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周鈺和楊三才風(fēng)塵仆仆的回來,二人瘦了不少,為了趕路沒怎么休息,兩人十分疲憊。
兩人回來洗漱吃了飯就睡了,都沒多說幾句話,等醒了已經(jīng)是第二日早上。
周鈺睜開眼睛就聞到了飯菜香味,見炕桌上已經(jīng)擺好了飯菜,忙坐起身。
楊兮端著湯進來,“我算著你快醒了,趕緊去洗漱回來吃飯?!?br/>
周鈺緩了一會神,“你們吃完了?”
“吃完了?!?br/>
周鈺下地洗漱,回來也沒梳頭發(fā),披著頭發(fā)拿碗吃飯,“還是家里的飯菜香。”
楊兮心疼,“這一路辛苦了?!?br/>
周鈺喝了一碗湯,吃飯的速度才慢下來,“本來早該回來,義州出了事,我和楊三才耽擱了幾日?!?br/>
楊兮心提了起來,“出了什么事?”
周鈺眉頭皺著,“你可還記得楊三幾個在義州被打的事?!?br/>
楊兮點頭,“記得,他們第一次吃這么大的虧?!?br/>
周鈺放下碗筷,“當(dāng)時城內(nèi)兩個家族打了起來,楊三幾個受到牽連,我們離開后,兩家的爭斗越發(fā)激烈,大打出手常有的事,這次更是打出來真火氣,兩邊不僅死了下人,兩家大頭的公子也死了?!?br/>
楊兮嘴巴微張,“這多大的仇???”
周鈺肚子里有五分飽了,慢慢吃著飯,“我聽白當(dāng)家說,兩家積怨已久卻不到殺人的地步,過了年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兩家瘋了一樣?!?br/>
楊兮,“里面的事一定不少?!?br/>
周鈺也是這么想的,“兩家都請鏢師護衛(wèi),白當(dāng)家誰家的生意都沒接,白二當(dāng)家說接了就是送兄弟去死?!?br/>
兩家給的價很高,白二當(dāng)家的都給推了,他越來越欣賞二當(dāng)家的。
楊兮贊同,“白當(dāng)家的說的對,義州的兩個世家已經(jīng)解不開仇怨,現(xiàn)在誰摻和進去誰成炮灰,不過,官府沒反應(yīng)嗎?”
周鈺眼底諷刺,“官府兩遍收好處,早就不管兩家的爭斗,兩家怎么斗都行,只要別鬧到公堂。”
楊兮,“......”
楊三幾個當(dāng)時只被牽連真是命大!
周鈺又道:“義州因為兩世家爭斗,城內(nèi)的物價變化的厲害,我們回來的時候鹽的價格漲了三分之一,百姓要吃不起鹽了。”
楊兮抓到了重點,“鹽,這兩家有一家掌控了鹽?”
周鈺贊許媳婦聰慧,“嗯。”
楊兮,“看似兩世家斗,背后牽連甚廣啊?!?br/>
周鈺吃完了飯,起身下地收拾,邊穿鞋邊道:“所以義州亂起早晚的事,不太平啊。”
楊兮身手幫忙,周鈺躲開,“你歇著?!?br/>
楊兮,“這么看來,瑞州的確算上安穩(wěn)的?!?br/>
顧知府小動作多,卻沒明目張膽,仔細算來,顧知府謀算瑞州,反而還是好事了?
沒有顧知府,等著外人算計,瑞州也會亂起來!
周鈺很快回來,他回來帶了不少禮物,見媳婦沒整理,知道等他打開包袱,“昨日太累直接睡了,媳婦,我給你帶了禮物?!?br/>
說著解開包袱,拿出禮物,兩本書,“我們住在鏢行,我和楊兮也沒閑著,幫著鏢行整理賬目,清理一些積壓的庫存,這兩本書是關(guān)于兵器與陶瓷的,白東家送給了我,你看看喜歡嗎?”
