剎”小組成員從小基本上就生活在一起,打架一起打,挨揍一起挨,一起訓(xùn)練,一起玩鬧。再加上他們幾個又是很近的親戚關(guān)系,所以彼此之間雖然不是親兄弟,但也并不比親兄弟差。
對于徐帆這個二哥,秦漢還是很尊重的,當(dāng)下就回答徐帆說道:“沒關(guān)系的,我比較習(xí)慣靈活作戰(zhàn),裝上重型護甲只會對我造成影響?!?br/>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對秦漢投以奇怪的眼神,包括正在開車的徐靖。
“你丫就一狙擊手,搞個屁的靈活作戰(zhàn)?逗我們開心呢?”沒有外人,田曉雨暴露了本相,和剛才和達叔說話時的淑女型像完全就是兩個人。
戰(zhàn)士與殺手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職業(yè),秦漢的身體一直保留著殺手的習(xí)慣,造成他現(xiàn)在狙擊方式和以前完全不一樣,偏偏這事又沒辦法對其他人說,所以只能搖了搖頭,沉默片刻后才說道:“我最近有點新的想法,想要試試,放心吧,不會有事的?!?br/>
“你心里有數(shù)就好,別因為這點小事兒吃了大虧,子彈可是不長眼的?!庇行┰挶惹貪h小的那幾個弟妹不好說,但是一姐田曉雨就可以毫無顧及。
“放心吧姐,這么長時間你還不了解我啊?!?br/>
“就是因為了解你才囑咐你的,就你那個不長腦子的性子,啥事兒干不出來?忘了是誰前幾天打劫自家軍火庫了?”徐帆在一邊揚沙子,掀秦漢的老底。
一說起這事兒秦漢也有些無語,眨了半天眼睛,看著偷笑的幾個弟妹,決定不和徐帆一般見識,叉開話題說道:“別光說我,二哥,這次到底什任務(wù)?我在屋里只聽了個大概,再跟我說說唄?!?br/>
“我也不太了解,你問一姐吧,任務(wù)是大姨交給她的?!币驗樾旆睦献有鞏|進姐姐嫁給了秦漢的老爹,所以徐帆對秦漢老媽的稱呼就是大姨。
“小三你被伏擊的地方連續(xù)兩次出現(xiàn)空間能量暴漲,所以才會引的矮矬子他們兩方在那里交火,舅母也想知道那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所以才安排了這一次的任務(wù)。”
田曉雨的老子取了秦漢的姑姑,所以她對秦漢老媽的稱乎就變成了舅母,好在車?yán)镞@兄弟幾個從小一起長大,對這種混亂的稱乎已經(jīng)習(xí)慣,并不需要怎么糾結(jié)著去想也能分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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