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之銀月,正是白樓一族現(xiàn)存的七圣器之首。
艾連不知道她是從哪來的,也不知道她為何要選中自己。
他只知道,當自己從無邊的黑暗中醒來的時候,她就在自己身邊。
艾連給她取名為艾月。
從此她的名字就是艾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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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圣器!”西澳多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紅色的機械眼中射出自己毫不掩飾的欲望。
在西澳多的腦子里,回蕩著一個聲音:
“只要得到七圣器,什么賽綸帝國,什么狗屁帝國騎士團,都是一群廢物而已!”
帝國騎士團,正是將暹羅貓空賊團一網(wǎng)打盡的存在,是賽綸帝國費盡心力財力打造的最強騎士團。
雖然帝國騎士團只有數(shù)十人,但賽綸帝國正是憑借著這數(shù)十人,幾乎橫掃了整個東大陸。
據(jù)說帝國騎士團的所有成員都是圣器契約者,其幾個團長更是擁有實力不下于七圣器的圣器。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響,幾乎就要霸占西澳多的整個腦子。
“殺了眼前的男人!”
“搶奪七圣器!”
“殺!”
“搶!”
幾乎就在一瞬之間,西澳多暴走了。
砰!
帶著紅光的子彈從西澳多的掌心轟然而出,直接射向了看似毫無反應的艾連。
轟隆——
艾連并沒有動,這發(fā)紅色的子彈也沒有命中艾連,隨著急速的轟鳴聲,艾連身后的一棵大樹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掀起厚厚的灰塵。
“看來你的準頭并不怎么樣啊?!卑B輕笑著,他輕輕的揚起手中巨大的鐮刀,向著西澳多的方向輕輕的揮了下去。
唰!
漆黑的長柄上一道道紋路相互纏繞,遠遠的望上去一片幽深,好像吞噬了一切的光亮!
銀色的鐮鋒泛著銀白色的寒光,隨著艾連輕輕的揮舞,周圍空氣都仿佛被凍結(jié)了一般。
一道銀白色的光不急不緩的來到了西澳多的面前,隨即被他急速的躲開。這道銀白光芒在失去了目標后,又在空中飛行了一段時間,這才擊中了一塊巨石。
“哈哈哈,看來你的準頭也不怎么樣??!”西澳多用相同的話譏諷道。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艾連眼睛一亮,黑色的瞳孔上突然映出了一道銀白的光。
已經(jīng)擊中石頭的那一擊斬擊,居然從后面回到了戰(zhàn)場,并精準的擊中了毫無防備的西澳多。
嘭——啪——
一臉詫異扭曲的西澳多被這道白光擊飛出去,重重的鑲?cè)肓瞬贿h處的一棵大樹。
不知道是因為這道攻擊經(jīng)過太長的時間還是西澳多的防御驚人,西澳多只是輕輕一動,整個人就脫離了大樹,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嘖。。。果然遠距離攻擊不行??!”艾連咂嘴說道。
“好強的力量!這就是七圣器的力量嗎?”西澳多舔著嘴唇,眼睛放光的說道。
就在艾連準備繼續(xù)使用遠程攻擊消耗西澳多的時候,艾月的聲音在艾連心里想了起來。
“艾連,速戰(zhàn)速決吧,我餓了~”
“好吧好吧,打完這一架,正好去艾西奶奶家里看看維多利加,瞬間給你買奶油小蛋糕如何?”
艾連寵溺的笑著說道。
“奶油小蛋糕?!”雖然沒有看到艾月的樣子,但艾連能想象現(xiàn)在的艾月肯定是兩眼放光。
與圣器結(jié)下契約的人類,被稱為圣契師,而圣契師可以和圣器通過心靈交流,這正是圣器與契約者之間關(guān)系親密與否的象征。
“用吟唱嗎?”艾月輕聲的問道,艾連看出來她是真的非常想結(jié)束戰(zhàn)斗然后去吃蛋糕了,要知道吟唱這玩意一般用完后艾月會頭疼好一陣,看來為了吃的,艾月也算是豁出去了。
不過艾連還是擺手拒絕了:“算了算了,對付這樣的對手,根本用不著吟唱!”
“誒——可是,對方雖然看上去不怎么樣,但生命力好像很頑強的樣子?!卑锣街煺f道。
“沒事。”艾連輕笑了一聲,隨后握住手中的銀白色鐮刀,認真的起來。
西澳多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沸騰了起來。
本來是黑色的金屬外殼,居然開始逐漸發(fā)紅,遠遠的看去,西澳多就好像整個人燃燒了起來一樣。
“對方要拿出真本事了!”艾連眼神一凝,精神力凝聚到了極致。
“沒事,有你在,我就是無敵的。有我在,你也是無敵的。”艾月輕輕的說道,就好似在艾連耳邊的低語一般,輕輕柔柔的傳到了艾連的心里。
“無敵嗎?”艾連心中一熱。
就在艾連和艾月膩膩歪歪的時候,一旁的西澳多再次不識時務(wù)的大聲吼叫了起來。
“哈哈哈!力量!在不斷的上涌!”
“這就是無敵的力量!這就是我的力量!”
當西澳多全身都覆蓋著紅色的金屬的時候,西澳多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語言能力,本來渾身上下唯一正常的半邊腦袋,此刻也附上了紅色的金屬。
“殺!殺!殺!殺!殺!殺!殺!殺!”
西澳多口齒不清的大聲吼著,向艾連這邊猛烈的沖了過來。
凡是西澳多所經(jīng)之處,皆留下了如同熔漿一般的地面。渾身的高溫讓西澳多身邊的空氣都在燃燒著。
“來了!”艾月輕輕的提醒道,艾連點了點頭,一個側(cè)身,躲開了一個紅色的拳頭。
在西澳多擊出這一拳之前,艾連就已經(jīng)躲開了。
但是西澳多并不能收回這一拳,雖然此刻的西澳多已經(jīng)失去了理性,但在他的潛意識里,如果他收回了這一拳,那他就死了。
艾連急速的將手中的鐮刀翻轉(zhuǎn),鋒利的鐮鋒閃著寒光割向西澳多的脖子。
“?。。?!”
西澳多用手猛的握住了銀月的鐮鋒,然后大叫了起來。
如同冰雪一般冷冽的鐮鋒,將西澳多通紅的手掌瞬間凝結(jié),即使西澳多立刻就松開了手,但這也足以廢掉他一只手了。
為了躲開已經(jīng)在脖子上面的鐮鋒,西澳多險而又險的用手肘突向艾連握著長柄的手,在對方躲避的一瞬間,以一條手臂的代價,跳到了距離艾連數(shù)十米的位置。
“嘶——”
就算沒有理性,但畏懼死亡的本能還是讓西澳多驚出了一聲冷汗。
剛剛的一瞬間,他甚至感受到了鐮鋒上刺骨的寒意刺進了自己的脖子。西澳多后怕的抹了抹脖子,從脖子上抹下了一手的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