楊兮喜歡啊,拿過書翻看著,記錄陶器的書還有插圖,上面有窯的圖畫,她想到的是冶煉,又翻看兵器,“我很喜歡,鏢行怎么會存這些書?”
周鈺,“鏢行押運,有的給不了報酬拿貨物抵賬,庫房全是抵賬的貨物,不止整理出這兩本書,還有其他的書,那些是考科舉需要的,我沒拿?!?br/>
楊兮將書放到書架上,“你們這一次去義州,與鏢行相處的挺好?!?br/>
周鈺,“我還不算什么,楊三差點成鏢行的四當(dāng)家。”
楊兮,“......牛逼?!?br/>
周鈺噗嗤笑了,哈哈笑了好一會才停下來,他當(dāng)時也想到了牛逼兩個字!
周鈺又拿出其他的禮物,楊兮示意周鈺坐下,她幫著周鈺梳頭發(fā),周鈺的發(fā)質(zhì)很好,頭發(fā)又黑又密,她特別喜歡周鈺的頭發(fā)。
周鈺坐著不動,“頭發(fā)太長,太不方便了?!?br/>
楊兮很快將頭發(fā)梳好,拿著木簪子固定住,“我挺喜歡的?!?br/>
周鈺笑著,“能得你喜歡,不方便也是能忍的?!?br/>
兩口子帶著禮物去正房,葉氏見兒子精神不錯,“回來就好?!?br/>
周鈺將禮物遞給娘,“娘,這是給您買的安神香和香囊?!?br/>
葉氏許久沒用過安神香了,“這么貴的東西,多浪費銀錢,日后花用的地方多,銀錢省著些花?!?br/>
楊兮,“娘,咱家已經(jīng)有了一項固定進項,相公回來辦學(xué)堂,又多一筆進項,您不用為銀錢擔(dān)心?!?br/>
葉氏心里清楚,只是舍不得銀錢罷了,不過兒子的孝心,她十分高興。
周鈺給周小妹買了繡線和綢緞,周小妹歡喜的接過去,“謝謝大哥?!?br/>
周小弟和楊三沒在主院,兩口子坐了一會帶著其他禮物離開。
夫妻倆在前院找到楊三幾人,鐘伯伯也在。
鐘衍,“醒了?”
周鈺,“醒了,鐘伯伯,你們在下棋?”
鐘衍指著棋盤,“你鐘大哥新買的新盤送了過來,我和楊三下棋,你看看?!?br/>
周鈺站在一旁,掃過棋盤,楊三用黑子,棋局讓他驚訝。
鐘衍看在眼里,“這小子進步很快?!?br/>
他問楊三,楊三說只懂一些規(guī)則,并沒有學(xué)過,南下的路上,周鈺也沒閑心教楊三,他覺得楊三有意思,拉著一起下棋,結(jié)果出乎意料。
楊三十分認(rèn)真,在周鈺眼里下左邊能收復(fù)一片,楊三卻反其道而行。
楊兮也看過來,目光落在楊三身上,兩口子對視,這小子潛力巨大啊,所以棋藝的課程可以提上日程了。
楊三打了個哆嗦,抬頭看了看天,沒下雨啊,怎么突然覺得冷呢?
周鈺將禮物分給周小弟和周炳,他也給鐘伯伯買了禮物,最后是兒子的,給小家伙買了帽子!
子恒拿著帽子,他的頭發(fā)已經(jīng)冒出來了,現(xiàn)在沒人摸他頭,嫌棄扎手,“爹,只有帽子嗎?”
周鈺將帽子給兒子帶上,逗著兒子,“讓我想想還有什么?!?br/>
說著手往懷里掏,在兒子期待的目光中,掏出了空氣。
周鈺,“看見沒,還有爹的心意?!?br/>
子恒,“.......”
楊兮噗嗤笑了,然后感覺雨落在了她的臉上,抬頭一看,“下雨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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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爆肝啊~~~
我在古代當(dāng)名師